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缄默围猎》
来晚一步。
天已经黑了,很有A国风味的独栋边围了好几辆警车,甚至还有两辆救护车。车顶闪烁的警灯让环境看起来十分热闹,现实也的确热闹。房屋边拉起了警戒线,周围围了一圈看热闹的人。
长发男人混进人群里,搭讪了一位正在和熟人窃窃私语的中年女性。
“请问,这里发生了什么?”
他已经摘了墨镜,露出好看的眉眼,笑起来狐狸成精一样,十分勾人。
然而中年女性抵挡住了美色诱惑,她警惕的问,“你是什么人?”
长发男笑容不变,“我是路过这里的游客……”他在过来的路上做过功课,说出了附近一个有名景点的名字,“我就住在附近的■■旅馆,出来吃饭的路上注意到这里的动静,过来看看。”
适时的露出一点疑虑和担忧,“抱歉,我有些……害怕。”
挺高一年轻人,在自己面前害羞又纠结的说出害怕,这种反差打消了一些女性对生面孔的警惕。
但也仅仅只是一些。
“我也不太清楚,”女性态度和缓了一些,“听说是精神病,也是可怜人。”
她不想吓到外地游客,含糊的描述了一下,“好像是被骗了。”
“被骗?”
长发男不置可否,又随便闲话几句,在别人与女性搭话的时候,顺势退开。
他的视线看向眼前的房子——闹的这么大,这位同行到底想干什么?
做他们这一行的,普遍不太喜欢和官方打交道,因为麻烦。多一分暴露,都是无穷无尽的麻烦。
长发男借着人群遮掩,单手比了个手势,霎时间,幻象冲进脑海。
一幕幕杂乱的影像在幻象中成型,流动,又褪去。
他很快找到了自己想要的部分。
——接骨木。
看不清脸的人影站在室内,手中捏着一个木制十字架,轻声说道。
接骨木?
长发男还要仔细看,画面已经切换。
看不清脸的人影蹲在昏暗的空间里,手指在地上点了一下,抬起,凑近鼻尖。
喃喃。
——狗?
长发男看向地面上的图案,微微皱眉。
倒五芒星。
撒旦教。
果然。
下一个画面。
那人站在阴影里,似乎在打电话,语气里还带着笑意。
——谁给你的胆子,胆敢擅自定义一名自由的自然人的性别?
中文?
她在和谁说话?态度亲昵的开玩笑……她的同伴?
不等长发男继续思考,下一个画面接踵而来。
这次不是她一个人了,有警察,还有张牙舞爪的黑色阴影,三个。
——请相信,我并不是来制造问题,而来解决问题的。
有用的信息到此终止。
长发男结束回溯,抬手揉了揉额角,脸色有些不好看。
他掏出手机,发出一条信息。
[查一下安东尼]
回信来的很快。
[怎么?你怀疑消息是他泄露的?]
[他被同化了?]
[不确定]
长发男回忆了一下那个接骨木十字架,基■教传闻中耶稣受难十字架的木材。用这种材质做的十字架,目的到底是驱邪避祸,还是引狼入室?
[她有同伴]
[谁?那个女的?看清脸了吗?]
[看不清,她似乎知道会有人追踪她]
长发男指尖快速移动。
[想办法拿到执法记录,或许拍到了]
[她总不至于连执法记录仪的镜头都能全程躲过去]
[OK]
对面回复。
[目标呢?也被她带走了?]
[没有]
[?]
长发男想起了回溯幻象中对方的话。
[她不是来制造问题,而是来解决问题的]
[??]
[所以?]
长发男看向救护车边依偎在一起的母女。
[申请重新评估目标危险等级]
——————
救护车到了。
过了一会儿,在耳月数次强调‘没有病人亲属的许可你们不能将病人带走’的阻拦拖延下,在警察的耐心即将被耗尽时,她等的人终于也到了。
“Mommy!”
小女孩特有的脆生生的声音闯了进来,一团红色跟着声音一道,咻——的扑向了堵在门厅里的几人中间,精准的扒在了躺在担架上不省人事的艾玛身上。
“妈咪!妈咪你怎么了?”
紧跟而来的是一名同样有着一头红发的成年女性,她神色焦急,“我接到了电话,艾玛,她怎么样?”
突然的变故让警察们陷入短暂混乱,先不说明明有其余同僚驱赶围观民众的情况下这俩人究竟是怎么畅通无阻的冲过来的,看现在的样子,他们一时半会儿是真的走不了了。
执法过程中最烦律师,现在必须再加上心理医生。
警察恨恨。
始作俑者耳月早在三人出现的时候就已经退到一边让开了路,这时已经走到门口。她抬眼,冲着外面一头雾水的回想‘那三个人究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的几名警察笑了笑,然后,拉上了门。
反锁。
要掉不掉的门就这样重新承担起了它原本的职责。
屋外的警察反应过来,冲过来试图开门。看似摇摇欲坠的房门却莫名其妙的坚/挺,毫不动摇。尝试几下无果后,有人想到什么,绕到旁边车库,试图抬起卷帘门——
“啊!!!”
“救我!!!!”
卷帘门毫无预兆的落下,那名试图抬起卷帘门的警察的手被牢牢夹了进去,鲜血逐渐染红地面。
“救我!我的手!!!”
屋外陷入混乱。
室内的氛围却大不相同。
留在嫌疑人身边的警察的手摸到了配枪上,表妹和女儿围在艾玛身边,抬担架的医护人员一脸状况外。
耳月背对关闭的大门。
“放轻松,诸位。”
“请相信,我并不是来制造问题,而是来解决问题的。”
警察警惕的看着耳月,“为什么关门?”
“因为有些事情,需要在相对封闭的室内解决。”
耳月举起双手,她的一只手上还拿着手机,翻译APP持续工作。
“首先,”耳月展示了自己的无害,在警察缓慢接近并试图控制自己的动作中,自顾自的开口,“第一个疑点,艾玛。”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机场呢?”
“按照常理来说,你不该具有独立行动能力,但你却出现在了机场,并成功遇到了我。”
“关于这个疑点,目前只有一个解释——有什么,在协助你。”
接近耳月的那位警察的脚步停住了,依旧守在艾玛身边的警察低头看了眼不省人事的嫌疑人,“你的意思是,她在伪装?”
“伪装?”
“不,不是,当然不是。”
耳月不紧不慢的继续,“再来说第二个疑点,神父。”
“神父先生本该与我的委托人在一起,他作为协助者的可能性很高。但实际上,他消失了,根据二位……”耳月对着两名警察笑了笑,“……二位的友情信息——神父已经不幸遇难来看,神父本人并不具备协助委托人的客观能动性。”
“以上,可以得出一个结论,这里有一个第三存在。”
“……存在?”
很少见的用词,警察不自觉重复。他试图理解,“你是说,嫌疑人被胁迫了?”
“胁迫?”耳月想了想,她看向站在艾玛身边,低着头看不起表情的小女孩儿,“也可以这么说。”
“ 让我们来说第三存在。”
“起初我并没有察觉到这个第三存在,毕竟……的存在感不低,直到我看见了这个。”耳月指了指门厅边鞋柜上放着的十字架,“接骨木。”
“安东尼神父信仰基■教,以我浅薄的对此教派的了解来看,接骨木并不适合拿来作为十字架这种象征意义明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