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寻也回到车里闻到一股很淡的香烟味。

“ImperialCollection？”他从袋子里拿出碘伏和棉签，侧头看柏郁：“你还会抽烟？”

“嗯。”柏郁其实脸上的表情伪装得很好，没有任何会暴露自己刚才在谈寻也车上跟人接吻的细节。

谈寻也无论说什么他都认下来。

“你在车上抽的？”

“嗯。”柏郁点点头。

谈寻也皱起眉，刚把棉签插进碘伏里，从柏郁的妆容上看出端倪：“你的唇彩呢？”

唇彩是什么？

柏郁对化妆品所知甚少，谈寻也的话显然触及了他的知识盲区。

谈寻也的语气骤然冰冷，十分笃定像是已经把人捉奸在床：“你跑去跟谁接吻了？”

谈寻也怎么会知道！

柏郁心跳空了一拍，一口咬死了不承认。

谈寻也不知道是不是醉了，贴过来靠得极近，虽然说话逻辑还在，但也看得出眼神并不清明，不知道是不是在诈柏郁，直截了当地问：“是谁？”

面对谈寻也这幅要吃人的样子，柏郁哪敢坦白。

且不说他如何跟谈寻也解释自己勾搭大哥，但是自己每次一提起裴聿淮，谈寻也就发疯到要狠狠作弄自己的那副做派。

柏郁就不敢说话。

但被吓得头脑发白，他一时又想不出什么好的理由。

谈寻也的鼻子很灵，他闻得见柏郁单单只有嘴唇上有微不可查的烟味。

如果真的在车里抽烟的话，不可能只有这一点。

他捏着柏郁的手指问：“你抽烟不用手拿着吗？”

柏郁大脑飞速运转给自己找了一个理由：“我用卫生纸垫着的。”

“我车里没有打火机，你怎么点的？”

这下柏郁回答不上来了。

谈寻也眼皮半遮瞳孔，自下而上盯着柏郁：“我原本还想，那事应该是在造谣，你这么小的胆子，怎么会做出那样放荡的事情。”

“现在，倒是我小瞧你了。”谈寻也被怒火冲得口不择言：“肮脏。”

柏郁真是恨透了这些人高高在上指责自己的样子。

什么是放荡？什么又是肮脏？

难不成这一切都是他自甘下贱吗？

他若是能含着金汤匙出生，又何至于苦心筹谋。

柏郁眼中，如今谈寻也的话和神态都和那天裴聿淮重合起来。

不知廉耻、肮脏。

这短短一个月不到的时间里，他受到的所有屈辱都在脑中回放了一遍，他咬着嘴唇，慢慢尝到了血腥味。

愤怒战胜了他的理智，赐予了他无穷的勇气。

柏郁撞在谈寻也鼻梁上，叼住他的嘴唇像是咬着一块肉，毫无章法地发泄自己的委屈。

他似乎尝到谈寻也的鲜血，才分开，凌乱地擦掉嘴上一片湿漉。

柏郁愤恨，看着谈寻也的样子才有一丝快意，他破罐子破摔道：“脏吗？你现在跟我一样肮脏。”

谈寻也愣住了，他被柏郁压在身上。

看到柏郁仰着头垂眸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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