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师们的假期其实和平日差不多，只是他们的活动范围更广了，更容易因为一些目的聚集起来——这是语明川的原话。

“当然，理论上我现在应该也是休假期间。”

“我也没让你今天就过来。”祁思珩把他当空气，回到自己的电脑前。

“我不在你今天门外的路得再被炸一次。”语明川给祁思珩发了几张截图，全是魔法师论坛里的“组队暗杀祁思珩”的帖子。

“你们真的很闲。”祁教授锐评，“难怪那么多年也出不了什么成果。”

“这很难否认。”

“不过你们这玩意儿的组装也太随便了吧？”

昨天做出来的魔法小夜灯就放在桌上，语明川随手一拨，亚克力灯罩就被取了下来。基座的蚀刻魔法金属片也没有做任何固定，只是放在上面。

“毕竟都是要换的。”祁思珩把要用的数据和表格传到平板上，“来都来了，上楼看看？”

“走吧。”语明川拿着被他拆掉的小夜灯零件，然后从自己带的文件包里翻出了一叠贴纸。

在贴纸画画比蚀刻金属片方便多了——在对待试作品方面，大家都很随便。

“昨天你们应该是测试过一次吧，没有使用者反馈？”语明川拆了小夜灯的遥控看了一眼内部结构，把它合上了，螺丝都懒得上。

“他的使用感受构不成参考。”

“苻廷鑫是他那年全国物理竞赛的总冠军。”

“哦，那种被灵子乱流直击的话会当场和灵子同调的“魔法天才”。”语明川理解了，“话说，你这实验室不会全是这种人吧？”

“不至于。”祁思珩谦虚，“拿过奖直升大学的也就一半。”

“剩下的一半呢？”

“我在学校的实验组准入条件之一是全国统考前五十。”

祁思珩的实验组，虽然全是不会魔法的“普通人”组成，但只说计算力的时候，这些人的“魔法天赋”高得吓人。

他们两人在测试室泡了一上午，中途苻廷鑫和林知洲也加了进来，实测数据录了整整十五页。小夜灯内置的魔法阵已经换到第五个版本，遥控器里的也换了三个，全部都是语明川现场手绘，然后贴上去的。

用的是背胶是不干胶的贴纸，随处可见的材料。

在他们加入的时候，祁思珩这样介绍了两位“朋友”：物竞冠军，数学物理双状元。

语明川把预设的“会感觉出明显的计算负担吗”这个问题删掉了。事实上，非魔法师的两人都顺利点亮了小夜灯，但在灯光稳定之前，都会出现一次闪烁。不管重复多少次，他们都观测到了同一个现象。

语明川，祁思珩来启动就不会闪。

“照理说，不应该啊。”语明川也没找到问题出现在哪里。他对自己的魔法阵很有信心，几人也检查过小夜灯和遥控的“电路”，用于计算的芯片和芯片上的预设程序，都没有找到原因。

如果这一次闪烁，是使用者在无意识中和灵子进行了同调，然后遥控器和灯上的魔法阵感应到，再发动魔法……

那这一盏小夜灯就是一个危险的“失败作”。

“感觉是暗杀好物。”林知洲眯了眯眼，“根据我现在知道的理论，计算力不足的“普通人”，会被这一瞬间烧成傻子？”

“不至于，这个魔法规模很小，最多晕两天。”

“你们老大写的玩意儿，安全方面还是考虑得挺周全的。”语明川用笔尖点了点魔法阵上的外圈环形。

“虽然思珩会什么都不奇怪，但安全限制这东西，我觉得他不会加。”苻廷鑫放下筷子，“不过，思珩，你好像还没和我们解释一下，你会魔法这件事。”

语明川在他后半句的时候启动了隔音的结界。在实验楼食堂里毫无防备地讨论这件事情真的没问题吗？至少语明川觉得不行。

祁思珩也放下了筷子，他吃好了，才终于说了第一句话。

“我没有报复社会的兴趣。”

“还有，表哥，写程序写到脑子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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