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桌不要引起无端联想》
乔婉莹转头和前院里晒太阳的蒋老太太说:“我们有事出去一会,中午回来,有事打电话。”
蒋老太“嗯”了一声,躺在摇椅上慢慢摇着,张姨给她把腿上的小毯子往上盖了盖,说:“去吧,有我看着呢,不会出事。”
乔婉莹开车带着姜相旬走了,街上很冷清,大多数店铺关着门。她按照导航拐了好几个巷子,几小时后终于到了地方。
这个犄角旮旯挺偏,路上四处都是电动车自行车和杂物,她不好停车,开车转了好一会儿才找到停车位。
乔婉莹根据手机聊天记录,找到了门牌号,然后抬手轻轻叩了几下木门,她问:“有人吗?”
姜相旬跟在后面打量,他还挺好奇到底能算出个什么来。
“来了来了!”一个妇人匆匆打开门,他俩面孔生,她疑惑问:“请问你们是……”
“我们是来找赵老先生的,提前沟通好了的。”乔婉莹理了理头发:“约的今天上午。”
“噢噢噢,快进来吧,”妇人对着楼上喊:“老赵,有人找!”
“知道了!我马上下去!”说完赵老先生踩着楼梯下来了。
妇人洗了水果装盘放在客厅小茶几上招待他们,然后又添上茶水,热情说:“都坐呀,老赵就是慢性子,等一会就来了。”
“没事没事。”乔婉莹落座,接过茶水喝了一口,赵老先生就下楼梯过来了,手里抓着老花镜往脸上戴:“是乔夫人吧?”
“嗯,专门来看看。”
“那二位先跟我到书房来。”
乔婉莹带着儿子跟在后面,从走廊穿过到了一个房间,赵老先生让他俩坐在凳子上,然后双手交叉问:“看哪位?”
“先看看我的事业吧。”乔婉莹揉揉眉心:“年关了很不顺,感觉倒霉事都来了,前几天和人闹了不愉快,明年还要准备和人打官司。”
姜相旬看向她:“打官司?”
乔婉莹工作上的事从不跟他说,他第一次听见。
“嗯,不要紧,公司业务上的一点问题,有些棘手。”她报了自己的出生日期和时辰。
赵老先生排盘说:“我可以结合手相面相看,精通八字和紫薇,略懂星盘,一起算更准。”
“好,那我们先看手相和面相。”乔婉莹伸出手。
赵老先生端详起她的手,看了几条掌心纹路,抬了抬老花镜,仔细看了看她的脸,说:“你事业不错,早年可能有点辛苦,父母助力不大,但中晚年很不错,财运很好……不过容易被劫财,你是老板吗?”
乔婉莹:“差不多,自己做生意当老板。”
“总是多想,思虑过重,爱生闷气,稍微保守,但是有闯荡之心,偶尔会大胆一次去尝试。身体不算好,有湿气,是不是肝功能有点问题?”
“确实,身体一直有点小毛病。”她有点信了,这算得确实准:“身体不会出大问题吧?”
“等会结合八字大运流年仔细瞧。”赵老先生粗略地看了看盘,然后拿笔在纸上写写画画:推演:“身体没有大问题,子女运不错,高嫁?丈夫可能离的早,婚姻不行,家里婆媳……”
赵老先生没有继续说了,她脸色不好看,朝姜相旬摆手:“你先出去玩。”
其实婆媳关系没有什么不能听的,姜相旬知道蒋老太和妈妈不对付。但她不想叫他听,于是走去前面客厅吃水果了。
赵老先生接着说:“表面融洽但是可能心里有怨,不得不讨好?”
“……嗯。”乔婉莹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刚嫁进来那会儿,她总是看不惯我,明明我什么也没有做错,后来她儿子没了,她偷偷找人算,说我克夫……都什么年代了还信这个。”
她披着长发,看起来很温婉,柔柔弱弱的,却微笑说:“老封建。”
赵老先生不置可否,按照这个八字细细推演了很久,说:“你比普通人都要强很多,没什么大起大落,最难熬的上个大运吧,你丈夫意外离世。”
“嗯。”
“小时候的运走的不太行,然后上个大运流年是比较凶的,婚姻比较短,就不说了……你以后大概率不会二婚,再往后走几十年好大运,安享晚年,比较幸福。”
“子女运的话,可能有两到三个子女?”
乔夫人说:“没,只有一个儿子。”
“之前养过宠物也算,至于你想问的事业,嗯……年后换大运,挺好的运,官司问题也不大,往后都挺顺利,没大起大落。还有就是你儿子这几年可能有点叛逆,你俩关系有点差了。”
“叛逆?”乔婉莹蹙眉:“他从小就懂事,几乎没让我操过心,怎么叛逆?”
赵老先生把姜相旬的八字看了看,母子一起看就知道了。“他现在走印运,学习不错,学历不低,但这个印有点被坏了,估计就是你俩关系出问题了。”
她有些诧异:“他几乎没有和我顶嘴过,一直很听话的。”
“就这几年,也可能是大学?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不想叫人管束也正常。”
乔婉莹一听,觉得有道理,然后又开始问姜相旬以后会怎么样:“他学习不担心,那事业财运呢?”
赵老先生瞅了一眼说:“这个盘都不需要看,从业那么多年这算我见过的比较好的,年纪略小没必要算。”
“没事,我不跟他讲就行了,主要看事业婚姻。”
“家境不错,家里管的严,父亲早亡,童年过得一般。这个八字不差钱,有财库,大运能冲开,事业也顺利,比劫多……可能当老板,考公的话也行,但是呆不住,做不长。”
“那婚姻呢?家里老人想三世同堂,早婚还是晚婚?”
蒋老太确实思想比较顽固,认为先成家再立业,四世同堂更妙。乔夫人却觉得很可笑,都什么年代了,她还说姜相旬结婚之后才给股份,光是血缘关系还不配么。
最近那几个亲戚一直在暗自收购股份搞小动作,蒋老太迟迟不表态装不知道,乔婉莹有些独木难支,还跟亲戚打上了官司。
蒋老太的身体撑不了几年,如果她说姜相旬结婚就给股份是真的,那乔婉莹还是会认真考虑儿子未来的婚姻。
“婚姻?”赵老先生沉吟了一会儿,缓缓开口:“有点奇怪,他正缘早,就这几年吧,但是额……命中无子?可能是我看错了。”
“没有子女很大原因是出自他身上,可能是不想要,这年头,年轻人婚姻观念和我们不同,丁克的夫妻也多。”
其实赵老先生看出来了一个点,就是比劫多的人容易是同性恋,而且他有个无子的象。但赵大师没说出来,他不太确定,得找人多看看。而且人家母亲希望儿子结婚,他不好打击人。
乔婉莹思索片刻:“您刚刚说很奇怪是什么意思?”
“是有点奇怪,这个象按不同派别算,可能有也可能没有,或许是我学艺不精,那让我找找师兄算。”赵老先生把图发给自己朋友,那边忙着没回复。
“好了,有消息我们再聊,今天就到这里吧。”赵老先生面露疲惫。
“嗯。”乔夫人起身,她知道这些大师算这个很耗精气神,也没多问。
她走到客厅把姜相旬带走,姜相旬问:“算出什么了?”
“说你学业事业没大问题。”乔夫人说。其实像这样的家庭出生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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