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突击】二十一世纪A大队防风纪事》
晚上吴药正在值班,吴平的电话直接打到了诊室。电话刚接通,她就被吴平生气的声音震到了耳朵。
“你怎么能不告诉我就谈恋爱???”
吴药一头雾水,什么谈恋爱?
“还找个比自己大那么多的!”吴平愤然。平日里被这个祖宗整得提心吊胆也就罢了,这次也太夸张了,不仅擅自留在了部队,居然还找了个比她大那么多的现代人谈恋爱!
“你到底在说什么?”吴药皱起眉头,心中狐疑,这个吴平要是因为自己自作主张留在部队生气也就罢了,可他那么激动地嚷嚷着谈恋爱是怎么回事?不对,谈恋爱是什么东西?
“那家伙可不是省油的灯,我告诉你,那是特种作战A大队的大队长,真真正正的老狐狸,你在他面前还嫩着呢,别到时候他把你吃得渣都不剩!”吴平着急得要上火,虽然他没有亲自和铁路打过交道,但同辈里谁不知道铁路不能随便招惹?
吴药终于反应过来,她不可置信地把耳边的座机听筒拿下来看了一看,像是想在上面看到吴平的脸。疯了,她想,这家伙到底在说什么鬼话?
几息后,一股强烈的、巨大的羞耻涌上来,让吴药的两只耳朵红得像着了火,眼尾也红了一片。她气急败坏地朝着电话吼:“你是不是疯了啊!”
那、那可是、那可是长辈!
自从吴药来了现代以后,吴平这辈子挨的骂不是从爷爷那来的,就是从吴药这来的,他被吼得安静了几秒,不过马上他就比吴药更加火大。往常他把吴药当成祖宗敬着,怎么骂都老实听着,可这回真不一样,真要惹到铁路那条老狐狸,他都不知道要怎么护着她。
“到底是我疯了还是你疯了?他比你大十几岁,他在战场上杀人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儿呢!”
吴药脑子嗡嗡响,被吴平的话冲击得一时没能说出话来,这个自幼接受天地君亲师规训的世族大小姐,终于感受到了这个新时代的恶意。
那一瞬间她灵台洞明,一直以来的诸多困惑迎刃而解。许许多多的场景开始轮番在她的脑海中浮现:转运车上军医们的窃窃私语,政委的那句“他大老远来到了咱们的地盘”,袁朗意味不明的笑,“救命之恩就让大队长自己来报吧”……
最后是铁路慢悠悠的那句“你还年轻,有些想法还不成熟”、“前途光明,一定要珍惜”……
吴药啪地一声挂了电话!
她胸膛剧烈起伏,怒火中烧。
太过分了,这些人,太过分了!
吴药气急,拿起电话回拨了过去,不等吴平质问为什么挂他电话,快速说道:“这件事情别告诉族长,另外,你给我搞到铁路的电话,我明天就要!”
吴平从她的语气中闻到了危险的味道,不知怎的就熄了火:“哦哦,好——”没等他再往下说,电话又被挂了。
吴平回想吴药的话,慢慢品出了味儿——嘿!那老狐狸还没得手呢!好好好!没高兴一会儿,又反应过来,不对啊,还没说为什么就留在部队当军医了啊?吴馆长顿时感到心力憔悴,只能连夜和吴氏族长联系,再好好检查检查吴药的身份来历还有没有漏洞了。他是真怕部队那套保密规定把吴药的底儿扒出来,到时候有关单位就会真的找上门啦!
今夜注定有很多人无眠。
……
夜已深,在距离吴药一千五百公里外的三五三装甲步兵团,许三多也没能睡成觉,他还在跟单杠大回环较劲。史今看着挂在单杠上不动的许三多,嗓子眼里直冒火:“你环啊,停那儿干吗?”
许三多期期艾艾:“班长,我、我没力气了。”
史今压着嗓子:“你停下当然没力气啊!不能停,做起来以后就别停,要找到那个摆浪的节奏,悠着悠着你就被带着走了。”
许三多又试了一次,这次他多环了几个,史今正要鼓励他,他却从单杠上摔了下来。史今忙上前去看,却发现他脸上没有一点疲惫的样子,于是声音发冷:“给我上去继续环,环到笑不出来为止!”
