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庶女捅了大夫人之后》
正在此时,庄头带着人赶到了,一闯进来就瞧见二小姐怀里抱了个人……男人?!
却见二小姐非但没有一丝羞赧,反而还理直气壮地质问:“你怎么不等我熟了再来?就地开席那多方便?!合着你也是大夫人的走狗?!”
庄头刚要解释,又听二小姐掷地有声地介绍道:“这位是皇城司韩大人,遇见刺客重伤至此,征用我庄办理皇差,尔等不得聒噪!
别看了,来两个人过来把韩大人抬进去,庄头你带几个人去镇上请大夫,大个儿你拿着韩大人的腰牌带人去皇城司报信,夜间行路注意安全,其他人救火。”
韩弈朦胧之间听得这女子指挥若定,有心夸赞却终究敌不过层层倦意,昏了过去。
这半宿的追杀与失血已耗得他精疲力尽。
即使朝上天天上演文官武斗,跟他一个皇城司逻卒其实没多大关系,张公公也说了皇城司乃是天子耳目,只需忠心办差即可,裁撤一事无论如何也轮不到他们头上。
与其操心党争还不如担心旬呈考核能不能顺利通过……
他一个从八品左侍禁差遣皇城司逻卒职司内城密巡,即使有个官身免了刺字,但他爹是谁都不影响他背着十日一考的重压,这个规矩没人给他减免,他也不需要。
皇城司逻卒十日一考谓之“旬呈”,每一旬呈不出东西来也得决杖,就是挨板子。
为了避免决杖自然是要认真办差。
他进皇城司一年多快两年,既不愿欺压百姓也不愿罗织罪名,旬呈压力巨大,上一旬的旬呈还是靠的李家绯闻混过去的。
这一旬旬呈在即,他还没有一点儿头绪,这一日正好轮到他在陈执中陈相公别苑附近巡逻,他正琢磨着实在不行听一听陈相公的壁角呢——
就见几个身手不凡的刺客出现在他家的屋顶上!
陈相公乃是真宗朝的老臣,拥有定策之功,为人清廉刚直,深受官家信任,但因刚愎自用,得罪的人也不算少,这是有人终于忍不了他了要花钱买他的性命吗?
他陡然间想到他爹跟陈相公本就不对付,当年庆历新政失败他爹就是被陈相公挤兑出京的,如今十年过去尚不能回来,要不……
要不什么?陈相公在他巡逻的地盘上出事那还了得?!
——他来不及多想,人已经一个旱地拔葱奔上了墙头,抽刀便砍,打断了刺客的行动进程。
但那两名刺客的身手远远出乎他的意料,他们不但没有受惊逃走,反而似乎是因他搅和了大事,顿时杀气四溢,弃了陈相公直奔他而来,致力于取他性命杀来泄愤。
那两人将他围在中间,无论他佯攻还是突围,始终难以摆脱。
他有一队同僚在下方,但此时此刻,无一人前来支援。
虽然他以一敌二本仍在伯仲之间,然而那刺客在暗器上下了毒。
只不过是胳膊上擦破了一点儿,他的动作就开始出现破绽,身体也越来越沉重,一个没防住,胸口便中了一刀。
随后他一边打一边逃,终于在看见这一方院落时打算借地势躲藏一番,不想这院落的主人竟然是一名女子,她听见打斗声响还出来了!
他不能牵连百姓……所以那刺客企图灭口之时他毫不犹豫地挡了一刀。
在昏沉之间她听得那女子说“你怎么不等我熟了再来”,这个声音他好像在哪里听见过……
是她?!
李禾让人就把韩弈安置在自己床上,又嘱咐小翠去烧水,小红去拿药,她自己则坐在床边,拿起剪刀就动手。
手起刀落间,韩弈的外袍已经被她剪开了,露出一片紧实的腰腹。
小红拿了药来连忙别开眼睛,犹豫不决地劝了一声:“小姐……”
李禾手上不停,嘴上也不能闲着:“怎么,你也想摸?”
“小姐胡说什么呀,他可是个男的!”小红害羞地捂着脸。
李禾接过了小翠递来的热水说:“你看看他这出血量,我总得知道他还有哪儿受伤了吧,就这么干等着,大夫还没来他就是个死的了。
你家老爷多大本事能跟皇城司结仇?还有事儿吗?没事儿了煎药去。小翠过来帮我把灯举近点。”
小红撅着嘴说:“小姐,他可是个‘察子’呢!”
察子?
李禾有点懵,察子是什么?但是听小红这语气,二小姐作为本地土著又不应该不知道察子是什么。
只好用万能问句:“那咋了?”
“这些察子为了混旬呈无恶不作,动不动就欺压百姓罗织罪名!御史还管不了他们!”小红特别不爽地哼哼,“咱们别管了,把他扔外头去吧。”
是吗?
李禾看着床榻上沉睡的男子,怎么看怎么觉得——看着不像啊,这眉目清俊骨骼匀停,这剑眉星目鼻若悬胆,这冰肌玉骨芝兰玉树,一看就是个好人——他刚刚可是挡在自己身前呢……
“那你不扯淡嘛?人家这么恐怖的组织,查你们老爷还不是手拿把掐,你家老爷才几品啊?”李禾有点儿鄙视地说,“再说了人家混旬呈,那不是旬呈的错吗?”
旬呈应该就是他们这儿的绩效,为了混绩效谁不疯?
没见说到绩效问题连小红都感同身受了:“说的也是,要是我每十天就得挨顿打,我未必不会这么干。”
李禾一听也诧异了,这么狠的吗?周报交不出来就要挨打,这还是人过的日子吗?
那这位帅哥……不行她得检查一下。
“来搭把手,把人侧过来我瞧瞧。”李禾有点担心,古代人那板子可是野蛮得很,二小姐这个肉身都让藤条打死了,那公门里的板子可是好挨的?
她一回头,却见那俩丫鬟脸色都发青了。
“干嘛?搭把手啊!我说的是中文吧?”
她说完伸手就去摸韩弈的腰带。
韩弈气若游丝,整个人已经陷入昏迷之中,只能任由她上下其手。
小翠也低声劝了一句:“可是小姐,男女授受不亲,小姐以后的名声可怎么办呀……”
“没事儿,那你们不说谁知道呢?烛台来再近一点儿。”
紧接着她又煞有介事地宽慰了一句,“我又不是臭流氓上来就脱人家裤子呢——
有没有伤看看腰际的肌肉有没有蔓延过来的肿胀就能判断,我只要看一眼他的腰窝就能知道个大概,不全脱。”
看她多专业。
但最终她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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