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掌柜今天也在努力营业》
被打落的铁链再次蹿起,接连捆绑而来,肉身碰触一瞬,滚烫袭来间灼烧难耐,犹如置身于火海中。
温酒言咬牙咽下闷哼声,目光锁定在不远处之人身上,理智短暂回笼间猛地将妖力集中爆发。
绿色雾气升腾间,铁链失去了生气,齐齐落地,发出哐当响声。
得了间隙,温酒言快速闪身至晏清辞身后攀附而上,指甲每掠过一寸便深陷进去,划出一道道痕,然后猛地掐紧他喉咙。
随后看向那法阵,正在相隔不远处停下。
果然…还是得对阵法主人下手。
晏清辞被掐得难受,脸都涨红,但是依旧试图挣扎着,没有丝毫妥协:“要杀便杀。”
温酒言冷笑一声,身后尾巴缠绕至他腰间,再一把将他手中剑甩至一边,尾尖扫过他每一寸,带去一丝痒感。
死可太便宜他了,况且留他还有作用。
“小郎君可真下得去手,乖乖从了我不成?”
晏清辞气急:“你个妖怪,你在乱说什么?”
“哦~是因为我不够漂亮?”
晏清辞想反驳,话却是无法说出口。
见着他沉默,温酒言笑出声,伸手钳住他下巴,让其对视上:“那就是…不喜欢我这类?那你是更喜欢清丽类的,还是可爱类的?”
他没吭声,温酒言倒也不逼他,干脆松开,在他未站稳时朝他背上抓上一道痕,笑得肆意:“这次就放过你,下次再见哦。”随后消失在原地。
见着人离开,晏清辞捡起剑一把将剑插入地支撑住身体,背后伤口火辣辣疼着,如烈焰在灼烧,面上表情痛苦,冷汗直冒。
但是也不忘正事,从衣袖里掏出一通讯符夹于两指之间,无风自燃。
“温酒言那里如何?”
不久,一道声音传来:“已就寝,未有异样。你那边如何?”
晏清辞尽量保持声音平稳:“无事。”
可不能让父皇得知自己受伤这事,否则又该指责巡妖司办事不当了。
随后脑海中闪过刚才那狐狸模样,最后定格在那双熟悉的狐狸眼上,虽然面容、身形上全然不同,但是…
不知为何,晏清辞隐隐感觉不对。
烦躁“啧”了一声后强撑起身体朝树林外缘走去。
而温酒言在回到尚书府时,察觉到自己房间附近有陌生气息后便停住脚步,隐藏气息直至那人离开才回了房内。
阿璃不理解:【为什么不干脆都杀了。】
温酒言有时都对这系统的智商持怀疑态度:【真造成杀孽,而且杀的是巡妖司的人,还想不想在这里混了。】
阿璃立马明白过来:【好吧,那你之前坑妖怪买衣服这事就不能常做了。】
【怎么?之前不是挺反对?】
【这个嘛~那只黄鼠狼杀人,活该!】
温酒言轻点了她脑袋一下后打坐运转妖力修复妖身。
绿光环绕成圈围绕着整具身体,本来略显苍白的面容在此刻带上了些血色。
至少表面看起来没那么恐怖,毕竟苍白如纸的脸加上公主切发型,在黑夜里着实是有些恐怖,每次系统都嚷嚷着换掉,温酒言权当听不见。久而久之,系统倒是习惯了,也不再说什么,温酒言耳根也清净了不少。
想着,那股灼烧已经被压下,只是身体各处这会被碰触之处都留下了痕迹。
看来那铁链还能抑制妖力修复速度,不过也无妨。
温酒言目光落在床上那具身体上,进去后支撑着身体伸了个懒腰,下床洗了个澡后返回睡下。
翌日天微微亮,温酒言就去了主母那里请安,请完安,便见着母亲召集人将一沓沓画像拿进自己房内,然后放在桌子上展开。
见着温酒言回来,谢嫣连忙将其带至身前,将一幅幅画像展开,里面的男子大多数面容俊朗,家世与尚书府相差不远。
只是一顺溜看过去,温酒言却是直摇头,直到经过一画像跟前时才停下,指尖在画像上轻点:“母亲,就他了。”
谢嫣面上有些为难:“这个…商贾之家,门第不高。”
温酒言笃定:“就他了。”
有钱,听闻性格偏软,嫁过去哄一哄,妖力迷惑下,房事都免了,而且身体孱弱,指不定能撑几年。
对此,温酒言再次开口:“就他。”
见着女儿如此确定,谢嫣虽无奈还是照做,将所有画像收起找人拿走后,便叮嘱道:“你的婚事,母亲需与你父亲他们商量下。”
温酒言点头,父亲那里怕是不好过,但是这些画像定是主母那边挑选而来的,这幅能入选肯定是已经准备好了对策。反正父亲向来听她话,枕边风吹一吹大概能成。
