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双亡，孤苦伶仃，现在连身份证明都没有。

当真是凄惨小可怜，许衔遥愈发怜爱。

封玉家里有些门道，许衔遥拜托他帮忙解决璃灯的身份问题。

“保证完成任务，我这次一定将功补过。”

许衔遥：“你最好是。不过这事要尽快，我希望最迟下周，璃灯可以入学。”

封玉：“之前真是个误会，我还以为你俩你一早好上了，不然我也不会安排那种地方呀。”

许衔遥还是那副平淡的口吻：“没有，我只把他当弟弟养。”

封玉翻个白眼，在心里嘀咕：当弟弟你那天眼神凶成这样。

“身份的事倒是不难，只是璃灯的户口怎么办？别说没办法挂你那，就是真能挂，那也不行啊。”他可不能让他兄弟以后后悔。

想上一个户口本，可以结婚嘛，总之不能是让兄弟给人当爹。

许衔遥：“我再想想。”

-

许衔遥以为解决了璃灯身份的事，最大的难关便已克服。

却不想璃灯抗拒上学。

许衔遥：“可是我们之前聊过的，送你去上学，让你去接触认识一些新的同龄的朋友。”

借此洗刷一下璃灯沾上的污秽。

当然，许衔遥更希望璃灯在上学之后，能更清晰的分辨友情、爱情和亲情。

许衔遥表情认真：“你受之前环境的影响，认知出了点偏差。”

他试图给璃灯举例：“小孩不要总将那种话挂在嘴边。”

许衔遥说得含蓄，但他想，璃灯应该能理解他的意思。

璃灯睫毛颤动，缓慢思考。

“你比较矜持。”

这倒也不是，许衔遥不知如何作答。

璃灯：“你很抗拒和我上.床。”

许衔遥呼吸一滞：这就是他想送璃灯去上学的原因之一。

璃灯严肃纠正：“可我不需要呀。”

他掰着手指：“我只需要每天和你牵牵手，抱一抱，亲吻也可以。”

他又不是那种重.欲的小魅魔。

“我和他们都不一样。”他只想填饱肚子，才不会凶残到要天天缠着别人交.配，榨.干他们呢。

璃灯又露出那种被冤枉了的委屈表情：“你怎么能那么想我呢？”

许衔遥被他看得愧疚。

璃灯捕捉到这一瞬的态度变化：“那能不能不去上学啊？”

说得天花乱坠，璃灯还以为和先前的活动一样，是给他送福利来的。

结果许衔遥给他安排的是寄宿制学校，他一周得在学校待5天，只有剩余两天可以见到许衔遥。其中还不包括许衔遥要加班、要出差的时间。

强行隔绝璃灯和储备粮，这不是要小魅魔的命吗？

许衔遥一听，他又开始讲什么‘魅魔啊’‘要吸.精气啊’‘不能不贴’‘你都好几天没让我亲了’，顿时狠下心：“不行。必须去上学。”

他苦口婆心：“我给你选的学校难度不高，班级和老师也都是郑重挑选过的。”

即便是璃灯这样，从未上过学的，融入进去也不会太困难。

许衔遥：“你这个年纪的小孩，大家都在上学。去学校的话，也不会像你上班时遇到那么多居心叵测的人。”

许衔遥不是个爱在背后诋毁的人，但璃灯被带得太歪，他不得已强调：“任何用下半身思考，来接近你的都是坏人。”

璃灯不想听，他一想到未来的每一天都要饿肚子，眼泪簌簌下落。

“那你要每天跟我打电话。”吃不到的话，他得看看。

许衔遥：“好。”

璃灯：“我还要带你的枕头，你的衣服，你的被子。”

这个年龄段的小孩或许有分离焦虑，带上有自己气味的东西，能让璃灯缓解情绪的话，也不是不行。

许衔遥：“好。”

璃灯：“那周末我回来，你要陪我睡觉。”

许衔遥：“好。”

“不，这个不行。”

许衔遥反应过来：“换个别的。”

璃灯眼珠转转，盯上了许衔遥的手套，他要求许衔遥摘了。

许衔遥迟疑着。

璃灯已经主动上手，抓住男人的手，轻松一扯，拽下手套。

常年闷在手套底下的手背透着一层冷白，璃灯看着那几条分明的青筋，咽咽口水。

没忍住咬了口。

他也知道不能太过分，只是轻咬着，并没有让牙齿磨破皮肤。

血液很迷人，但璃灯不想伤害许衔遥。

汗液也可以填饱肚子，哪怕是大魔王，流血也会疼的。

但饿肚子的小魅魔也很可怜，所以他要在走之前多吃一点。

许衔遥露出矛盾的表情，他心底有条干枯的河床，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只有贫瘠的砾石沙土。

可现在，一条甘霖从天而降，将死透的泉眼冲刷激活。

许衔遥强忍着想把手指塞.入的冲动：“璃灯。”

他克制着：“够了，璃灯。停下。”

上头的魅魔是不可能停下的。

璃灯恨不得在脑袋上顶个‘进食中，请勿打扰’的牌子。

送璃灯上学刻不容缓，不仅是因为他越界的行为，许衔遥更担心自己。

他把璃灯推开了。

但整个手背都在微微发麻，许衔遥紧扣着手腕，胸口起伏，将那阵蓬勃而出的渴.望压下。

皮肤饥.渴症……发作了。

-

“璃灯是吧？”校长亲切地迎接了他。

在看到璃灯资料时，他们本想婉拒的。

能在这儿上学的非富即贵，家庭背景随便拎出去都叫人羡慕不已。

放一个19岁，从未上过学，身份还有些不明的学生进来……这要是搞出些什么岔子，实在担不起责任。

但许衔遥给的实在太多了。

一上来就捐了5栋宿舍楼、1栋教学楼、一座图书馆。

甚至对他们的要求仅仅是：“我希望璃灯有一个较为健康的学习环境，我对他的学习成绩没有太高要求，能提高一下他的中文语言能力就行。最重要的是，安排一些品德端正的学生和他相处，我不希望他学坏。”

许衔遥对外的解释是，璃灯祖上混了点外国基因，所以眼睛是红色，希望那些同学和老师不要因此就把他当做异类。

璃灯依依不舍地和许衔遥分别。

和许衔遥预想的不同，璃灯尽管不情愿，却也没一哭二闹三上吊。

只红着眼睛叫他别忘记自己，一定要回他消息，周末也要来接他回家，也不能趁着璃灯不在的时候带别人回去。

许衔遥胸腔淌过热流：弟弟好乖。

这就是他幻想中的兄友弟恭的场景。

许衔遥忍不住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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