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何故谋反[嬴政水仙]》
“丹,你想回燕国吗?”
“当然想,做梦都想。”
“那等你回了燕国想做什么?”
“我是燕国公子,还能做什么?自然是为燕国苟利社稷、死生以之。”
“你想成为燕王吗?带领燕国重新走向兴盛。就如燕昭王那样?”
“我只是一国公子而已,又不是太子,这话可不敢乱说。若有幸,愿为郭隗,进思尽忠。”
“可我想成为秦王,如秦穆公一般。不,我想成为周武王,可能还不止……”
“还真是稚子之语,不知天高地厚。
你呀,知道周武王是什么人吗?还想成为周武王。
这话以后切莫再说了。”
“但是丹,你有想过干戈止息、天下一统的局面吗?或许那时候燕国的钱币到了赵国使用起来不再麻烦。
各国百姓之间也不再互相仇视,而是讲信修睦、各有所养、各有所归。”
“都打了几百年了,你想得太简单了。如果真有那么一日,你会把自己当作那个国家的人而不想着反叛吗?
你愿意放下芥蒂去接纳欺辱过你的赵国人吗?”
“我……没想过,但总有一日我会告诉你答案。”
……
与姬丹交往不知不觉就忘了时间,直至屋内的光变得不甚明朗,禾又侍立在门外唤姬丹用膳时嬴政才反应过来时辰。
他匆匆起身拜别姬丹。
姬丹唤住了正在着草履的嬴政:“怎么不留下来用饭?”
此行嬴政又借了几卷书,他笑着婉拒道:“哪能再叨扰兄呢?娘等着我回去用饭呢,我现在回去已是晚了。”
“那我就不留你了。”姬丹也跟着起身,他告诉童仆,“禾,送送政公子。”
“诺。”禾应声后引着嬴政从后门离开,他递给了嬴政一小袋粟米和一小块肉干,“这是主人早就备好了让我交给您的。
他说您现在正在长身体,总要吃些好的。
他如今的生活过得好些了,叫您不必拒绝。”
嬴政犹豫之下还是接下了:“就送到这里吧,替我谢谢你家主人。”
他趁着傍晚的余晖往家的方向竭力奔跑,等到家的时候晚霞尽褪,只有廖若的星子笼罩着人间。
嬴政在门口站定却没有进去,因为屋内有声音:
“放开我!我说了我是有男人的,你不能这样。”
“你有男人?是谁?哪里人?这么久了我怎么不知道?你的男人在哪呢?让他出来啊?”
“他是……”
“说不出来了吧?你一个人拉扯孩子多幸苦?不如跟了我,我养你们?”
“妄想!”
“贱妇!竟敢咬我?别以为我不知道,那孩子是你同野男人通/奸生下来的吧?
然后野男人跑了,你父母觉得丢脸,干脆就把你扫地出门了。
左右你孩子不在,这么些年想来也是寂寞得很,不如与我快活快活?”
“就算这样又如何?我跟谁也不跟你!”
“你不跟我?那你的孩子呢?生得真好啊,跟你一样。这般年岁怕是别有一番滋味。”
“你真恶心……”
……
母亲生得绝色,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孤儿寡母的家中又没有男人。
即便母亲对外总说她有男人,可谁都没有见过她的男人。
便总有些人心生妄想,视国律于无物。
可的确,赵律不会保护他们。
当你的美貌没有足够的实力与之匹配的时候,它能带给你的只有灾难。
因此,母亲并不常出门。
那个声音嬴政记得,他就住在这片闾里。
身高七尺有余,虬髯覆面。
自己要仰着脑袋才能看得见他的脸,他还给过自己一把朹果。
当时的自己还觉得他是个好人。
现在进去能救下母亲吗?
怎么救?
跳起来打人家的膝盖?
嬴政压下眼角的泪意和胸口险先失控的愤怒,他要找一件趁手的工具,适合他这个年龄的能一击致命的工具。
茅屋门口的小院围了藩篱,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露天的水缸,是下雨天用来接水用的。
把水缸砸碎?
或者用那个耒耜。
“这里!”嬴政甲找到了卧在角落里的一柄镰刀,他拿不了这个世界的工具,声音急切得要命,“趁天黑家里没有灯,你身量小,从窗户里爬进去用这个镰刀砍他脑袋!”
嬴政乙没有回答,而是三步作两步上前去把镰刀拿了起来,依着对方所言摸进了屋内。
屋内的光线昏暗,只能分辨出依稀的身形,他沉下一口气照着歹人的脑袋来了那么一下。
他心知自己力气小,家里的镰刀又钝,于是又补了一下。
胳膊被震得发麻,整个人轻颤着,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不那么颤抖:“滚!不然弄死你,有种你就去县廷告我。”
后脑的疼痛清晰,像是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流了出来,满是铁锈的血腥气。男子骂了一句起身,一只手扶着后脑。
到底是从哪冒出来的?四五岁的孩子心居然这般狠。
此事本就是他理亏,又怎么可能会去县廷?
也只能认栽了。
临走前他想狠踹这野种几脚雪恨,可又想到这野种手中还拿着凶器,便歇了心思改为放狠话:“你给我等着,你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等到对方彻底地离开,嬴政终于松下了紧绷的心弦,他跌坐在了地上大口喘着气,紧握着镰刀的双手松开,十指不断地发颤。
方才怕吗?
怕,怕得要死。
但更怕保护不了娘亲。
嬴政勉强压下心中的恐惧告诉赵清漪:“没事了,娘,坏人被我赶跑了。”
天地间似乎只剩下了母亲的泣音,她似乎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没有回答嬴政的言语。
嬴政心慌了一瞬,他循着声音的方向摸索着爬了过去试图去给母亲一个拥抱,在触碰到母亲的一瞬间被推开了,然后就是一句声嘶力竭的滚。
嬴政呆呆地坐在原地懵了半晌,后被纳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嬴政蓦地落下泪来,“幽魂”嬴政也跟他们抱在了一起,于是乎三个人哭作了一团,似乎要把这些年所受的委屈和苦难都一并宣泄出来。
月色清凉如水,窸窣的微风穿过门窗。
不知多了多久,或许一刻钟,或许半个时辰,母子之间才开始他们今夜的对话:
“他走了?”
“嗯,他走了,娘不用怕了。”
“他怎么走的?”
“我打了他。”
“怎么这么多血?你受伤了吗?”
“没有,是他的血,我用镰刀打的。”
……
明明是那样昏暗的光线,嬴政却从母亲眼里看出了惊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