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不得不斗傩了》
出乎白河律的意料,做完这些之后,甚尔前辈就折返回家了。
白河律在意识里看着自己的身体,换鞋、倒水、在沙发上坐了下来,他好奇地问道:“甚尔前辈,你要做的事情做完了?”
“嗯。”甚尔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约定的时间还没到。”
他以为白河律是在催促他还回身体的控制权。
白河律连忙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啦!只是没有看懂甚尔前辈你在做什么,前辈你和之前那个人都说了什么啊?”
甚尔放下了水杯,“没看懂就对了。大人的事情,小孩子没必要掺和进来。”
白河律:“……啊?”好理直气壮的敷衍。
剩余的时间,甚尔坐在沙发上,拿起遥控打开电视,调到了赛马频道。解说员激昂急促的声音瞬间在房间内响起。
白河律猜到甚尔要做什么了,但他对此相当放心,他的年龄不够,是下不了注的——
“甚尔前辈,你怎么可以找人代下注啊!”
白河律很快就变得痛心疾首。
甚尔挑眉,“怎么,这也算在做坏事?”
“当然算啊……”白河律想劝阻甚尔前辈,又犹豫了。
从前辈第一次借用他身体是想去玩小钢珠这件事来看,搞不好甚尔前辈对这类活动是真的很感兴趣。
白河律逐渐选择了妥协:“算了,甚尔前辈,你开心就好。”
“嘁,你选哪个?”甚尔突然发问,目光依旧落在电视屏幕上。
白河律回神,视线投向电视画面里排开的所有参赛马匹,随口说了个编号:“十三号吧。”
“眼光真差。”甚尔哼笑一声,对他的选择并不看好。
即便如此,甚尔还是拿他之前取出的钱,分出了一部分,给白河律选的十三号也下了几注。
白河律受宠若惊:“甚尔前辈,不用的!我就随口一说,我不想让你的钱打水漂。”
比赛正式开始,令两个人都万万没想到的是,白河律随便挑的编号,竟然一路冲到最前面,拿下了第一名。
白河律惊讶了一下,就没有然后了。毕竟是甚尔前辈的钱,之后赚到的钱也和他没关系。
不过,赢了钱的甚尔心情倒是很好。
白河律怎么看出来的呢——
家里的速食存货即将告罄,第二天,白河律去超市挑选速食。
他正比对着货架上的标价,甚尔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拿一盒旁边的这款牛奶。”
白河律看过去,发现是一款价格不便宜的儿童牛奶。他愣了一下,拿起牛奶盒翻来覆去看了看,没想到甚尔前辈还喜欢喝牛奶。
他刚这么想着,听甚尔补充道:“小孩子不都喜欢喝这个牌子的牛奶?多拿几盒,用我的钱。”
白河律拿着牛奶,有些意外:“是、是吗?”
白河律结完帐,提着购物袋走出超市,甚尔又说:“中午别吃速食了,找家餐厅吃饭。”
听甚尔的意思是还要请他吃饭,白河律连忙摆手拒绝了:“不用啦,甚尔前辈,一盒牛奶就够了!”
甚尔对他很是嫌弃:“难怪你那么瘦。”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句话,白河律整个人变得晕晕乎乎的。
直到进了家门,白河律后知后觉,感慨道:“甚尔前辈,你刚才那样,好像我爸爸啊。”
甚尔:?
甚尔立刻表示:“我没有你这么蠢的小孩。”
意识到自己说的话有歧义,白河律慌忙补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感觉前辈你关心我的样子很像……”
他发现解释不通,又转移话题,“甚尔前辈,你怎么知道小孩子喜欢喝这款牛奶?难道说你养过小孩吗?”
“养过。”
“诶?”
在白河律接连的追问下,甚尔仿佛才想起来,敷衍地回了一句:“我好像是有个儿子来着。”
“……好像?”
.
得知甚尔曾经有一个儿子,白河律一下子来了兴趣。即便甚尔明确表示这个话题没什么好聊的,白河律仍旧不依不饶。
“可是我想知道。”白河律很执着,表情也很认真,“我想多了解前辈一点,和前辈有关的事情我都想知道——”
“你小子还挺有当牛郎的潜质。”甚尔沉默了几秒,给出点评。
白河律垮了脸:“好过分。”
“我是在为前辈着想,”白河律很快找到了理由,“说不定你的心愿就是见你的儿子一面呢?”
“不可能。”甚尔斩钉截铁地回答。
“……奇怪。”白河律从甚尔的反应里琢磨出了不对劲。
他蹙起眉毛,垂眸思索,“前辈,你好像不是很急着离开了。为什么?”
甚尔第一天就试图用极端的方式——杀掉白河律,以此脱离白河律的身体。
可自从白河律那天将身体借给他后,甚尔对离开这件事反而没那么急迫了。
白河律笃定道:“前辈你有事情瞒着我。”
“……”
甚尔没有正面回答,只是淡淡地说:“还要不要听了?”
“更奇怪了。前辈你居然要主动讲故事……肯定有问题!”转移话题简直不要太明显,白河律疑心更重了。
停顿了几秒,抵不过心底的好奇,白河律还是乖乖应声:“我要听。”
“哼。”甚尔发出意味不明的哼笑声,“小孩子就是好哄。”
正喝着儿童牛奶的白河律:“……”
好想反驳,可是牛奶确实很好喝。
甚尔之前随口提到当过牛郎,虽然在之后又说了只是在开玩笑逗他,但白河律猜测,甚尔的职业和这方面有点联系。
因为甚尔讲故事的水平很高。
甚尔的声音不急不缓,讲述起一些咒术界有关的事情,白河律在此之前没有和虎杖前辈聊过这些,很快听得入了迷。
“哇——术师杀手?他们都是这么称呼前辈的吗?好厉害!”白河律蓝眸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念头一转,白河律激动道:“前辈的儿子……是不是在你说的禅院家里?那我们现在就去找他吧!”
甚尔无语道:“你当禅院家是谁都能进去的?”
白河律面露迷茫:“那怎么办?”
“不怎么办。”甚尔淡淡回绝:“我的愿望不可能是这个。”
白河律没有就此作罢,在他软磨硬泡、一遍又一遍的劝说下,甚尔松了口,同意和白河律一起去打听起禅院家新生代的消息。
为了这件事,白河律特地向学校请了几天的假。
“你看起来比我还着急。”甚尔说。
白河律弯了弯唇,“万一前辈其实是口是心非的类型呢?嘴上说着不想见,实际上很想见到你的儿子吧。”
甚尔:“……”
白河律觉得自己这个猜测很合理,反过来安慰他:“不用不好意思的啦,很多人都会这样的,明明心里挂念,嘴上却不肯承认。”
“少自作聪明。”
甚尔被他的说辞恶心到了,“随便打听一下就行了,当心引起禅院家注意,惹上麻烦我可不会免费帮你解决。”
甚尔说的没错,打听禅院家的消息不是什么容易事,毕竟是咒术界的御三家之一。
但俗话说得好,有钱能使鬼推磨,只要钱给到位了,还是能打听到他们想要的消息。
难题接踵而至。
白河律没钱。
甚尔同样两手空空,他不久前赌马赢来的钱,早就被他随手挥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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