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知雪一惊，下意识护住小腹。

她在顾玖凌的逼视下，眼眸闪动，垂下眸子：

“我也不知道……”

顾玖凌浓眉紧紧蹙起，声音低沉：“什么叫你也不知道？”

梅知雪低下头。

水中，隐约看到自己白皙的大腿，被顾玖凌粗壮的腿夹在中间，对方虽然穿着白色的贴身绸裤，可是必然有了生理反应，还是羞耻地不能直视。

顾玖凌呼吸愈重，低声问她：“青宴不能人道，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梅知雪又是一愣，她抬眼看他，眼中满是错愕：

“你怎么知道？”

顾玖凌负气地将手臂搭在浴桶的边沿上，水珠顺着他紧绷的肌肉滑落：

“你什么都瞒着我，我好歹被你叫过三年二叔，你受了委屈为什么不告诉我？我每年也有几次回京的时候。”

梅知雪听到这话，心里一动，鼻尖发酸。

她咬了咬唇，轻声说：“顾青宴不让我说，我需要每月的份子钱给阿兄治病。”

顾玖凌看着她，低声问：

“所以这三年无所出，因为你一直是完璧之身？”

梅知雪轻轻点头，脸颊红到耳根。

顾玖凌叹了口气，用手摩挲着她光滑的肩头，轻声说：“那天晚上，你杀了柳佐，是不是被灌了催情药，像现在这样？”

梅知雪低着头，微微点头，睫毛轻颤。

顾玖凌接着一字一顿地问：“然后你找了谁解药？”

梅知雪眼眸微转，悄声说：“天太黑了，没有看清脸。”

顾玖凌的手缓缓揉捏她光滑的肩头，细细看着她的眉目神情，目光锐利：

“真的吗？”

梅知雪点头，却不敢与他对视。

顾玖凌忽然道：“你是不是来了我的屋里？”

梅知雪赶紧摆手，水花四溅：“不是，您知道，柳佐那边出事没多久您就来了。”

顾玖凌冷声说：

“赵明慧说那一晚是她。”

梅知雪偷眼看了他一眼，心中恍然——原来如此，赵明慧用这一招做了姨娘。

她思虑片刻，轻声说：

“我觉得不是，应该是翠儿。香桃说赵明慧一直对您贼心不死，她的话不可信。”

她见顾玖凌不说话，用手护在胸前，往后缩了缩，声音细如蚊呐：

“顾大人，我能出去吗……这样坦诚相见，太不合适……”

顾玖凌轻嗤一声，嗓音沙哑：

“你刚才在我怀里乱动，让我帮你纾解，如今倒是矜持起来。若不是医师说你胎像不稳，我就用另一种方法给你解药了。”

梅知雪脸颊通红，轻咬下唇：

“我回头就买落胎药。”

顾玖凌眼眸暗了暗，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你的胎不能打掉，是多胎，打胎会有生命危险。”

梅知雪惊异地看着他，瞳孔微缩：

“什么？！”

她觉得心头烦乱，没想到这一胎还没法打掉。

难道自己要带着顾玖凌的孩子逃离京城？以后可怎么办？万一他知道了怎么办？

顾玖凌将她揽在胸前，两人肌肤相贴，滚烫的体温透过湿透的里衣传递过来。

他低声说：“生下孩子，我认。”

梅知雪瞪了他一眼，心想还不是你惹的祸。

“不必……这是我自己的孩子，不用顾大人帮忙。”

顾玖凌轻嗤：“我也不是无偿帮你。”

他的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一手将她揽在怀里，贴上她的嘴唇。

这个吻漫长持久，直吻得她气喘吁吁，眼前发晕，才恋恋不舍地放开，在她唇边轻咬厮磨。

又耳鬓厮磨了半晌，顾玖凌才将梅知雪从浴桶中抱出来，用大巾擦干她湿漉漉的身子，抱到床榻上，盖上被子。

他让人将浴桶撤了，外面夜色深沉，更鼓声远远传来。

他关好门，拉下帷幔，脱了身上的湿衣服，翻身上榻，躺在梅知雪身侧。

梅知雪紧紧将身上的被子裹紧，声音发颤：

“您，您自己盖一床。”

顾玖凌冷瞥她一眼，自己拿过一床被子盖上，看着头顶的帷幔，低声说：

“等回府，我会安排好一切，你赶紧和青宴和离，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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