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辱端方君子后》
见他语气冷硬,阿芙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急忙赔罪般的低下了头:“好好好,你别生气,那就等你找到诃梨勒,我再言酬谢之事,可否?”
面对阿芙的好声好气,博格达却一改方才的爽朗大方,眼神也变得阴鸷起来。
“你老实告诉我,你要它究竟做什么?”
方才沉浸在见到阿芙的喜悦中,他全然忘了这西域名药的主要功效是止血化淤。一个久居深宫的公主殿下,平白无故要这种药,定然不是为了自己!
“博格达,此事说来话长,你先帮我找到,我以后再向你解释,可以吗?”阿芙焦急地望着他。
她始终记得母后离开前曾的叮嘱,汉使来访之事一定要保密。
可是博格达执意追问到底,任凭她如何恳求都不行。
末了,她只能含糊回应:“是,是我的一位朋友受了重伤,我想寻一些诃梨勒帮助他疗伤。”
果然!!!
博格达一副怒火中烧的神情,想起前几日她对自己避而不见,转眼却又为了不想干的人来求自己?
“什么朋友?你明知我对你一片痴心,竟然敢变心?真当我博格达是什么阿猫阿狗?”
这句话瞬间也激怒了阿芙,她不可置信的看着博格达:“什么叫变心?你我根本就不是那种关系啊?”
博格达步步向她逼近:“我欢欢喜喜带着礼物去找你,你却对我避而不见,这就是变心!就是戏弄!!”
阿芙压下心中的不悦,好声好气地向他解释:“博格达,我怎么会戏弄你?我那么做并非针对你一人,而是我真的没有成婚嫁人的打算。”
博格达对她的解释视而不见,反而情绪激动地握住她的肩膀:“你今天必须给我说清楚,寻诃梨勒究竟是为了谁?”
阿芙的态度很坚决:“我现在没有办法告诉你。待日后时机合适定会向你坦白,拜托你了,博格达,人命关天。”
博格达很清楚,楼兰这对姐妹花美丽的皮囊下都长着一颗傲慢无比的心;能够让金枝玉叶的公主殿下深夜来求,绝非寻常人。
再联想到生日宴上那些英姿勃发、容貌俊朗的楼兰男人,排山倒海的醋意几乎要将博格达淹死了。
他双手用力将阿芙推向身后的土墙:“我对你真心一片,你难道眼瞎了看不见吗?”
男人气恼的样子令阿芙恐惧万分,甚至顾不上后脑勺撞击的疼痛:“博格达,你别激动先放开我。”
奈何此时的博格达什么话也听不进去,他像是发疯的豹子一样将她死死按住,猩红的眼眸中怒火冲天:“你是我的,我不允许你喜欢别的男人!哪怕是看一眼也不行!”
阿芙又气又恼,想用力推开他,可是这只发了疯的豹子全然不受控制。
就在阿芙想要大声呼救时,他竟俯身压了下来,那带着酒气的炙热嘴唇蹭过她的脸颊,一股强烈的羞耻与恼怒腾然而出!
阿芙使出全力将他推开:“博格达,你是不是疯了?”
后者没料到她会有这么大的力气,居然挣脱了,一时更加恼羞,作势就要再扑过来,可阿芙的弯刀已经拔出了刀鞘。
明晃晃的月光下,那锋利的寒光直勾勾对准了他的鼻尖。
“你再敢上前一步,我就杀了你!”
女人声线颤抖,娇小瘦弱,分明是柔弱可欺的模样,奈何漂亮的眸子里却透出视死如归的决绝。
博格达从未见过这样的阿芙。
她再也不是一只可爱的小兔子了,而是一只随时会咬人的狐狸!
城墙的阴暗角落中,二人就这么僵持着,不知过了多久,久到她的双手已经开始颤抖,博格达才才找几分理智。
他垂手而立,像是一头丧家之犬。
“阿芙,你会为今夜的行为付出代价。”
阿芙不理会他的威胁,双手仍旧紧紧握住宝刀,脚步踉踉跄跄地往后退去,机敏的马儿朝主人走来,阿芙利落的翻身上马,直到离开姑师城数十里地,她的双手还在不停的颤抖。
夜里风冷倒灌,她就这样一边流泪一边骑马,直到平安进入楼兰王庭,此刻已经是深夜时分,苏丹带着两名侍卫焦急地守在门口,见公主终于回来了,几人慌忙迎上来。
身心俱疲的阿芙坐回到自己的床上,想起今夜种种,她愤懑难平,那个博格达简直是一个疯子。
可一想到找不到诃梨勒,宋大人的伤势又该如何是好?她又忍不住满脸沮丧。
苏丹端着精致的黄铜盆走进室内:“公主,时候不早了您该歇息了。”
室内昏暗的灯光中,阿芙的心情也跌到了谷底,可她还是不忘问起:“汉使大人怎么样了?”
