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成熟时》
翌日,依旧是崔时维做的早餐,陈默洗漱完后慢慢悠悠地品尝完早餐,才去客厅写作业。
昨日玩了一天,这周末的作业她还没动笔呢。
崔时维收拾完后也拿着自己的包过来,和陈默在一张桌子上写作业。
陈默有不会的题都空着,最后统一问崔时维。
今天她效率奇佳,下午的时候已经全部完成了,便和崔时维一同出门去买衣服。
逛了各家店,她也没挑到什么合适的,就随手买了些上新的卫衣和牛仔裤,她就喜欢这种的,简单方便还百搭。
回去后,阿姨拿去清洗。
两人吃完晚饭后,崔时维才离开,返回崔家。
周一上学的时候,陈默就穿了一套崔时维给她买的衣服,她站在镜子前拍了个全身照发给崔时维,随后才出门。
之后的日子,上学时,陈默偶尔尝试下自己的潮酷穿搭,但大部分时候都是穿崔时维给她买的衣服,学习也很努力,成绩也在慢慢提升。
周末的时候,她有空就会去小姨的画室帮忙,也认识了一些学画画的朋友,无奈自己没什么天赋,只耳濡目染会了一点简笔画,时不时给崔时维画个Q版头像,还非得让崔时维换上。
崔时维没什么异议,陈默说的,他都照做,聊天软件的头像也换上了。
日子就这么平静地过渡到了高一第一学期的期末,考完试后就放假了,陈默也打算回老家陪奶奶了。
她提前跟崔时维说了一声,崔时维却很久都没回消息。
晚饭前,崔时维准点到了,他依旧是拎着电脑来的,因为要处理崔家的事。
两人吃饭的时候,也没说太多话,陈默想着回家要带些什么,就没跟崔时维念叨别的。
饭后,陈默又去看电视,她给自己端了杯现做的冰果汁,依旧坐在地毯上看得津津有味。
崔时维过去坐在沙发上,陈默习惯性地身子一歪,肩膀抵着崔时维的膝盖,看困了就把脑袋往他的膝盖上一放,当场就能睡着。
崔时维也放长假了,但他走不了,因为他家的事很多。
所以他在陈默回老家之前,尽可能地抽出时间来看陈默,哪怕不说话,他也觉得很好。
陈默伏在崔时维的膝头睡着后,崔时维坐直了身子,他伸手向前,在触碰到陈默的秀发之际又缩回来一些。
犹豫了许久,见陈默有一缕头发散在他的腿上,他只伸手摸了摸发尾。
只是这样,他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片刻后,他才叫醒陈默,让陈默洗漱完回卧室睡觉。
陈默揉了揉眼睛,说好,缓了一两分钟才自己站起来去洗漱。
临睡前,陈默擦护肤用品的时候才发现小罐已经空了,她想也没想地就喊:“崔时维!”
喊完,她才反应过来好像叫崔时维也没什么用,但崔时维已经过来了。
“怎么了?”崔时维问。
陈默举着那个空的小罐,对着崔时维说:“我叫你一声你敢答应吗?”
崔时维:“……”
陈默还嫌不够,又说:“呔,妖精,收了你!”
崔时维上前几步,接过那空的小罐,道:“没了?”
陈默点点头:“嗯,想着要买的,又忘了。怎么办呐?脸好干。”
她两手拇指和食指圈成一个圈,在两颊推了推。
崔时维说:“那,要不先用我的。”
崔时维的洗漱用品全都放在客卫,陈默跟他一起去拿。
陈默边走边说:“没想到你还挺精致,什么都有。”
崔时维却讲起了初中的一件事。
初中时,陈默刚从小镇上突然搬去市里,在崔家也颇得崔母疼爱,但她唯独不喜欢用那些护肤用品,她每次都委屈巴巴地说:“我不要擦香香,哥哥也不擦。”
没错,那时候,陈默在崔母面前叫崔时维还是叫哥哥的。
崔母一个眼神递给崔时维,崔时维便心领神会,拿着那玩意在自己脸上抹了,示范给陈默看,陈默才肯跟着照做。
后来每次擦香香的时候,陈默的眼睛都紧盯崔时维,仿佛只要哥哥带头不擦,她也跟着一起反了。
但崔时维没让她如愿,这个习惯也是从那时候保留下来的。
崔时维走进客卫,说:“还不是因为你,我先精致带动你后精致。陈默,其实我也挺好奇的,按理来说,现在正是爱打扮的年纪,你为什么没有那种想法呢?”
陈默一脸无所谓道:“嗐,我打扮了做什么,浪费时间,要不是上学要衣着得体,我恨不得踩着我的毛绒拖鞋去。”
陈默一眼就看到了崔时维的护肤品,她也没问这玩意分不分男女、肤质,直接上手抹脸上了。
抹完了她还举起手闻了闻,说:“完了,现在被护肤品腌的跟你一个香味了,分不出谁是谁了。”
“不好吗?”崔时维突然问了这一句。
陈默说:“不好,还是要有区别,我哪跟你一样啊。”
崔时维低头凑近了一点,垂眸看向陈默,轻嗅了一下,确实闻到了陈默身上带有和自己一致的香气,只是又夹杂了一丝丝甜美,他满意地笑了。
陈默见状,便说:“你看吧,你也闻到了是吧,我明天就去买新的。”
崔时维却说:“不用,我让人订最新款的,给你送过来,你先用我的。”
陈默一摊手:“好吧,那就依你所言,朕要就寝了,晚饭,玛卡巴卡。”
陈默往外走的时候,还小心撞到了门,刚好撞手肘的麻筋上了,她一下捂住痛处,脸上的表情一言难尽,痛得发笑。
“慢点。”崔时维扶着她走到沙发上坐下,把她的袖子挽上去,见手肘那只是红了一片,才伸手给她揉了揉。
好不容易舒缓了一点,陈默才放下袖子。
刚才那一瞬间,她痛得眼泪都飙出来了,聚在眼里,没有流下,此刻她松了一口气,眨了眨眼,把眼泪逼回去。
崔时维也看到了,他伸手抽了纸巾过来,轻轻地替陈默拭泪。
“疼就哭出来,憋着干什么。”崔时维声音偏低,依旧透着股冷淡味,但说的话却让陈默心里一暖。
陈默安分不了一瞬间,又戏瘾犯了,当即伏在崔时维肩头,“嘤嘤嘤”地哼了出来,一听就是演的。
但崔时维似是当真了,他左手覆在陈默的脑后,轻轻抚了抚。
如此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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