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万人嫌死遁后被追着爱》
一晚上的闹剧总算结束了,接下来两天天王泽按时去店里上班,那兰戈也没再出现过,听三叔说是面子上过不去,不好意思来了。连带着兰昭也没来过,估计是被管得更严了。
但是为什么他还要留在店里打工?
王衍笑着说道:“怎么你想吃白食啊。”
“那我吃我三叔的白食怎么了。等我回去就要告状说你让我干这种工作。”
“这种工作怎么了,又不亏待你,有我管着,没人敢乱来。”
“嚯,兰戈那家伙你管了?”王泽挠了挠后颈,那晚兰戈咬的伤还在结疤,怪痒的。
“咳咳,不要在意细节嘛。”王衍走过来搂住他肩膀,“我不都带你天天吃香的喝辣的了么。”
“撒手!”王泽瞪他——不知道怎的,也才认识三天,他就已经和这位三叔熟得不能再熟,发牢骚抱怨和斗嘴的话那是张嘴就来。不过王衍也不生他的气,对他的的确确是很宠了,他这才敢这么“恃宠而骄”。“被人看到都说我攀关系了!”
“你不就是攀的我的关系吗。”
“那谁家攀关系就攀个服务员出来,你好歹也让我当个股东过过瘾啊。”
“叔的钱就是你的钱,还分什么股不股东的。”
“万恶的资本家,还搁这画饼。”王泽用手肘顶他,“你侄子要去擦桌子了,撒手!”
“哎,真勤快。擦完记得到我楼上办公室里来呗。”
“老板鼓励员工旷工啊?”
“让你多攀攀关系,升职升得快。”
王衍留给他一个潇洒的背影。
真搞不明白,以前在盛城听到的那些有关他三叔的议论,完全就是个天之骄子啊,怎么本人是这么一位花花公子暴发户形象,要不是王泽和他交手过,一点都看不出他以前也是个军人。
就在这时,旁边传来一道争执的声音。
“你知道这件衣服多少钱吗。你在这里站一个晚上才挣几个钱,赔得起?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他顺着声音方向看去,是某位客人发出的,看起来像是喝醉了,在他面前金十一正不住弯腰道歉。
这两天金十一的状态一直很不对劲,似乎是从一通电话开始的,王泽有关心过,被他一句“主人的事少打听”堵了回去。
“道歉有个屁用?”那客人把手放在了金十一的腰侧,金十一的动作一滞,缓缓起身,却又被他猛掐了一把,身体发软猝不及防跌了下去。“不过嘛,也不是没有别的办法……”
王泽把杯子往桌上一磕,走了过去。
真服了这就是他那位三叔说的“没人敢乱来”,真是脱离群众啊!
不过他现在有靠山他怕谁,就是没靠山他也不怕谁。
“这位客人。”王泽将他的咸猪手攥住,还没怎么用力,那客人就如何都挣不脱,不禁恼了:“你干什么?这家店的服务生都这么没礼貌吗?!”
他硬生生把他的咸猪手从金十一身上拽开,“衣服脏了就赔给你,他没钱但是我们老板有钱,别对我们服务生动手动脚的。”
哼王衍管不着那他就来管,肃清夜店风气义不容辞。
“好啊,那就把你们老板叫来!”
“这点小钱还不用麻烦他。”王泽拍了拍手,很快几位黑衣保镖走了过来。“带这位客人去领钱,他要是把价格说贵了就直接扔出去。”
保镖们依言照做,立马就把人抓了起来。
“行!你个崽种,还有你这个男表子,都给我等着,就你们这破店,老子迟早带人砸了!”
“有劳了,你不是第一个说这话的人。”王泽不以为意,把跪在地上的金十一扶起来,查看了一下他的状态,“没事吧?”
“早就习惯了。”金十一今天穿得还算正常,本来一头金色卷发打理得有条不紊,刚刚却被那客人一阵狂揉,全给揉乱了,现在头发乱哄哄的,像是还没睡醒。
他看着王泽,“你怎么这么大的官威,难不成……”
“?难不成什么?”
金十一压低了声音:“老板潜规则你了?”
王泽听到这话差点一口气给自己呛死。“不是这什么话!根本没这事!”
“那你怎么……”
王泽真想告诉他真相,但是三叔让他对任何人都要保密。不过不这么说还能怎么说呢,尤其像金十一这种精明的存在,不好好想想是瞒不过他的。
那,就别怪他了,三叔。
“哎呀,其实老板不让我告诉你的。”王泽神神秘秘地在他耳边道,“老板他还挺喜欢你的,就是不好意思,所以让我多照顾照顾你。”
金十一花容失色,一时没忍住音量:“他、他居然想老牛吃嫩草?”
