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独宠恶毒小哥儿》
重新回老屋把自家分到的东西搬去山上,快搬得差不多了他爹娘这才从屋里走出来,装模作样给他倒了杯水,“老三,征兵的事,你别忘了去村长那里说一声。”
顾承业敷衍地应了几声,他爹娘倒是打的好算盘,让小儿子顶替大儿子去应征,这种被人戳脊梁骨的事他们不想去,要是自己去了,他们就能在村民面前说成是自己乐意的。
可惜他们算漏了一步,自己这个小儿子,不犯蠢了。
一天一夜没吃东西,扛着两麻袋粮食上山,可把他累够呛,柳夏听到声响走出门一看,吓了一跳,“你真分家了?!”
“说分就分,还能骗我们哥儿不成。”顾承业抹了把汗把粮食搬进屋里,昨晚下雨地上全湿了,粮食不能这样放着容易发霉,他找了几根木头先垫在底下,以后再想办法,路过柳夏时肚子咕噜震天响,柳夏想听不到都难,顾承业趁机道,“夫郎,煮点饭吃呗。”
“我没说让你在这住。”
“熬口粥也行。”
“顾承业你聋了?”柳夏不耐烦起来,顾承业假装没听到,不紧不慢把所有东西都搬进屋里,本就不大的小屋这下彻底没了落脚地。
“实在不行,烙张干饼垫垫肚也行。”顾承业垂着头看他,“夫郎?”
死皮赖脸的态度让柳夏有火没地方发,“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脸皮这么厚。”柳夏扔下锄头进了屋,顾承业就知道他心软,搬完家拿起被他扔下的锄头继续挖地沟排水,柳夏做完饭喊他,放眼一看,这男人干活利索,不多的功夫一亩地的排水沟全挖完了,要是他得挖上半天。
“算你识相。”柳夏嘀咕着,帮他干活他做顿饭,这买卖划算,反正粮食也不是他的,“滚回来吃饭!”
“马上!”顾承业站在田埂那头吆喝。
秋风越吹越凉,风里还带着水汽,说不准下午又要下雨,太多年过去顾承业已经记不清最近的天气如何了,不过早做准备准没错。
柳夏简单给他烙了几张饼,炒了碟青菜,顾承业半辈子没尝过他的手艺了,一口下去差点眼泪都出来,红着眼又吃下第二口,“我夫郎手艺好。”
他低着头,柳夏没看到他泛红的眼眶,只听声音也不太对劲,倒是没挖苦他,“一碟子青菜就手艺好了?”
“青菜也比旁人炒得香。”顾承业很快恢复好情绪,两张干饼一碟子菜几大口吃完,又灌了一碗温水,终于痛快了,“以后咱俩就在这儿过日子,有空下山寻摸几只狼狗养着,不管是看家护院还是跟着我上山打野鸡,都是一把子好手。”
上辈子他跟夫郎就养了只狼狗,那时候他想的是自己是个瘸子没法再护着人,狗养熟了不比人差,能护着人,只是没想到夫郎下山去趟集市,回来就能遭遇不测。
柳夏真是无语了,脸色沉了下来,“谁要跟你继续过日子。”
这人可真是没脸没皮,昨日那么重的话说了,今天就能恬不知耻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是我非要跟你一起过日子。”顾承业握住他的手,看着他气鼓鼓的脸,柳夏长得不赖,要不是性子太要强,嘴上又厉害吓退了不少汉子,他顾承业还真不一定能娶着,生起气来也不是先骂人,是先翻白眼,顾承业戳他脸颊。
现在的柳夏满打满算二十出头,正是气性大的时候,果不其然一巴掌就把他的手拍掉,“你少在这里假惺惺,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那么会装呢?比起张俭来也不差,一个两个,都是伪君子!真畜生!”
