《老公,你见鬼了!》
石闻北揉了揉眼睛,他只当自己是眼花了。
那个眼睛,他妈的是真的在对他笑!!!
那一瞬间,石闻北浑身血液直接冻僵,四肢都被吓得无法动弹了。
只见那双眼睛,有哀怨,有不解,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石闻北闭上眼,再睁开,在月光中,他居然还是能将那双眼睛看得真真切切。
那是一双跟他长得一模一样的眼睛。
石闻北感觉自己大脑一片空白,以前自己不是没见过惊悚的场面,死人都不知道背过多少次了,但是这双眼睛,跟他一模一样的眼睛,实在是挑战了他的极限。
突然,那双眼尾忽然缓缓红了起来,猩红的血丝一点点蔓延开来,顺着眼尾垂落,一滴、两滴的留了下来。
石闻北又想到了他喝醉的那晚,站在他面前,同样是和他一模一样的一张脸,留着血泪。
“!!!”
石闻北想叫人,可是嗓子眼像被什么东西堵死了,气流挤不出去,嘴唇动了动,一个音都发不出来。他想跑,可是双腿被吓得软弱无力,包括对他的手,一点力气也没有,浑身的肌肉都僵住了,像被贴了辰州符的尸体,动弹不得。
他的头皮有些发麻,后背冷汗唰地浸透睡衣,全身上下都冒着冷汗。
他活了二十多年,在湘西深山赶尸、渡煞、镇阴、封棺,什么场面没见过?
可长得和自己一模一样、流着血泪的鬼,他是真、的、第、一、次、见!
石闻北在心里安抚自己,小场面,小场面,不要怕,不要怕,我是跟尸体打交道的,我他妈什么也不怕!!!
石闻北赶紧闭上了眼睛:阎王爷,判官,你们是不是在搞我?借尸还魂还附赠阴阳眼?这玩意儿能退吗?我不想要!我要退货!我还魂之前你们也没说要给我配一双见鬼的眼睛啊!你们两个老男人是不是在玩儿我啊啊啊啊!!!
石闻北觉得自己快要魂飞魄散了,算了,吓死就吓死了,等回头去了阎王殿,他非要找阎王爷好好理论理论,不带这么欺负人的!
就在他濒临窒息,快要被吓得尿裤子,已经想好了怎么去阎王殿开骂的是时候,只听到一声:
“啪嗒。”
卧室的灯的突然亮了起来。
石闻北猛地扭头,只见路逢安站在门口,一只手还搭在开关上,大衣都没来得及脱,显示是刚回来。
石闻北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力气,从床上一跃而起,三步并做两步的飞扑到了路逢安神榜,整个人像挂袋袋鼠一样,死死挂在了路逢安身上!
什么男男授受不亲,什么互相尊重,什么死基佬的,他全不顾上了。
管他男的女的,管他是不是死变态,管他是不是骚扰自己,现在就是来个杀猪的屠夫他也抱,抱完了再说。
石闻北用胳膊死死搂着路逢安的脖子,双腿紧紧缠着对方的腰,整个人跟黏在了路逢安身上。
唔!” 路逢安被他扑得后退半步,稳稳抬手托住他的膝弯,低头看着挂在自己身上脸色惨白,满头大汗,抖得跟筛糠似的石闻北,无奈又好笑,“怎么了?怎么突然这么黏人了?”
石闻北把脸死死埋在他颈窝,满身冷汗,浑身还在控制不住发抖,声音发哑发颤:
“路逢安…… 我刚才不知是怎么了,做噩梦了还是怎么的…… 我好像又看到什么脏东西了……”
路逢安抱着他,一只手在他背上轻轻拍了拍,另一只手抬起来,闭上眼,心中又默念道:天地玄宗,万气归元。心若琉璃,照见大千。三界无碍,一念通明,开!
石闻北从他肩膀上抬起头,看着他:“你在干什么?”
“看看有没有不干净的东西。”路逢安睁开眼,环视了一圈卧室,仍旧是什么都没有。
他收回天眼,低头看着石闻北:“房间里什么都没有。你刚才应该是做噩梦了,不用怕。”
“真的?”石闻北从他身上探出半个脑袋,往床那边看了一眼。确实什么都没有,而且枕头上也没有血泪,干干净净的。
路逢安心里疑虑越来越多了,自从贺闻聿醒了,说她看到不干净的东西不是一次两次了,而且当时在医院,他看到的那个老奶奶,自己用天眼确实也看到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昏迷十年之后,人的阴阳气数收到影响,会导致人忽然有些一些特殊的能力,还是纯属事件,要不就是闻聿刚苏醒,脑子还在胡乱当中,还需要时间去恢复?
路逢安收紧手臂,温柔抱紧怀里发抖的人,轻声安抚:
“别怕,房间很干净,没有任何脏东西,只是噩梦而已。”
石闻北脑袋埋在他怀里,还是有些害怕,刚才是关着灯,在月光下看到的,他赶紧说:
“不是的…… 关灯就有…… 真的有…… 开灯就没了……”
路逢安抱着他,按下了开关,房间灯灭了。
房间开始什么都没有,哪儿来的眼睛?哪儿有来的血泪?
“闻聿,你再看看,确实什么都没有。"
石闻北小心的扭过头,睁开一只眼睛,确实没有。
然后他睁开双眼,搂紧了路逢安的脖子以往万一,看了周围一圈,确实没有。
石闻北还是继续搂着路逢安不放,“那个,什么,你今晚,能不要走吗?”
“???”
石闻北自己也觉得奇怪,好几次了,自己单独一个人的时候,总能看到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按时只要路逢安在一起,那些东西就都能消失,然后一切就都恢复正常了,是巧合吗?还是说,这个路逢安,对他来说,是一个类似于一个保护伞,就像他的师傅一样,只要跟陈老倌在一起,他什么也不怕,因为师傅都能解决,如今这个师傅,居然换成了路逢安。
“你别想歪了!”石闻北赶紧看到路逢安有些犹豫,赶紧说道,“就……你今晚留下来陪我睡觉。你在我旁边,那些东西就不敢出来。我不跟你一个被窝,你睡那边,我睡这边,中间放个枕头,你不许过来!”
一个晚上,路逢安去哪儿,石闻北也跟着他去哪儿,连路逢安上厕所,他都要站旁边盯着。
待路逢安洗漱完毕,收拾妥当后,两个人才一起躺在了床上。
一张两米宽的大床,中间放了一个枕头,路逢安躺在左边,石闻北躺在右边。关了灯,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
石闻北睡不着,昨晚是因为醉酒,所以才抱着这个男人睡了一觉,今晚又算怎么回事,还是自己死乞白赖的求着人家不要走,然他陪自己睡觉。
他心里想着,这个壳子的主人贺闻聿和这个所谓的老公到底是什么亲密关系,两个人进行到哪一步了?他可不想自己哪天屁股不保了!我石闻北清清白白湘西大直男,绝不卖身,不搞委曲求全,绝不搞男男!
借壳子归借壳子,真要跟一个男人谈婚论嫁,还要做一些有的没的的搞基的事情,那还是免了吧!
迟早要跟这个基佬分手,不过在分手前,要弄清楚为什么自己总能看见脏东西,还有就是为什么这个路逢安在身边,自己就莫名其妙的觉得很安全?
不过分手的时候,不能伤了人家这个心,他觉得这个路逢安,还是不错的,毕竟能照顾这个昏迷的爱人十年,啊而且无怨无悔,且不论这个人能否苏醒,这都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一想到这个,石闻北觉得自己就是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