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记录

《傲娇夫君竟是恋爱脑》

9. 靠近

张琰神色无波:“昨夜便已离府。”

“离府了?她回感业寺去了吗?”

“嗯。”

薛令娥很是震惊。

相比起她,张琰就显得冷静了许多。

说起这事时,全然不见情绪波动,好似她所问之人并非与他血浓于水的至亲。

薛令娥眉头轻拧,脚步慢吞吞的。

张琰扫了她一眼。

“母亲连夜离去,是因感业寺庶务众多,她不便久留。”他淡淡道,“并不是因你所致。”

她郁结得太明显,让他不禁意识到,自己习惯了如此生活,但作为新妇,她可能会因高萍的行为而多思。

他有解释的必要。

听到张琰这番话,郑管事松了一口气。

英国公膝下三子,独长房这一支分崩离析,张琰父亲在北境战死,而他母亲高氏在那之后便出了家,自请去了感业寺,青灯古佛,再不过问世事。

变故横生时,张琰才八九岁。

所以,大夫人的事情在府上是有些忌讳的,一向很少被人提及。

他就担心少夫人有所不知,惹恼了人。

而薛令娥听他解释完,心里并没有轻松多少。

出嫁前,她曾听崔素婉说过一二,但是依照礼制,子辈成家,为人母亲者必须到场。

昨日拜堂的时候,她记得隔着喜扇朦胧的绢纱,高萍是在场的,还受了他二人的跪拜礼,只是没想到,她居然连夜回了感业寺。

明明感业寺和英国公府同在一条街,来回用不了多久……

为什么多留一日都不肯呢?

薛令娥想不通,悄悄抬起头,朝身侧看去。

张琰依旧是一副从容的模样,日光落在他的侧脸,好看是好看,就是怎么瞧都少了些暖意。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凑过去,挽住了他的胳膊。

张琰看着前方,一时不察,让她着了道,被环住手臂时,人微微怔了一下。

薛令娥状若无事,继续走着。

“我有点冷了夫君,今天出门急,忘了带手炉,你就借我暖一会儿。”

始终紧随的小梅嘴角抽了抽。

娘子又在胡说了。

她垂下头,把被临时托付的手炉往袖摆下藏了藏,专心看路。

薛令娥扬起小脸,一本正经地把手放到他袖摆和衣摆之间,故作没发现他的僵硬。

“夫君你就宠我一回吧。”

他的袖摆被揪起一小片,轻轻摇了摇。

张琰脚步一顿,低头看了眼,最终什么也没说。

薛令娥知道他是默许了,弯了弯眉。

郑管事看不见,但凭借着惊人的想象力,脑补出了画面,不由地也弯了弯眉。

少夫人确实可爱。

难怪第一次见面,老夫人就大方地给了她传家玉镯。

-

一行人到正院时,老国公刚用完早膳。

迈过门槛时,薛令娥借着张琰身体遮挡,飞快地扫了他一眼。

国字脸,眉骨高耸,下颌方正,明明听到了下人通传,却头都不抬,一个眼神没分给过他们。

看着就不好相处。

比起正堂里的那一个大场面,她还是更怕眼前这个怪老头。

听崔素婉说,他年轻时征战沙场,落了一身伤病,后来因为中风,左半边身子不太灵便,就很少出门,脾气也越来越古怪,不爱见生人,也不怎么爱说话,有时连亲近的人都不太搭理。

薛令娥想着,心中的紧张又往上提了几分。

连挽着张琰的手都乖乖松开了,规规矩矩地垂在两侧。

臂弯的温度抽离,张琰凤眸微敛。

他带着人上前:“孙儿携新妇,来给阿翁敬茶。”

老国公这才掀起眼皮,眼神清亮如鹰,带着不容造次的威严。

薛令娥头皮发麻。

觉得看到了一个比张琰更张琰的存在。

她接过下人递来的茶,跪了下去,双手奉上,老实地像个受教的学生。

“孙媳给阿翁敬茶。”

老国公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倒是没多为难她,就接过茶盏,饮了一口,让她站了起来。

案上还摆着没来得及撤下的碗筷,下人端着药,低眉垂头,站在一旁静候。

整个院落似乎都浸着一股药气。

老国公虽然没刁难她,但也没和她多说上一句话,薛令娥如坐针毡,好在张琰借着老国公该用药之名,不宜过久打扰,将她及时解救了出去。

才出院子,她长长吁出一口气,肩头肉眼可见地松弛了下来,连脚步都松快了几分。

不难看出,她是真的怕狠了。

薛令娥拍了拍胸口:“阿翁比我想得还要吓人呢。”

老国公上过战场,又被病痛折磨,三婶黄馨儿嫁进来这么多年,都还是会怵他,她害怕是正常的。

但张琰看得新鲜:“你不是胆子很大吗?”