噗呲。王泽努力憋住笑。
金十一意识到自己声音太大,连忙左右看了看,生怕老板就在身后。他又压低声音:“也不是说老板老的意思,老板其实长得还挺年轻的,但是跟我比起来,还是太……”
“那你放心,老板不会强来的,你就该做什么做什么。”
“不过这是真的吗,我在这待了这么久,都没感受到……”
“俗话说得好,身在福中不知福,只缘身在此山中,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或许你平常疏忽了什么细节,这才感受不到。”
金十一又道:“怪不得这几天看你经常和老板待在一起,我还以为真像他们说的,你勾搭上老板了。难不成你们是在商量……和我有关的事?”
“咳咳咳……”王泽被他说的话雷得外焦里嫩,“当然是啊!你看,我跟你住在一起,他想了解你,又不敢主动问你,肯定会来问我啊。”
他终于知道什么叫三人成虎了,这造谣造得也太离谱。
“那,你都跟他说什么了?”
“这个嘛……”
王泽还想继续编呢,王衍的声音就从背后传了过来:“王泽!我等你半天了!再不过来扣你工资啊!”
嘶,万恶的资本家。
王泽气不过地冲金十一抱怨:“看吧,我要是真和他有啥关系,他能扣我工资?”
“他又要了解我了么?既然他这么关心我,那你就让他给我涨工资好么,什么都不如钱来得实在。”
“这个,我会努力的。”
看到王衍,又想起那句“老牛吃嫩草”,王泽就憋不住笑。被王衍看到,奇怪地问:“你俩聊这么开心呢,还没回过味来?”
“没,没什么,我就是想起了一些开心的事……”
“喜欢开心呀,那正好,叔这里正好有一件开心事要你去做。”
“是去对兰戈使‘美人计’还是去对兰昭使‘屁股计’?”
“怎么会,我哪里还舍得让我好大侄继续被糟蹋。”
……什么叫糟蹋!王泽理都不想理他。
“所以,我们来干点真刀实弹的事儿……”
*
门一关,楼下的所有声音都被彻底隔绝在外。光线调得很暗,把墙上那幅油画映得影影绰绰。空气里有极淡的檀木香,是老家具被岁月浸透之后自然而然散发的气味。
“很久之前,帝羲平在甲神的援助下统一了常年混乱的大陆,但是太平了没多久,帝羲平便因旧伤逝世,他的两个孩子为了继承权发生争斗,其中一位哄骗甲神将其为己所用,另一位并不赞成他的做法,在众位老将的支持下将他赶出帝都,被赶走的那一位于是统治了西大陆,但却一直想要攻占东大陆重新统一。这便是为什么,东西常年战争不休。”
王泽窝在那张宽大柔软沙发里,膝盖上摊着从后厨那搜刮来的战利品——一碟卖相不怎么精致但分量实在的炒面,几只烤得边缘微焦的鸡翅,还有一盘点心。他腮帮子塞得鼓鼓的,不说话只耐心听王衍说,偶尔做个捧哏应几声。
对不起啊叔你别怪我敷衍,其实我玩游戏都是直接跳过剧情的。
“这只是官方说法。但经过我这些年的调查发现,其实并非如此。”
“从一个帝国分裂出去的部分,怎么可能完全做到独立。”王衍坐在他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往后靠了靠,两人中间的茶几上摆着一副棋盘,棋局正到中盘,两位国王被重重封锁在最里面,最外的车马兵卒交错厮杀。他拿起一颗被吃掉的黑色小兵,夹在指间翻了个面,“在东大陆的上层里,还藏着西大陆的势力。他们里应外合,不断挑起战争,只是想掩盖一个计划。”
“什么计划?”
“在最初的战争里,甲胄的使用并不广泛,只有最高级的几位军官可以配备,底下的士兵没有甲胄,死伤惨重。后来甲胄才开始大量使用,几乎每位士兵都要学习如何操纵。当年降临人间随甲神征战的甲胄并没这么多,那这些是从哪里多出来的?”
“终末之地?”
“是,在人们打通了终末之地与人间的通道后,越来越多的甲胄和人类进行链接。但还是远远不够。于是,他们想出了一个办法,也就是用人体改造甲胄。他们研究发现,甲胄的火种原理与人类心脏类似,火种依靠终末之地的熔炉获取源源不断的能量,所以到了人间无法持久。于是他们便把人类的心脏改造成火种,将人类的皮肤与甲胄熔在一起。”
“这样不仅解决了甲胄的能量问题,也解决了人类容易受伤和死亡的问题。”
这件事王泽在乌列尔那里听说过,但并没这么细节罢了。
“在他们的眼里,另一个维度的生命不过是发动战争的武器,而人类更是毫无价值。被改造成甲胄的人类失去了人的身份,只是一件武器,而被剥夺自由的甲胄也如同亡魂。”
“难不成,祁叔叔也被改造了?”
“你猜的没错。不止是祁大哥。”王衍把茶杯放回茶托上,杯底磕在茶托上发出一声极轻的脆响。“每年那些消失的士兵,其实都被暗中运到了西大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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