“好端端的,提张俭作甚。”还有这句畜生,到底是骂他还是骂张俭,他顾承业再混,也比张俭那个五谷不分、考了七八年连个童生都考不上的酸儒书生好多了吧。
“我乐意!”
“你还惦记他?”顾承业捏着拳头,上辈子这个张俭娶不上夫郎,没少对他夫郎献殷勤,不会这时候就开始了吧?他以后得把夫郎看紧点,别被人把家偷了。
不过他不是很担心,既然上辈子夫郎跟他,这辈子没理由忽然不跟他了。
“我惦记你的头!”柳夏呸了几声,收了盘子去外头洗涮去了。
顾承业不是个好东西,张俭更不是!阴险小人一个!把他耽误到十七跟他取消婚约,好在从头到尾他都没看上这人,就是……
算了,他自己的眼光也不比爹娘好多少,想这些作甚。
顾承业明知道他恨张俭,恨张俭耽误他好几年,昨天还提起张俭的事,说难怪张俭不娶他,顾承业在他心上捅刀子,这事在他心里过不去。
洗完碗盘柳夏这才注意到屋门前空地上,顾承业搬了个石磨上来,这石磨看着几百斤,不知道这男人怎么搬上来的,抱着碗盘回屋,“石磨也是分家分的?”
他问道,眼下还没和离,顾承业的就是他的,分家什么情况他也不知道呢。
“我特意要的。”顾承业往他床上躺着,一整晚没躺过,上午又搬了这么多东西上山,铁打的人也扛不住。
“你要个石磨作甚?分了几亩地。”
“水田旱地各两亩。”
“什么!”柳夏越看顾承业越不顺眼,“家里二十多亩地,你就分了四亩,这怎么分的!你莫不是又善心发作,觉得你大哥不容易,把好东西都给他了吧?”
顾承业不说话,柳夏就知道自己说到点上了 ,更是来了气,“你是不是蠢!知不知道地有多值钱?二哥他们呢,也跟咱一样?”
“多一亩旱地。”
柳夏抽吸一声,拍着胸口让自己不气,罢了罢了,和离和离!
这男人不休他,他也要和离。
他柳夏这辈子就没吃过亏,除了在顾家!
不行,他忍不住!
“凭什么你跟二哥分的少,二老跟谁?”
“跟大哥。”
“那更不能少了我们的!”柳夏一把拽起顾承业,“跟我下山。”
顾承业垂眸看着柳夏握住自己的手,比自己小了一圈,握起来是温热的,柳夏又拽了一下他才顺着力道走,鞋都没来得及提上。
一路上柳夏不饶他,就差指着他鼻子骂,“你自己也就罢了,你愿意当善人我不拦你,二哥你也不管?五亩地够干啥的!哥么一个人照顾二哥照顾小穗,就这五亩地,让他们喝西北风不成!”
“家里银子银子没有,粮食粮食没有,就那二十亩地值钱,还尽给了他大儿子,就这样还好意思要孝敬银子!”
“我呸!两个偏心眼的老东西!”最后这句,柳夏低着声骂的,无他,快到村里了,被人听见他编排两个老人,少不得要被戳脊梁骨的,他还不蠢。
到了顾家老宅,顾承业跟着柳夏身后,任由这小哥儿把木门拍的啪啪响,“爹娘!大哥!大嫂!你们出来一趟!”
屋子里几人一听这动静头都大了,顾承财捂着耳朵,“这祖宗怎么来了!我就说分家他不在,早晚要找来的!”
“分都分了!他来还能怎么着!”方红猛地站了起来,分给他们家的东西,可没有交出去的道理,“我去开门!”
柳夏使着力气,半个身子趴在门板上,门一开,他险些跌进去摔了,后面顾承业眼疾手快把他捞了回去,方红捂嘴一笑,“呦!老三家的,这是作甚?还没过年呢。”
“闭上你的臭嘴!爹娘呢?”
“你!”
他挥开方红,扯着嗓子喊顾父顾母,二老无法只能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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