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经神仙看身子不收圆子》
农夫今夜刚喝了山泉水,转身就有大自然的搬运工过来搬运她喝下去的水分了。
银药制业有一手,肥水不流外人田,不止吃不了的,胃里的也兜不走。
农夫为自己的善良付出了惨痛的代价,芋大夫良好的汝儿投被咬出血来,渗出两滴小血珠。
芋大夫后悔万分,悲痛至极,悔不当初,蛇这个东西真是如出一辙,都是忘恩负义之辈。
先前帮忙好心绝育被骂,现在好心提供父爱被咬,芋大夫怒斥混蛋无耻,也不知道这蛇有没有毒。
“竖子安敢伤我!”芋姩怒道,把那蛇扇下榻,小蛇坠地,发出“扑通”一声响。
“你有没有毒啊?”芋大夫不确信,又问句。
“……有。”榻下传来微弱的声音。
“你个蛇蝎心肠!”芋大夫不顾衣服穿没穿好,弯身把榻下坏蛇重新捡起来,扒着嘴挤它粘腻的毒腺挤了满手粘液,小蛇挣扎着把她手腕给勒红了。
芋大夫惩罚完小蛇狠狠捏了它的尾根处隐在鳞下的细缝,直捏的棘皮外翻一截,小蛇吓得急促挣扎,在榻褥上弓起腹鳞向外逃动,留下几点腥稠的酸浆。
芋大夫想蛇妖真阴险,还在两处藏暗器毒液,好在她颇懂些门道,知道怎么治这些扫妖精。
这不现在跑到边缘,尾巴抖颤着哈气,原来也知道被弄会疼,芋姩感叹还是罚的轻了。
“你,你明明是仙,又不会中毒,作何这么大反应嘶……好疼……”那小妖蛇看她又扎牙舞爪地暗笑着爬向自己,吓得变成人形,噙泪搂着被把自己给包起来,“芋姩你好好看看,是我啊……”
哎呦,瞧瞧这是谁,这不是今上午刚把她耳朵咬了还骂她的小蛇妖吗?
芋姩大拍掌,怒极反笑,“就知道是你我才更要好好捏你,不分青红皂白三番五次挑衅我,你真当我是不记仇的白痴!?”
芋大夫冷脸猛然拽去那坏蛇半遮不遮的被,又是把他吓地一通嚎,拽着他的胳膊掰到两侧,朝胸膛狠狠咬下去,芋姩这回不比从前吃糕点,下了八成劲儿。
小蛇疼哭了,大骂着:“死芋姩我讨厌你我讨厌你我恨你我恨死你了!疼疼疼!”感觉自己被咬掉下来似的,痛的生不如死。
芋大夫吮出血,狠狠侧头吐掉,抹掉唇上的殷红,厌嫌“脏死了,现在知道疼?仙人就能咬吗?倘若我是凡躯呢?你可带了半点解药?蠢东西。”
“是你先骂我的我才咬的!你还挤我的……”小蛇哭得喘不来气。
想到这茬芋姩更来气了,拿出巾帕擦拭那榻褥上乳色酸汁儿,掰了小蛇呜咽的下巴塞进嘴巴里,“你知不知道这的房间多贵?还喷毒,腐蚀坏了是要赔钱的!看看你自己弄出来的这堆东西。”
轻戳了下自己的复仇结果,深深红红的牙印,小蛇闭着眼哭得更凶。
芋大夫听得心烦,把被褥重新抛道他身上盖着。
“衣服呢?你不会真光着原型来的吧。”芋大夫低气压地找四处有没有他的衣裳,并无发现。
没听到回答,才想起来嘴被她堵上了,掀开被褥发现那少年泪眼涟涟的怨视她。
芋大夫觉得一朝被蛇咬,就会天天挨蛇咬,现在不能把巾帕抽出来,索性重新把被子给他蒙上了。
凄凄哀哀的呜咽声从被褥里传来。
芋大夫思索着,站了会儿发现头晕目眩,低头扯衣襟看,那处果然泛紫了,无奈只能出门拿着刚挤的毒液去核对解药,好在银药制业不只是卖银药的,正经药也卖。
银药制业的银其实是银汉的银,代表浩瀚无垠,但大家提起都下意识以为是“淫/乱”的淫。
蛇妖嘴巴真毒,两个层面的。芋姩觉得自己倒霉极了,挨骂还要挨咬,然后再花自己的钱和资源去买解药。
忍一步越想越气,临走前她束了锁将他绑了,把那被褥的下半部分掀起来,使劲揉那蛇妖之前说的“差点不能人事”的地方,直揉的蛇妖弓起身子呜咽地挣扎,然后晾在那说等她回来,特意提了嘴门没关(其实关了,因为怕自己的东西丢了)就走掉。
“你好能帮我查一下这个毒然后顺便再兑个解药吗?”芋大夫递给前台漂亮姐姐自己亲手挤的毒液,倚在台上风流地问。
“请问贵客是否着急?”漂亮侍女红了脸,声音柔柔的,听得芋大夫心里得劲。
芋大夫伸手把侍女娇软的手掌拿到胸前,替自己掀开衣襟,无辜可怜地说:“姐姐我快死了。”
漂亮姐姐果然心疼得厉害,连问怎么受这么重的伤,连给她挂急诊,听完她的“真事”以后义愤填膺地痛骂了那坏蛇,芋大夫摸着侍女的软手说:“姐姐别担心,看姐姐心疼我也跟着心疼。”
然后又聊了会天,芋大夫亲完侍女姐姐的手臂走了,前往兑药处。
联合部药谷的学生们来参加志愿活动,帮助兑药部减少压力。
因为是银药制业举办的大展,给的灵药多多,实习章也很有说服力,来的都是药谷出类拔萃的学生,修者越往上修炼灵气越纯,皮肤越好越貌美,所以芋大夫刚遥遥望见兑药处的风景名胜就加快了脚步。
“这位师兄,请问我的解药配好了吗?”
芋大夫拿着兑牌递上去,却不好好放,绕过清纯药学生接对牌的手直接塞进松散的胸襟里,然后颇为委屈地摸摸,“师妹伤了这儿。”
这边刚进门一年的清纯男学生说不出话,等芋大夫手暖完拿出来,他漂亮白嫩的汝儿投都变得硬了,脸上飞着薄红,清澈的眼睛全是害羞。
“芋大夫别逗他,他才刚来。”
那边的美人儿转身过来笑接话,然后热心地给已经红透了的师弟介绍:“这位便是芋姩芋大夫,家喻户晓的那位名人,上课师长讲过的。”
清纯师弟恍然大悟,羞红的脸颊再看向芋大夫时带上倾慕。
“呀,居然是你,我没开医馆前似乎见过你!”
芋大夫假装惊讶道,但其实她根本记不得,但看美人儿似乎挺自来熟,这样搭讪也无所谓。
“呵呵芋大夫总爱开些不走心的玩笑,我认得芋大夫是早有耳闻,却只在今晨参会时远远望见一面,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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