苏丹安慰道:“今日孜亚医师一直守着他,暂无大碍。”
阿芙闻言松了一口气。
“对了,公主。”苏丹忽然欢喜地指向一旁的木笼:“您快瞧瞧小石榴吧!”
石榴是一只赤狐,半年前阿芙在野外捡到它,那是小家伙刚刚出生不久、奄奄一息。经过几个月的悉心照料才恢复健康。
阿芙打开笼子,抱起这只可爱的小家伙,任由它顺着自己的胳膊一路爬到肩膀上,小家伙用光滑的皮毛蹭了蹭主人的侧脸,可爱又讨好的模样瞬间安抚了阿芙糟糕的心情。
“小石榴,你要听话,多吃一点肉肉,等你再强壮一些我就送你回沙漠,好不好?”
小赤狐好似有心灵感应,高兴地在她身上又蹦又跳。阿芙将小家伙拢入怀中,低头用鼻尖蹭了蹭它光滑的皮毛。
哎,她忍不住想,倘若宋大人也可以像这只小赤狐一样恢复健康就好了。
“公主,您的衣裳怎么了?”苏丹惊讶地看向公主方才换下来的衣裳,裙摆处有一条撕裂的豁口:“何人胆敢冒犯您?”
整个楼兰谁敢对公主殿下不敬?
阿芙无力地摇了摇头,那糟糕的经历她实在不愿意再回想。
*
翌日,天朗气清。
向来无忧无虑的公主殿下居然失眠了。
一整晚辗转反侧,长吁短叹,最终顶着两团乌青出现在苏丹面前。
苏丹:“您是不是病了?要不要我去找孜亚医师来看看?”
阿芙摇摇头,无精打采地坐在梳妆镜前。
昨夜她冥思苦想,既然哥哥和博格达那里都行不通,那她只能去找黑市的商人帮忙了。
那些商人门道多,穿行在三十六国之间,说不准谁手中就会有诃梨勒。
于是她找来可靠的小侍卫,给了对方足足两大包的金币让他去黑市打听。
怀揣着希望苦苦等待了两日后,侍卫终究还是无功而返。
“公主恕罪,小的已经尽力了。只是那东西实在罕见又昂贵,黑市商人也只听过没见过。”
这样的结果令阿芙陷入了深深的绝望当中。
这一日傍晚,她抱着小赤狐来到摘月楼外,枝繁叶茂的桑树静静地矗立在晚霞之中。
看着狭小的窗棂内投射出暖黄色的烛光,她的心不可抑制的加速跳动起来。
孜亚医师提着药箱走出来,看见阿芙公主他欢喜地询问:“公主找到柯黎勒了?”
阿芙满脸愧疚的摇摇头。
孜亚医师温和地宽慰道:“殿下不必自责,那药本就珍贵难寻。我暂且先用其他药代替,只要确保宋大人的伤口不继续恶化,还是有希望治愈的!”
阿芙闻言心中再度燃起希望,她郑重其事地向孜亚保证:“我一定会继续想办法。”
语落,孜亚提着药箱告辞了,她则放轻脚步朝着宋大人的屋子走去。
此时才刚刚入夜,天还没有完全黑下来,夏室,雕花灯台上静静地燃烧着烛火。
宋鹤眠穿着一身靛蓝色的宽袍寝衣,静静地依靠在织花枕头上;男人下巴微微扬起,清俊的五官陷入暖黄色的光晕中,好像是睡着了一样。
阿芙抱着赤狐在门口站了一会。
好在他并没有睡熟,似有感应一样睁眼朝门外看了过来。
四目相对,阿芙的脸轰然一热。
“阿芙公主?”
他的声音低缓又轻柔,带着一丝破碎之感,令阿芙那颗羞怯的心狠狠涩一下。
“宋大人。”
她抱着赤狐轻轻走了进去,在他一步之遥停下:“你今日感觉如何?”
宋鹤眠莞尔一笑,清俊的五官在昏暗的光线中仿若一块美玉。
“多谢阿芙公主关心,宋某已经好多了。”
他的视线略略下移,看清她怀中抱着的居然是一只赤狐时惊讶了一瞬:
“这是公主的爱宠?”
中原贵族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