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紧了，不然一会被人捡走了我可不找你。”谈寻也勾住柏郁的肩膀带进包厢。

柏郁是被半胁迫过来，实在是觉得难堪，他拉住谈寻也的袖子试图商量道：“二哥，你能不能不要让他们知道，是我。”

他也拿不准谈寻也这个疯子会不会同意，但现在也只能寄希望于此。

自从他回家之后，不用想也知道，他在圈子里的名声不大好。

那段故意扭曲事实的音频，还犹言在耳。

如果不是他要开学了，裴聿淮甚至还想把他在家里再多关一个月。

裴聿淮的原话是“反正你在外面，也做不出什么光彩的事情，留在家里不缺你吃喝，有什么不好？”

封建、专横、独断、老男人。

就在柏郁又跑了神的时候。

“好。”谈寻也答应了他。

进去之后，谈寻也没有食言，也没有主动戏弄柏郁。

柏郁只坐在旁边一言不发，有人跟他搭话他就笑一笑。

其他人以为他是哑巴就不再跟他多话。

谈寻也饶有兴味地看着，也不解释喝着酒，任由柏郁行径。

过了会，柏郁不知道谈寻也是不是在奖励他这次还算听话，慢悠悠在他耳朵边介绍起了包厢里的其他人。

柏郁记得清清楚楚，他好奇地问：“那这些人有没有谁是惹不起的啊？”

谈寻也挑眉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他道：“只要你还是裴家的少爷，就没有惹不起的人。”

柏郁见谈寻也现下心情不错，小声控诉：“谁说的，你就一直欺负我。”

他总觉得自己只要经常这样说，谈寻也就会良心发现。

谈寻也果然没有一如往常，戏弄起柏郁，他盯着柏郁裙摆上的蕾丝花边问：“你自己不是也喜欢吗？不喜欢为什么第一次要穿？”

谈寻也开始翻起旧账。

柏郁当时撒谎说是为了讨好谈寻也。

眼下也没办法继续抗议，只能说些讨巧的甜话，“那我也只想穿给二哥看。”

他在孤儿院长大，这种话说起来也算是信手拈来。

跟他们这些人擅长的什么钢琴、油画之类的高雅艺术算不得高雅。

但这就是他擅长的东西，欺软怕硬、踩高捧低、花言巧语。

如果学得好也算是能力，偏在这方面他不太聪明，在这上面也算不得出彩。

谈寻也不再说什么，只是神色复杂的看柏郁。

包厢里的灯光暧昧，他们两个人挤在沙发一小块地方。

谈寻也眼睛里带上莫名的光彩，柏郁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看错了，察觉到之后不可置信地又仔细分辨。

但那抹光彩转瞬即逝，他再认真望过去便烟消云散了。

谈寻也没了继续待下去的心情，“我们回去。”

“再多待会呗。”

谈寻也一站起来就有人挽留，他没理会，拉着柏郁走了。

柏郁穿的鞋走不快，他不怎么适应，于是磕磕绊绊的。

“二哥，你不用跟他们说一声吗？”柏郁想拖慢谈寻也的速度。

“不用。”

柏郁感觉脚后跟刺痛，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终于没跟住谈寻也的步子一脚踩空，狼狈摔在地上。

这下好了，膝盖破了。

柏郁下意识痛得表情挤在一起，趴在地上，膝盖、胳膊肘都火辣辣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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