“嗯?”

“之前面对阿婆和一屋子的叔婶们,你还不是应对自如?怎么到这儿就不行了。”

“那不一样嘛,阿婆她们可不像阿翁这样板正。”薛令娥心有余悸,“我刚刚都以为阿翁要考我功课了。”

“放心吧,阿翁是武将出身。”

要考课业的话,他就该提前去温书了。

那不就是说老国公自己也不会嘛,薛令娥听懂了弦外之音,笑了下。

她边走,边背着手歪头看他:“说起来你跟阿翁很像呢。”

“哪像?”

“长得便很像,就是脸型不像,”她想了下,“阿翁年轻的时候肯定也很俊朗吧。”

“是,阿婆当年就是看上了他的脸。”

薛令娥笑出声,“阿婆果然是个很有意思的人。”

认识她之前,张琰从未想过“有意思”这三个字能被拿来形容人的性格。

他摇了摇头,神情有片刻柔软。

两人之间的距离在不自觉地拉近。

“还有,你和阿翁的脾气也很像。”薛令娥补充。

爷孙俩乍一看都是会让人误以为不好相处的类型。

张琰道:“那你为什么不怕我?”

语气平平,却止住了脚步,转过身垂眸注视她,忽然想要一个答案。

“我为什么要怕你?”她反问他,“阿翁是长辈,严厉的长辈当然会让人害怕,可你又不是长辈。”

“我年长了你许多。”

那按他的理论来说,她就应该要怕他了?

他很希望她怕他吗?

薛令娥越想越不对,“夫君你好奇怪,”

然后仰头看他,视线染着不解和探究。

“世间哪有丈夫希望妻子畏惧他的道理?”

她拉住他,迫使他停在原地。

那双杏眸映着冬日的天光和他微微怔住的面容,瞳仁像琥珀一样剔透明亮,干净又带着孩子气的执拗。

-

问完那句,张琰沉默良久。

最终简短交代了一句,便转身离去,直到走前也没回应过她的问题。

薛令娥猜不到他的心思,暗自琢磨了一会儿,回到东跨院时,方妈妈看着她空荡荡的身畔,心底的那些忧虑愈演愈烈。

“郎君呢?”

她看看薛令娥,又看看小梅。

前者随口说了一句在书房,就进了屋。

后者与她一起望着薛令娥萎靡不振的背影,成功接收到了她的疑惑。

“人呢?夫人怎么自己回来了?”

小梅低声:“郎君说他还有公务要处理,就改道去书房了。”

“闹矛盾了?出门那会儿不是还好好的吗?”

“不知道啊。”

“你这——”

方妈妈拧眉瞥了她一眼,恨铁不成钢地叹了口气,追进了屋里。

小梅那叫一个冤屈。

她也还是个半大的女娘,连薛令娥自己都看不透,何况是她一个局外人?

“路上不是有说有笑的吗?”小梅嘟嚷着,摇了摇头。

男人心,海底针。

她还是晚点再成婚好了。

屋内,方妈妈走进内室时,薛令娥正趴在床上,胳膊垫着脸,大半截身子陷进软褥里,两条小腿搭在榻边轻轻晃动。

一副没正形的样,看得方妈妈眼皮子跳了跳。

她快步上前,“哎呀,夫人快起来,这可不是在薛府,叫人瞧见了不好。”

薛令娥的声音从被子里闷闷地传出:“没人在屋里阿姆,我进来时让她们都出去了。”

“那也不能这样啊,夫人听话些,快起来吧。”

薛令娥没动。

方妈妈暗道不好——该不会躲在褥子里伤心了吧?

“夫人在难过吗?发生了什么,说给阿姆听听?”她语气放柔了些。

“是郎君说了不好的话?”

“还是张氏族人欺负夫人了?”

“总不能真在张府受了委屈吧?”方妈妈越说越急了起来,“不行不行,这可才新婚第一天,老奴马上就修书一封,去信告诉——”

她话音未落,薛令娥猛地从被子里坐起,脸颊因为闷在被子里而泛着浅浅的红晕,顾不上头发散乱,就连忙拉住方妈妈。

“冷静点,阿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上一章 回书目 下一章
[ 章节错误! ]      [ 停更举报 ]
猜你喜欢
小说推荐
所有小说均由网友上传,不以盈利为目的
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