没有人知道这天晚上许三多是怎么环到的三十个。后半夜伍六一看史今的床铺还空着,心烦意乱地拉起被子盖住了头,严严实实地裹住快要冒出来的酸气。
也没有人知道这个数字又是如何从三十到的三百。在众人的注视中,许三多的心事终于压着他找到了重心,于是他环啊环啊,一开始环到杠顶的时候,他还有精力想先进班集体的红旗,但环着环着他没力气再想了。
一声极其悠长的吼声过后,世界又开始旋转,许三多的思绪自发地随着世界飘飞,不规则地向他的身后飘去,飘到他一路走来的那些地方,和给他这颗种子催芽的精神力量一起,像水母一样轻飘飘地游着,没有一点声音。
还在单杠上的许三多,仰头看着他的一群战友,二楼窗户边夹着烟一脸恍惚的高城,出奇一致的安静,安静得像一场梦。
……
吴药在梦里脸红耳燥地挣出了陈洲鹤的怀抱,不敢抬头看他,但他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那一瞬间陈洲鹤变成了穿着军装的铁路,慈爱的面孔换成了一副威严正气的样子,吴药惊得浑身汗毛竖起,却怎么也摆不脱他宽大的手掌。
梦中被掌控的压迫感让吴药出了一身虚汗,她捂着头,对梦的内容感到不可置信。
都怪吴平那通电话!听到点风言风语就下了结论来质问她,让她一点心理防备都没有。吴药不讲理地将责任推到吴平身上,等到虚汗快要干透的时候,她又不得不承认,这件事确实是自己的错。
除了她自己,谁能知道她为什么在铁路中毒时心急如焚呢?现在仔细回想,自己在转运车上甚至还说了什么他死了我会跟他一起死的荒唐话。那时她骤然见到熟悉的脸孔,以为在异世中遇到了亲人,心里确实想着如果这一面竟是最后一面,那还不如随他走了。
再后来是她守着病房枯坐了一夜,不假他人手地照顾了铁路四五天,一日三餐地端饭倒水,这些要是换到大陈没药三十岁的陈洲鹤身上,别人只会觉得父女情深,可放到年轻版的陈洲鹤——铁路身上,那无异于在表示吴药和铁路之间有不为人知的故事。
第二天吴平如约送来了铁路的电话,吴药记了下来,却没敢真的去打。这次的乌龙是我自己的错,吴药越想越难堪,要真的给铁路打了电话,我能说什么呢?
吴药已经失去了第一次向铁路坦露实情的机会,整个春天她都久久不能释怀。
……
春天慢慢过去了,吴药成了S集团军最能打的军医,陆师长甚至生出了真把她调成医疗兵的念头。但吴药一身医术太过扎眼,别说政委不同意,就连军区总医那边也不可能同意。
至于为什军区总医会有那么大的话语权,那是因为新世纪的改革不仅及于作战部队,也使得军区医院并入联勤保障系统成为定势。S集团军在南方军区里向来都是改革的先锋军,这意味着吴药的直属领导很快就不再是师级甚至也不再是集团军级的首长,而是联勤保障系统的人了。
因为是先锋军,作战部队的革新在L师已经初现端倪,吴药敏锐地发现,一些熟悉的士兵慢慢地不见了,营区多了很多新兵种,尤其是高科技的技术兵。在与吴平的通话中,她隐隐约约意识到自己也许正在经历一场军事变革。
军事变革的历史本质上是一部军队越来越精干、结构越来越合理的发展史,自古以来都是如此。在吴药所在的时代,卫所制度已经形同虚设,早在她出生之前军队就不得不募兵,但早期泛滥募兵一度形成“兵害”,地皮无赖、无籍恶少混进兵营,不少叛兵啸聚山谷,为祸一方。其后一些军将开始主动择选兵源,不再一味讲究规模数量,在筛选士兵的基础上施以严明军纪,才有了勇悍威名的戚家军这样的军队。
而如今,无人可挡的历史洪流即将对军队再次举起修剪刀。这次是对上个世纪军改的延续,不少人已经闻到了势在必行的味道,而在基层部队,大家还在照常训练,习以为常地参加常规的季度演习和一些临时组织的对抗。
在创造了单杠大回环新纪录以后,许三多已经从草原上的一株幼苗,变成了长势惊人的小树,但他自己还没有意识到,他贪恋着史今班长的爱护,至今还没习惯成为所有人的对手。入伍后的第一次演习,许三多只把它当作老兵口中例行的训练任务,直到他亲爱的史今班长在这场演习中“阵亡”。
在森林浓重的雾气和硝烟中,许三多惊慌地扑到史今身上,史今脸上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