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包娇夫他总想和离》
身为何逸辰的师兄,顾景深特意跟着众人闹洞房,见何逸辰红得脸和猴屁股似的状噗嗤一笑:“瞧他那呆样儿,还是头回见到!”
何逸辰听到师兄的笑声反应过来,慌手慌脚将红盖头彻底掀开,安婉筠也彻底瞧见了何逸辰。
清新俊秀的容颜,唇色点绛,一袭红衣似火,青丝如缎,清澈温润的眼眸满是眼前的自己,安婉筠害羞地低头揉搓着绣帕,又小声嘀咕了句:“夫君?”
一声“夫君”险些让何逸辰腿软,他四肢僵硬宛若木头人,红着脸回了句:“卿,卿卿~。”
“哎呦呦!瞧瞧我们的小师弟比弟妹都要害羞,过会儿洞房可别晕过去喽!”顾景深看热闹不嫌事大,调侃着害羞的小夫妻。
安婉筠被顾景深调侃的话羞得脸红,烛火摇曳,肤白似雪脸颊晕染着淡淡的粉红色,何逸辰凑到她身边,红着耳朵叮嘱着:
“我还需去前院招待师傅族老,晚些才能回来,桌上备了些晚宴趁热用些,若是缺什么少什么尽管吩咐外面的丫鬟嬷嬷们,若是闷了就在屋里走动走动不必拘着自己……”
“快去吧,我又不是什么小孩子了!”安婉筠笑意满面轻轻推了他一把。
“那,那等我回来有些事儿还需和你商议……”
想到方才拿定的主意,何逸辰担忧安婉筠会因此恼怒,便想着等夜深人静无人时在谈及此事。
“好,快去吧~。”安婉筠只当他是寻了个由头哄自己,丝毫不知道眼前的呆子内心琢磨着什么。
待何逸辰离去后,安婉筠卸下珠釵华服、换上轻盈薄纱睡裙,肌肤赛雪、朱唇可人,对镜欣赏一番美貌后撇眼瞧见了半合眸的萍儿:
“好萍儿,过会儿让别的小丫鬟守夜吧,今儿也是辛苦你了!”
萍儿揉了揉困眸,用凉水击拍脸颊,直到头脑清醒后执拗道:
“瞧姑娘说的,这都是奴婢该做的,今儿是姑娘的大喜日子,若是姑爷欺负了姑娘,奴婢得守着你!”
安婉筠见萍儿认真的小脸儿突然想到了什么,坏笑着揶揄:
“好萍儿,那你和我说说怎么才叫欺负!”
萍儿揪着小脸琢磨半天想不出来,眼睛扫到捂着脸偷笑的安婉筠,这个人像是被雷电贯穿全身僵硬在原地片刻后,稚嫩的脸颊羞涩爆红,嘴里嘟囔着:
“姑娘又欺负萍儿,不和你好了!”
安婉筠笑瘫在软塌上,双眸亮晶晶,长如蝶翼的睫毛轻轻颤动,投下淡淡的阴影,她轻轻靠在萍儿身上,嘴里甜言蜜语不断:
“好萍儿,若是你不理我了,我可怎么办呀!若是夫君欺负了我,好萍儿你得帮我呢“!”
萍儿被她调侃得恨不得将自己藏在地缝里,主仆二人嬉笑打闹着不知过了多久,门外终于传来了些许声响。
萍儿揪着小脸琢磨半天想不出来,眼睛扫到捂着脸偷笑的安婉筠,这个人像是被雷电贯穿全身僵硬在原地片刻后,稚嫩的脸颊羞涩爆红,嘴里嘟囔着:
“姑娘又欺负萍儿,不和你好了!”
安婉筠笑瘫在软塌上,双眸亮晶晶,长如蝶翼的睫毛轻轻颤动,投下淡淡的阴影,她轻轻靠在萍儿身上,嘴里甜言蜜语不断:
“好萍儿,若是你不理我了,我可怎么办呀!若是夫君欺负了我,好萍儿你得帮我呢“!”
萍儿被她调侃得恨不得将自己藏在地缝里,主仆二人嬉笑打闹着不知过了多久,门外终于传来了些许声响。
何逸辰醉醺醺的被下人扶着走到门口。安婉筠连忙将他搀扶到圆凳上,婆子将备好的醒酒汤放在喜桌后带着丫鬟们退到门外,安婉筠从未服侍过旁人,端着醒酒汤有些不知所措。
她望着脸颊红润似是身体不适的何逸辰心里泛起淡淡的浪花,硬着头皮捏住何逸辰的下巴令他张开嘴。
因着紧张手上的力气也没有准头,只听“嘎巴!”一声,何逸辰的下巴直接脱臼,疼得他恨不得直接嚎出来。
可因着要装醉躲过洞房花烛夜,他硬是将疼痛咽进肚子里,内心感叹自作孽不可活。
安婉筠见他没有反应以为只是简单的肌肉拉伤,心虚地舔舐贝齿,睫毛颤动,她好心将何逸辰脱臼的下巴用力掰回原处,一番酷刑下何逸辰疼得眼花缭乱,恨不得直接晕死过去。
见何逸辰醉的不省人事,安婉筠气恼的同时又有些心疼,控制住力气将何逸辰嘴巴轻轻扒开一条缝想着动作轻一些莫要再次伤了他。
此刻她的一举一动都牵扯着何逸辰脆弱的小心灵,生怕她一个不小心又将自己嘴巴掰断。
他原本是打算直接和卿卿说明不打算耽误她,日后与她和离还给她自由,可他见了美若天仙的娘子便成了半个哑巴,便想出通过醉酒逃避洞房花烛夜,让娘子能保持完璧之身,日后嫁人也不会遭人嫌弃。
只不过却苦了自己,娘子力气不似寻常女子,自幼娇生惯养不曾服侍他人,如今喂他喝醒酒汤想来也是为难她了。
他暗自责怪自己:榆木脑子,想了个为难人的破主意。
安婉筠未能料到眼前的夫君是如此的自卑敏感,此刻她右手端着滚烫的汤碗一股脑地灌进何逸辰的嘴巴里面,滚烫的热汤一部分顺着嘴角流入胃里,一部分沿着脖颈浸湿衣领。
何逸辰当下被烫的浑身发热,眼角不自觉留下疼痛的泪珠,即便是再能忍耐也不得不睁开了双眸制止了安婉筠的下一碗醒酒汤。
原本的计划被打破,何逸辰也慌了神不知接下来该如何是好。
“卿卿~”何逸辰软乎乎地喊了一声安婉筠,目光触及轻纱下隐隐若现的雪白肌肤,像是触电般一开视线,淡淡的栀子花香弥漫耳鼻,他的耳垂渐渐染上了晚霞的红晕。
“夫君可好些了?天色不早了,可要……更衣休息~”
安婉筠被何逸辰温柔似水般的嗓音所情动,脸颊浮起淡淡的绯红,从耳根一路蔓延到脖颈的胭脂红像是熟透了的樱桃任人采摘。
她无意识用指尖绞弄着衣角,似是有千言万语堵在唇边化作情丝,浓浓的情谊即便何逸辰是个木头也有所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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