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万人嫌死遁后被追着爱》
比赛安排在周一晚上确实有些仓促,很多人还没从周末的玩乐里收回心来,就要面对王老元帅和院长亲临督战的现场。但王泽却实在迫不及待,迫不及待给所有人看看他的新甲胄。不用任何信物召唤,就那么一边走一边让甲胄漫不经心地覆盖全身,金色的纹路沿着肩臂一路往下淌,随着动作一闪又一闪,简直帅呆了帅炸了帅爆了有木有。
上午的课程一结束,几个男生笑着从他身边走过,调笑道:“你爷爷凶不凶啊?要是我们把你打爆了,他不会生气吧?”
王泽回了一个中指。不必担心他们看不懂,自从王泽把这个手势在学院里发扬光大之后,走到哪儿都能看见人们比着中指。
唐迟在旁边补了一刀:“估计都不用他们出手,泽哥就能先挨上一个大嘴巴子。”
真是哪哪都有这家伙。看他们笑成那样,王泽就知道那天晚上的事肯定被唐迟添油加醋宣扬出去了。他气得牙痒痒:“我现在就能让你挨一个!”
“哦是吗。常教官——”
天杀的,打不过就告状,当这里是幼儿园吗?王泽气不过,一把抓住正要离开的周叙白,硬生生把他往回拽:“陪我去训练室加练!”
周叙白面无表情地回头看了他一眼:“他惹的你,你抓我打?”
祁子昂从旁边蹦起来:“我不是你最爱的人了吗泽哥?!”
“别废话,一起来!”
两个人就这么被王泽拖进训练室,消了一中午的气。等三个人赶到食堂的时候饭菜早没了,空空荡荡的长桌旁,三人并排坐着,饿得连互相争辩的力气都不剩,开始集体思考人生。
这时三个饭盒叠在一起搁到了桌上。
三个人同时抬起头。白疏桐站在那里,被六道直勾勾的目光盯得往后退了半步。他顿了顿,说:“你们几个,不吃饭哪有力气训练。”
王泽眼睛亮了:“疏桐!”
周叙白微微坐直:“疏桐。”
祁子昂直接把尾音喊劈了:“嫂子!!!”
白疏桐站着没动。祁子昂立刻从王泽旁边弹起来,抱着自己的饭盒绕到桌子对面,一屁股坐到周叙白旁边,动作行云流水,表情却幽怨得像被抢了窝的猫。看在饭的份上,他忍了。
“都是泽哥,”祁子昂拿出筷子,怨气冲天地告状,“说什么气都气饱了,硬拉着我俩加练。第一局没打过他就来第二局,太过分了。”
“这就叫自取其辱。”周叙白打开饭盒,语气平淡。
“我还不是为了让你们晚上别输得太难看!”王泽忿忿不平,“你们不知道,那个姓宋的小子有多厉害。”
“输就输呗,我又不姓王。”祁子昂话刚出口就被王泽瞪了一眼,立刻能屈能伸地转了音调,“咳咳,我错了泽哥,您大人不计小人过。”
周叙白头也不抬:“我也不姓王。再说,能打赢我的人,我还没遇到过。”
“哦,那什么铁骨头……”
“王泽!”周叙白打断他,下意识看了白疏桐一眼。
白疏桐神色自然,正单手帮王泽打开饭盒。他的左手还没好,安安静静地垂在身侧,只用右手解着饭盒的封扣,看上去十分贤惠。王泽还没察觉到,直到祁子昂在对面夸张地“嘶”了一声:“泽哥你好没人性!”
王泽这才看见白疏桐单手开饭盒的动作,连忙伸手想接过来自己开。白疏桐已经把饭盒推到他面前,笑了一下:“尝尝。”
周叙白低下头,夹了一筷子菜送进嘴里,嚼得很慢,没有看对面。
「噫,好一个大型修罗场」
「贵圈真乱系列」
「哪里乱了,这不就是泽哥和他的三个蓝颜知己吗嘿嘿嘿」
「楼上你有一双慧眼」
「纯爱党坚守底线誓死不从」
「一夫一妻一子何尝不是纯爱」
「谁是子好难猜」
「哈哈哈哈好过分子昂做错了什么」
「什,原来竟是相亲相爱一家人」
弹幕。。。王泽生无可恋地偏过头,目光却恰好落在白疏桐的脖颈上。白得反光,几缕乌发零碎地散在颈侧。他下意识想挪开视线,又看见那截长长的袖口,和袖子里一动不动的左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好。
察觉到他的目光,白疏桐微微颔首,轻声说:“看我做什么,吃饭呀。”
“我跟这两个饿鬼才不一样。”王泽清了清嗓子,“你吃过了吗,怎么不在家里待着?”