随后,见着谢嫣离开,温酒转身换了身衣服出了门,坐马车去了店铺。
开了门,虽暂时没有客,一身桃粉色服饰再加上头发挽起,桃花发饰点缀,耳尖粉色三角珠子串联,单是矗立在那里都极为惹眼。
倒是有些被这一身吸引而来的,纷纷问询价格,温酒言便顺势与她们攀谈着,夸奖及对服饰搭配上的不同将她们整得一愣一愣的,不少便直接下了单定制。
后面人多了,小蚕便从工作间出来招呼,一张圆润可爱的小脸加上说话甜,将她们逗得开怀大笑。
得了闲,温酒言开始在纸上画起了晏清辞那两件服饰的设计图。
指尖落下那一瞬,只觉那晚被灼伤的手臂此时隐隐作痛,要不给他做丑一点吧。
这个想法一出立即给抛之脑后,先不说自己在他背上抓出伤痕,再说这么大方的客户难得,可不能怠慢了,钱还是得赚的。
思考间,手上已经开始唰唰动起笔,在依照原尺寸外批注放量三寸。
确认方案后,温酒言立即着手开始剪裁起布,一针一线落下。
正做着,顶上一黑影覆盖而来,一身着棕色服饰瘦高男子立在柜台前,目光落在温酒言手上那男装身上,调侃道:“小娘子这是为哪位男子做衣服呀。”
这个称呼加上那轻佻的语气,温酒言不用思考,就知道又是将军府那位二公子来了,与这纨绔子弟交流,越是被挑逗越是正中他下怀。
温酒言语气没什么起伏,客气道:“自然是为客人做,杨公子倘若需定做,也是可以的。”
杨祁眉头一挑,甜言蜜语起来:“我怎么舍得让小娘子费这心神,那白嫩嫩的小手用于绣衣服可太浪费了。”
温酒言算是听出来了,就是不想出钱又逞嘴上功夫。
面上笑容淡了下去,无形中赶客:“杨公子说笑了,开门做生意,总要付出些的。”
“我想小娘子没懂我意思,若是嫁予我,就不必为了这点钱财抛头露面,如此辛苦了。”
温酒言无语,连续来几天,也不见消费过一次,在这里给自己画大饼。
越想越气,看着附近没有巡妖司的人,垂落在侧的手轻轻一点,顺着他的脚脖子而上,然后割出一道血痕。
下一刻,就见杨祁嗷嗷叫唤起来:“我的腿!怎么这么疼。”
说着蹲下身掀起衣摆,一道血痕映入眼帘,鲜血正往外渗着,往下蜿蜒而下。
他的脸色顿时苍白起来,慌忙叫上侍从将他搀扶着离开,离开时还不忘抛个媚眼而来:“小娘子,来日再找你。”
温酒言只觉眉头一跳一跳的,胃里翻江倒海,强忍住才没有吐出来。
周围看热闹的人群也散去,然后一女子走上前来,温酒言认得,是自己的常客,她有些担忧道:“那杨二公子可不是善茬,强抢民女事没少做,你可得多加小心。”
听着她的担忧,温酒言宽慰道:“知道了,林姐,不必担心,今日看中哪件了?”
见着三四件各色明亮色系服饰放上来,温酒言快速计算打包好后开口:“一共十二两500文,您给十两就行。”
她连忙摆起手:“不能,不能,哪能一下子少二两多。”
见她推拒,温酒言坚持道:“要的,您这些天一直光顾我店,还带了好些顾客来,这会还提醒我,应该的。”
她不再推辞拿出银锭,慎怪看了一眼过来:“你啊,通透得很,谁娶了谁有福气。”
话落,温酒言称完重抬眼归还多的银锭时,便自人群中看到一熟悉的身影,他身着高领黑色长袍,来到柜台前:“温姑娘。”
本以为他那伤口至少要休养一段日子呢,温酒言掩下惊讶,回应道:“晏大人。”
“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哈。”
话落,温酒言看去,就见她已经一溜烟跑掉,只余两人面对面。
温酒言有些不自在起来,主动挑起话题:“衣服还没做好。”
“知道,这次来是想再加一件,昨夜被狐妖刮破了衣服。”
作为罪魁祸首的温酒言一顿,果断骂起自己:“那可真是太可恨了,竟然对晏大人下手!”
内心里却想着,要不下次见着他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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