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精她趁火打劫后》
一出赌坊,容璎就将他甩开,怕被他追究进赌坊的事,选择先发制人。
“你眼看着那人欺负我,都不帮我打回去!”
江拭道:“你不是已经打回去了?”
啊……竟然被他看见了。
“那怎么一样?我动手是我的事。”
容璎快走了几步,回头警告:“你离我远点。”
江拭还真就抱臂站在原地,任由她往前走,“你知道接下来要去哪吗?”
容璎哪知道?
但她态度很是嚣张,“我爱去哪去哪,你管得着么?”
二楼一个用来支窗户的小支棍不知怎么掉了下来,直直往容璎头上砸去。
江拭提醒道:“当心。”
容璎抬头看见,左躲右躲,硬是没躲开,额头上被砸了一下。
“哎呦!”
一个普通的小支棍而已,江拭没想到她会躲不开,甚至疑心这是她的苦肉计,但还是走了过来。
“别动,我看看。”
她皮肤细腻白嫩,额角很快红了一小块。
“好疼,是不是破了?”她苦兮兮的问。
“只是红了。”
看她受不住疼的娇气样子,江拭又道:“药粉在江桡身上,回去给你上点。”
他没有灵力,储物囊对他来说就是个装饰品,便留给了江桡带着。
不过瞧她这伤,约莫等汇合的时候已经痊愈了。
容璎气得在那支棍上踩了好几脚。
不就是打了那个凡人一下吗?而且她下手很轻的!
挨打还不能反击啦?
天地法则就是偏心!
江拭看她气成这样,心里又拿不准了。
难道刚刚真的是她没躲开?
这是来自天道的惩罚,容璎当然躲不开,她把气撒在江拭身上,“都怪你!要是你帮我打他……”
就用不着她亲自动手,她也就不会受伤了,再小的伤也会疼嘛。
这话她没法说,咬了一下嘴唇,“总之就是怪你!”
眼看着她已经开始无理取闹,胡搅蛮缠,江拭点头道:“你说得对,竟敢伤你,想必是活够了,你且等着,晚上我就一把火将他家烧了去,定教他家破人亡。”
他一贯少有表情,冷冷淡淡的模样,容璎还真看不出他是不是在说笑,呆呆看着他,结结巴巴道:“那倒也不必吧……”
江拭将支棍捡起来,“不如你打我出气?”
这支棍刚被她踩了好几脚,容璎躲了一下,“脏死了,快扔掉。”
这回她看出他刚刚是在哄她玩了,正巧远处有个卖饮品的小贩,推他一下,“我想喝紫苏饮,你去买。”
这个要求就简单多了,江拭并未离开,而是低头看着她,问:“乖乖等我?”
容璎敷衍地点点头,“快去。”
他这才离开。
-
赌坊里,老五很快就输了个干净,他抓住身边的人问:“瞧见之前在我身边的那个小姑娘了吗?”
“什么小姑娘?你输钱输疯了吧?”
老五被人扔了出来,在地上滚了两圈,爬起来后四处找容璎的身影。
容璎本就没走远,不说那鲜妍夺目的衣裙,单是那五条彩色丝带就足够明显。
他跪在地上膝行上前,“姑娘!好姑娘!我知道你心善,你可怜可怜我,再给我点钱吧?等我赢回来就还给你!你发发善心吧?”
容璎躲过他抓过来的手,打量他片刻,莞尔道:“好呀,这样吧,我头上这些,你拿到哪个就给你哪个。”
老五目光贪婪,爬起来就要去薅她头上的步摇。
品相这么好,不知道能值多少钱?
只是无论他怎么去抓,看上去都被她险而又险地躲过。
差一点,好像就差一点。
每次都差一点!
老五骂了句脏话,这回伸手不再是去拿容璎头上的发饰,而是想直接抓住她本人。
这一次,他的手臂被人猛地握住。
容璎躲在江拭身后,可怜巴巴地说:“他要打我,我害怕。”
见抓住自己的是个身姿挺拔的男人,老五从暴怒的状态中快速清醒过来,腿都软了,连声求饶。
江拭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眉眼冷厉,只听“咔”的一声响,竟是生生掰断了老五的小臂。
他松开手,放任老五在地上哀嚎。
居然不用灵力就能掰断人的小臂,容璎小小的“喔”了一声,夸赞道:“你力气好大哦。”
江拭把右手拿着的紫苏饮递给她。
容璎喝了一口,有点心虚,“刚才他真的要欺负我。”
“嗯。”江拭应了一声,准备带着她离开。
“等等!你们不能走!伤了人就想走,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我要钱!二十两银子!”老五捂着胳膊,触及江拭的眼神,咽了下口水,声音低了两分,“十五两也成。”
毕竟是他们先动的手,江拭摸出银两,“再来纠缠,断的不止是手。”
得了银两,老五哪还有功夫理他,转身又去了赌坊。
容璎没想到他得钱之后去的不是医馆而是赌坊,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看他不愿意拿妻子的手镯来赌,还以为他……我好像不该帮他。”
江拭见她神情低落,便道:“他如果真的没那个想法,就不会把手镯带到赌场。”
容璎不懂,“那他为什么又会那样说?”
江拭道:“他在等别人逼他赌,这样他就是被动的,而不是主动的。无论你帮不帮他,那镯子最后都会出现在赌桌上。输的人想翻盘,赢的人要继续,赌坊就是能放大人心中贪念的地方。”
容璎轻哼一声,闷闷不乐的。
“知道啦,赌坊没什么好玩,以后再也不去了。”
江拭又道:“他精神涣散,心神不宁,是精气神亏损之相,可见好赌成性。损福折运,是他自作自受,与你并无干系。”
听他这么说,容璎心里好受了点。
不过到底还是受到了影响,神情恹恹,“你去赌坊找到线索了吗?我们接下来去哪啊?”
江拭有意转移她的注意力,便多说了几句。
“你猜那盗墓贼从墓中盗取了什么?”
等容璎抬头看向他的时候,江拭才道:“是一个断了的金簪。”
“断了?可金银不似玉石,该没那么容易折断才对。”
她自己天天戴各种发钗步摇,这个还是知道的。
“你说的问题,等找到人之后就有答案了。”
江拭道:“那小贼没什么正经营生,也不曾娶妻,赌坊老板收到发簪便觉得古怪,是以虽过了一月,却还记得是什么人押了那发簪。”
一路边走边问,很快到了那盗墓贼的住处,一靠近就是一股酒味,熏得容璎紧摇团扇。
敲了几下门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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