“我早就吃过啦。”白疏桐柔声道,“你不在,我也不想一个人待着。”
对面祁子昂突然剧烈地“咳咳咳”起来,像是被饭呛到了。白疏桐嗔恼地看了他一眼,祁子昂晃了晃手:“吃太急了吃太急了,你们继续。”
“那下午你要做什么?我们都要去训练……”王泽问完就觉得自己这话有点别扭。和祁子昂、和周叙白,他可以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拽着就走去加练,骂骂咧咧一整中午也不觉得有什么。但和白疏桐在一起,他总觉得隔着一层什么东西。也许是因为他们之间掺了太多刻意的暧昧,不管是剧情的需要还是人设的需要,总之就是和旁人不一样。
他也努力想和白疏桐自然而然,像普通朋友一样相处,但不行。
“没关系,不用担心我。”白疏桐莞尔轻笑,“下午我要去维修部学习。”
“维修部?哦对,工业区那次你也是跟着维修部来的。”王泽来了兴趣,“维修部都是怎么修的?其实我也想去看看,一直没找着时间。课上讲的还是太枯燥了,还是得亲眼瞧瞧甲胄内部是怎么运作的……”
后面的话没能说下去。
白疏桐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很轻,很浅,一触即分,但足以让王泽把剩下的所有话都吞回肚子里。他僵在原地,慢慢把脖子扭回去,低头盯着饭盒,耳根红得能滴血。
白疏桐收回身,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轻声说:“乖乖吃饭。”
祁子昂的筷子在手里握紧了。他坐在对面,把一切看得清清楚楚。白疏桐亲完之后直起身,目光在半空中与他的碰了一下。那一眼里除了淡淡的笑意,什么都没有,却让祁子昂更不舒服了。哪怕是炫耀也好,他反而更讨厌这种若无其事的从容。什么意思呢?他当真把自己当成王泽的未婚夫、当成名正言顺的爱人了?真是可笑。
与此同时,周叙白一口一口地嚼着饭,什么味道也没有尝出来。
「泽哥有没有人说过你更像一个小媳妇儿」
「主播你雄起啊怎么一直被调戏」
「一开始我觉得小白很软很受,我错了;一开始我觉得泽哥很攻……算了我从没这么觉得」
「笑死,能不能给主播留点面子」
「这跟老夫老妻有什么区别」
「同情周叙白三秒钟,既然争不过那就加入吧」
「等等,怎么大家都开始入股all in了」
*
赛场选在学院最大的室内竞技场。穹顶的探照灯全部亮起,把场地中央的圆形擂台照得一片刺目的白。观众席上坐满了学员和教官,正中最前的那排座位空着,摆了不少贵宾椅。
比起待会儿会有哪些贵宾到来,大家更加关注坐在最前面的少年,他看起来还未长开但身材已十分修长,制服穿在他身上都显得格外精致,而他的气质沉稳从容,隐隐透出几分老练,根本不像一个少年人该有的气质。
今夜的比赛也有不少Omega学院的前来观看,他们坐在Alpha学院的另一边,目光却频频投向那个少年。
“哎,你们就死心吧,听说那是王家遗落在外的孩子,王家是什么地方,比我们学校的禁闭室还古板的地方,是不会让男omega嫁进去的。”
“那白疏桐怎么就能进王家?”
那个娇小可人的Omega笑了笑:“要么,他只是王少爷的一个玩物;要么,王少爷很快就不该姓王了……”
周围尽是议论声。
王泽努力让自己不去注意宋潋光,但他控制不住地想知道,宋潋光坐在那里的时候在想什么,是不是把所有议论都听进去了,从而想起那晚自己对他的羞辱,会不会满脑子都想着待会儿该怎么教训他?以及,宋潋光会用甲神比赛吗?
等了一会儿,王老元帅终于在一众人的簇拥下走进来,场内瞬间安静不少。或许有几个人不认识,但光看他们身上的军徽,就知道级别不小。王老元帅同院长一齐落座之后,主持人站起来宣布比赛开始。
今晚的规则很简单,所有学员自愿上场挑战,每人限战一轮,胜负由几位教官共同判定。众人里想要表现自己的当然不少,在场如此之多高级军官,如果表现好了在他们心里留下个好印象,必定前途无量。但在座的每个人心里都清楚,今晚这场比赛的主角是谁。
而很快,那位少年站了出来。他恭敬地朝贵宾席上诸位敬了礼,直起身时,探照灯的光正好落在他的后颈上。那一截露在领口外的皮肤被光映得几乎透明,几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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