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灭掉我的夫君后》
“我也没与他打过几次交道,只听说他本来很有修炼天赋,年纪轻轻被称为百年难得一遇的奇才,这不,贺家现在也不愿意彻底放弃他。可惜,后来不知道发生什么,贺家公子的身体越来越差,修为倒退。”
大抵是方才她向领路弟子问掌门没得到回应,临走前,那弟子将等会她要见到的人的消息一股脑塞给她,闻祈喜为此哭笑不得。
她之前就听闻宗门与世家联手的消息,没想到是真的。
此次前见的便是贺家大公子,似乎是从小身体就不好,得在修真界这块地,借着灵气好生修养。贺家大公子占据着一块孤地,不喜出游,除身边一女侍保护,基本不与人接触,没多少人见过他,却有很多人听过他的名号。
闻祈喜没放在心里,心里始终惦记着观无游,不知道师兄情况如何。
虽然昨夜同观无游信誓旦旦,觉得他不会输。但是她心里都想好,如果观无游真输了,她就去找千帆雪求情。
闻祈喜倒是不怕被千帆雪发现她当逃兵的事,她看得出来,千帆雪不算重视她。
她也无所谓,千帆雪不管她,她乐得自在,只要偶尔在人面前刷个存在感,给他找些不快,让他记得还有自己这个人就行了。
闻祈喜背着药箱,本是循着一条小径往深处走,可是这地形奇怪,越往里走越深,跟吃人不吐骨头的困兽似的,她被逼无奈,只能边走边做标记。
脚下踩着厚厚的落叶,窸窸窣窣的,忽然就听见了琴声。
琴声断断续续的,随时要断,却又倔强地续上,她并不懂琴,或许说对所有乐器都一窍不通,可此刻撞上,却还是下意识屏住呼吸。
她一时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明明只是琴声,可她听着听着,竟觉得豁然开朗,如沐春风,大抵心里是放松的。
“送药?”
隔着竹林,声音传过来。
“是。”
“进来吧。”
她走进去,四目相对。眼前人穿着朴素,眉眼清俊,唇色淡得发白,颊上却浮着一层薄红,一双手白得近乎透明,连青色的血管都隐约可见,像话本里的白脸书生。
闻祈喜微微诧异,反应过来后连忙低头,不再敢抬起,久病之人,因长期受病痛困扰,心境常易烦闷急躁。
她习惯察言观色,不想惹得人不快。
那传闻中的贺家大公子拎着调羹,在药汤里搅弄,发觉碗边比平常多了一块蜜饯,他语调温和:“今日的雪莲花和平常不一样,花瓣稚嫩。你来的路上是不是迷路了?”
闻祈喜不解,下意识回:“公子怎么知道的?”
“在下想不知道都难,姑娘一路边走边做标记,毁了我一大片竹林,我种了很久才好不容易……”
闻祈喜顿时局促尴尬,一个师尊一个他,怎么宗门的人都不修炼,整天光琢磨着怎么种树养花,还全让她撞枪口上了。
“我会补偿你的。”
“好啊,不如以后都由你给我送药吧。”
“不行。”
闻祈喜下意识拒绝,她忙里偷闲的时光本就不多,哪能天天给他送药。那人没有接话,闻祈喜望去,发现对方神色带着受伤,她几时见过男子露出这副神情,怪可怜的。
她抿唇犹豫着补充道:“若我当日得空,就由我来给你送药。”
那人笑了笑:“好,那就这么说定了。”
“一言为定。”
洞府。
观无游再度找到她。
宗门大比结束,观无游如她所料赢了比赛。
他将千帆雪首徒的名号传出去,还顺带着打破两人实力不行的谣言,引得一群人猜测二人中,他那不露面的师妹是不是更胜一筹,所以此次才没有出面。
闻祈喜汗颜。对于这个谣言的真假主打一个你不问我不说,你一问我惊讶。
观无游虽赢了比赛,却还是受了伤。一道鞭痕,三道刀口,观无游不肯告诉她是怎么回事。
只是他不愿说,闻祈喜自己也会去猜。那道鞭痕应该是比赛对手所伤,从痕迹来看,大概是位修为不浅的女修,至于刀口……她沉默良久,她看出是观无游自己所造成。
他有事情瞒着她。
闻祈喜心中惶恐,不知他在背地里琢磨什么,她生气他几次三番故意弄伤身体,为何不爱惜,为何不自珍,也恼自己没能力阻止。
她无数次深夜打坐,修为迟迟不前,名不副实,御剑迄今为止还没学会。
闻祈喜看着观无游身上的伤口,只是默默地如往常那样为他上药,末了剥开一颗蜜饯,强硬塞进他齿口。
深夜春风寒,两人挤在一室不觉冷意,只因万剑宗有护宗大阵护体,可走到万剑宗下却并不容易。闻祈喜想着想着,辗转反侧,还是忍不住起身冲到观无游面前。
脱口而出的话是她从未有过的嫉妒。
“兄长明明有无数人渴望的天赋,为何从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为何从不在意这份天赋,这难道不是一种浪费?”
观无游只冷冷地看着她。
“那没有天赋的人生,岂不是从一开始就是浪费。”
一语惊醒梦中人。
闻祈喜在黑暗里睁眼,后背已被薄汗浸湿。上药是真,喂糖是真,质问是假,她什么都没说,还好她什么都没同他说,只是梦一场。
屋里只有一张大床。她睡在床上,观无游便在床边的地上另支了一张窄窄的小榻,铺了层薄褥,又搁了只枕。两张床一高一低,挨得很近,夜里翻个身,连对方的呼吸声都听得见。
观无游是牵着她手睡去。
起初只是松松地扣着,后来睡熟了,指节却慢慢收紧,把她的手整个拢在掌心里。她动了一下,他也没醒,只是眉头微皱,手又握紧了些,怕她趁夜里走了似的。
闻祈喜没抽动手,便阖上眼,却再未睡着。
心乱如麻,他们走到万剑宗并不容易,背水一战,她透支十成功力对抗魔物,给她和观无游赢得一丝转机。可是那种打法,难免给她本就不好的身体留下致命影响,雪上加霜。
过去的从未过去。
梦里的她是在意的。
可是观无游也为她付出不少,如何能分清是谁欠谁的。她突然生出畏惧,不是很想看见他,只怕让他看清她眼底一闪而过的情绪,为此疏离淡漠。
人可真奇怪啊,居然会为害怕失去而远离。为此,闻祈喜接下来的几日刻意避开观无游,她怕自己撞见他,会从他的眼底看清自己的眼神,怕梦里的一幕真的会重现。好在两人平日不会见面,无事发生。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