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幕劝我别太爱画皮鬼兄长了》
嘴上说着“好酸”,但在鹤辞真冲了碗杏麨后,鹤槐还是喝完了,唇齿间杏的酸味远大于甜味,良久才消下去。
他看向令言,对方脸上带着浅淡的笑意。这样的情景可谓是稀松平常,或许,再等些时日,令言的面色和身体会比如今更加康健,会面色红润、神采奕奕,眼眸里尽是喜悦,说话的语调都要明快许多。
鹤槐预期的都是令言的好事。
任何不好的发展被他排除在设想之外。不过,即便如此,恐慌的情绪也会冒出来,令他难以控制地往坏处想。若是,令言不知何时又开始生病;又若是,令言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被别人或者妖鬼伤害。
昨日雅集的主题更是在他的担忧上雪上加霜。
那些人死了也就死了,顷刻间化为白骨,他丝毫不放在心上,甚至还能一笑置之,但令言不行。
唯独令言不行。
桌案上的菜肴收走后,鹤槐带着鹤辞去院落里走走。此时天昏暗了下来,但并未完全进入夜色,进入视野的一切透着深灰色。
鹤家宅邸远不及陆家宅邸大,不过还算清雅别致。亭台水榭、花草树木、假山池塘,这里也有。
他们走到一处凉亭坐了下来。
晚风拂过,卷走了些许燥热。池塘里的荷花香气飘了过来,躲了数日的明月悬挂在夜空,随着正浓的夜色变得愈发皎洁。
鹤辞的目光在鹤辞和不远处的荷花之间游移。他想要打破沉默,说些有趣的话语来让兄长开心,可又怕重蹈覆辙,毁掉了眼下的好景致。
弹幕不断的在他眼前飘过,有些是夸赞鹤家宅邸的雅致;有些是在好奇以着这幅样貌出现的兄长的身份;也有些在质疑自己的记忆是否出现错乱,不然怎么感觉刚才的种种都在暗示两个兄长其实是同一个人。
[我现在脑袋突突直跳,感觉要炸了。]
[鹤槐和此时的鹤辞的兄长是同一个人?]
[不可能啊,他们长相、声音都不一样。]
[其实,我还有个恐怖的猜想,即鹤槐、陆宴、还有面前的这个兄长,都是同一个人。]
[嘶——的确是恐怖猜想,惊得我头皮发麻。]
[古人是很好冒充的吗?我见识少,别吓我。]
[对,我也感觉鹤槐和陆宴有关系。不然,令言也不会反应那么强烈。]
虽然他想给他们答疑解惑,但是此时还不是时候。他还在和兄长在一起。
他看向鹤槐,兄长的目光也刚好看过来。兄长每副样子都龙章凤姿,出类拔萃,现在的这面孔自然也隆准丰颐,器宇不凡。
鹤辞不着痕迹地扫了一下自己清瘦的身形,也许要等几年,他才能赶上兄长,不显得那么文弱。
尽管他表现得小心翼翼,但那眼神还是被鹤槐察觉了。他听到兄长轻笑出声,说“你想要变成我这样,恐怕要等下……”。
“下……”
下之后是什么?
鹤辞注意到鹤槐的欲言又止,一时不解。
兄长是想说“下辈子”吗?
这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毕竟他们的身形差距太大,即便现在增加饭量,他也不能真就变成兄长这幅样子。
他接受兄长如此的评语,但兄长自己好像不能接受,所以就戛然而止,甚至脸色都难看了几分。
奇怪。
这两日兄长的情绪更加难以捉摸。他的心也跟着七上八下。
鹤辞握住鹤槐放在石桌上攥起的手,说道:“虽然我此刻身形单薄,但是有兄长这样昂藏英俊的人在身边,自能激励我跟随兄长的脚步,变得康健起来。”
鹤槐闻言,脸上的烦闷隐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些许如释重负的轻松。
“如此的话,倒是我想看到的。”
淡淡的暖意从心里蔓延开,当然还有手上附着的暖意。令言的手正覆在他紧握的拳上,白皙、柔软、温热,就像令言的性子,或者说人。
他松开拳头,手心朝上,缠住令言的手指,摄取着更多的暖意。方才他不该说“下辈子”,他怎能接受令言死去轮回?
他失言了。
“要玩投壶吗?”鹤槐轻描淡写道。
鹤辞指尖微颤,眼眸睁大。很快,他的声音响起,透着欢快:“要。”
这个比围棋、清谈、武艺……还有,应对阴晴不定的兄长简单多了。他收回自己的手,从石凳上起身,便要走出凉亭。
温暖的感觉迅速流逝,令鹤槐下意识握紧手掌。然而,本身身体微凉的他是攒聚不了暖意的。最终,那份暖意从手心消失了。
他掩饰失落,站起身,视线朝向前方。
令言的背影映入眼帘,只要令言还在,暖意便不会消失。
直播间的人知晓此时鹤辞碍于时间和场景,无法解惑后,暂时放弃思考,把那份不合理压了下去,开始期待起投壶游戏。
[买定离手,猜猜谁会赢?]
[我无条件对阿辞全肯定!所以,阿辞一定赢。]
[我觉得这个兄长能赢,因为他看上去武艺高强,能百步穿杨,小小的投壶游戏自然不在话下。]
[这让我左右为难,我还是两边都下注吧。]
投壶最早时候被当做礼仪制度记载于历史,宴饮期间,用于反映宾主的礼仪修养。到了样样讲究风雅的现在,这种格外讲究技巧和礼节,能展示一个人从容安息风采的活动更受推崇。
无论是士族内部的家庭宴会、文人雅集,亦或者军旅之中、市井之中,都能看到投壶的娱乐活动。而且喜欢投壶的人多了,还出现不少擅长投壶的高手。有的人隔着屏风都能投进,有的人闭上眼睛也能投进。
哪怕站在边上,将一支支箭投进细颈壶,并不容易。更别提,要站在一定距离外。
鹤辞和鹤槐来到厅事,唤来仆从,而后仆从将细颈壶和箭拿了上来。鹤槐将四支箭递给鹤辞,示意他先投。
鹤辞摇了摇头,说:“这是兄长提议的,想必兄长比我更想先投。”
鹤槐倒没有那么想投,只是方才急于从懊悔的情绪里脱身,所以就如此说了。
不过,他也不会推脱。
他站在距离细壶七尺的地方,拿着箭,面色透着些许漫不经心,随手把箭投了出去。
第一箭便投中了壶口旁的耳中。此为贯耳,是讲究技巧的高难动作,可得分数比投进壶里高多了。
鹤辞弯起唇角,心想这世间很难有什么东西能难得住兄长。
而后的三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