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趴过去。”谭巧音把袖子卷到肘弯。

阿香看她一眼，脱了鞋趴到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

谭巧音的手先隔着薄被落在她后腰上，拍得很轻，节奏有些乱。

阿香从枕头抬起脸，扭头看她：“你在弹棉花吗？”

“口水多过茶！”谭巧音啧了声，掀开被角直接贴上她的后腰。

她动作温柔，嘴上却嫌弃：“天天坐十几个钟念书，腰都硬成铁板了。给你拍两下，省得回头又哼哼唧唧喊酸。”

谭巧音嘴上冠冕堂皇，心里却想着陈婆婆拍猫的样子，顺着毛拍，拍舒服了就不闹了。

阿香闷笑了一声。谭巧音的手掌顺着后腰慢慢往下挪，快碰到腰臀交界时，指尖顿了顿，又不动声色挪了回去。

“往、往下一点。”阿香声音闷在枕头里，“那里酸。”

“小孩子，骨头都没长硬，懂什么酸不酸。”谭巧音抿了抿唇，骂归骂，手掌还是依言往下挪。掌心下的腰线紧致流畅，让她的手微微发紧。

房里很静，只有油灯噼啪的轻响和布料摩擦的细碎声音。阿香闭着眼，感受着她掌心的温度。

这女人真的把她当需要顺毛的猫了。可这份笨拙又认真的温柔，偏生撞得她心口发软。

“谢谢妈咪。”阿香侧过脸，笑颜乖顺。

谭巧音看见她这个笑，心里松了口气。她就知道，小孩子家就是憋得慌，拍开了就好了。哪是什么大逆不道的心思，不过是青春期的躁动罢了。

“以后搬回来睡。”谭巧音收回手，给她盖上被子，“你那屋漏雨还没补，总着凉也不是事。每晚给你拍两下，省得你天天心思不正想这想那的。”

阿香肩膀轻轻颤了颤，闷声说：“知道了。”可嘴角却越翘越高。

行吧，既然妈咪说这是拍拍，那就是拍拍。说缓解那就是缓解。

往后的日子，每晚睡前拍拍、揉腰成了固定规矩。谭巧音的手法越来越熟练，力道也拿捏得准了，总能惹得阿香轻轻发抖。

约莫过了半个月，这天拍拍进行到一半，阿香忽然反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谭巧音手一顿：“怎么？力道重了喊疼，别动手动脚。”话音刚落，就感觉到腕间传来一阵轻痒。

阿香低着头，舌尖勾了下她的手腕内侧，牙齿还轻轻蹭了一下。

“凌见香！”谭巧音猛地往回抽手，脸一下就热了，“发咩癫！冇规冇矩的东西！”

“妈咪，你拍得太过舒服，我没忍住。”阿香抬眼看她，眼神湿漉漉的，一脸无辜，“就像陈婆婆家的猫一样，舒服了就咬，妈咪你也清楚，这是本能反应，控制不了的。”

“歪理倒一套套的。”谭巧音被她堵得语塞，瞪了她半天，“人跟畜生能一样？我看你是书读多了读傻了。”

“可妈咪就是把我当猫拍呀。”阿香扁了扁嘴，指尖悄摸摸勾住她的小拇指。

谭巧音看着她这副样子，气也不是，笑也不是。抽了两下手没抽走，只得索性放任让她攥着，绷着脸说：“只准这一次。”

她又补一句：“下次再乱啃乱咬，立刻回你自己屋去，以后都别想再碰我一下。”

“知道啦。”阿香睫毛垂着，遮住眼底的笑意。

从那天起，拍拍的流程里多了个小环节。每当阿香趴着被揉到浑身发软，就翻过身抱着谭巧音的手啃两口。有时咬指尖，有时咬手腕，力道轻轻的，连牙印都不会留。

谭巧音每次都嗔她一句，“讨债鬼”，却再也没真的抽回过手。有时阿香咬得久了，她就伸手在她后脑勺轻轻拍一下，催一句，“磨磨蹭蹭的，搞快点，天快亮了”。

日子就这么不紧不慢地过着，阿香每晚在她掌心的温度里入睡，清晨在她身边醒来。

阿香每天观察着谭巧音的反应，数着日子，数到第三十一天的时候，觉得火候差不多了。

夜里谭巧音的手掌刚从她后腰抬起来，还没来得及收回。阿香翻身而起，动作不复平日温顺的样子。她一手扣住谭巧音手腕按在床板上，另一只手撑在她耳侧，膝盖抵在她腿间，整个人俯身笼罩在她的上方。

谭巧音猝不及防，后背被抵在床板上，脑子懵了一瞬。她反应过来，呵斥道：“反了你了！”

阿香笑了笑，轻声说：“妈咪，猫被拍舒服了，是会反咬的，你不记得了吗？”

“你也知道这是本能。你帮孩子缓解，才留我每晚在你房里帮我拍拍，对不对？”阿香微微歪头，气息扫过谭巧音的唇角：“可是妈咪，本能不只是咬手哦。”

“发噏风！下去！”谭巧音绷紧下巴，厉声说：“我看你是真的疯魔了，尊卑都分不清了！”

阿香眨眨眼：“我没有疯，是你要帮我缓解的，可孩子想要的缓解不止咬手哦”

“咬手是本能。”阿香低下头，嘴唇轻轻碰了碰她的唇，一触即分，“亲你，也是本能。”

谭巧音一怔，张嘴想斥责，却便宜了阿香。她张开的唇瓣被阿香再次覆上，舌尖探了进来。

谭巧音浑身僵住，想闭紧双唇，却把阿香的舌尖含住；她想把阿香舌尖推出去，却贴上去就缠绕着；

她不受控制地仰头，喉咙里溢出一声细微的闷哼。

谭巧音手掌抵着阿香肩上，想推却使不上力气；只剩下满脑子“荒唐”“有悖伦常”“以下犯上”几个词撞来撞去。

直到两人吻得快要喘不过气，阿香才慢慢退开。

谭巧音偏过头，胸口剧烈起伏，眼尾通红。她声音发颤：“凌见香！你真是反骨到骨子里了！我白养你这么多年！”

阿香看着她紧绷的侧脸，泛红的眼尾。指尖轻轻蹭着她被吻得红润的嘴唇：“妈咪，你刚才还回吻我，你别骗自己了。”

谭巧音气得浑身发抖：“胡作非为，我真是养虎为患。”

阿香看她气得不行，连忙低眉顺眼：“对不起，妈咪。刚刚我是失控了，缓解之后就完全好了，感觉神台清明。”

谭巧音猛地翻过身，肩膀还在发抖：“你若再敢乱来半分，我立刻把你赶出去，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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