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女配只想摆烂》
流光宗主殿。
流光宗宗主愁眉苦脸地捋着胡子,丹峰峰主冼英和阵峰峰主计然就坐在他的旁边。
望着愁眉苦脸的流光宗宗主,冼英似乎有什么话又说,思索一阵,最终还是闭了嘴,只换了声叹息。
计然正摆弄着从不离手的阵法纸,见状道:“这有什么好纠结的?不是沈师叔的徒弟又怎么样,非得是他沈玦的徒弟才配称为苍生剑吗?”
流光宗宗主叹息道:“理是这么个理,但师弟他……”
计然打断道:“既如此,纠结那么多做什么,何况我不信,要是沈师叔没心思教她,她能学得会苍生剑?沈师叔那破剑法有多难学我们又不是不知道,沈师叔既然教了她,在意那么多虚礼做什么?”
流光宗宗主道:“倘若她要是不回来呢?”
计然一愣,“那问题就来了,她当初来流光宗又是为了什么呢?”
此话一出,这次在场的三个人都沉默了。
原因无他,程碎呆在流光宗的这三年,实在是太无害了些,日常除了养徒弟就是扫荡钟离潇和压榨白越峰,其他什么事都没干过。
实在是难以看出她来流光宗的目的。
计然发出内心深处的质问,“难不成真是为了认祖归宗?”
话一说完,就自己否定了自己,“怎么可能?”
且不说沈玦身死多久了,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
冼英道:“当务之急不是这些,久易生变,应该先想个法子,将竹染师侄召回来。”
流光宗宗主点了点头,“师妹说的是,此事我早有考量,已吩咐弟子去找钟离了,让钟离亲自去将师侄带回来。”
冼英道:“如此便好。”
计然面无表情道:“宗主……要不你还是自己去吧,不知道竹染在第三峰上藏了什么宝贝,把钟离潇那家伙的魂勾了,已经在其中呆了好几天了,前几天我找他都找不到人。而第三峰……守山大阵还在运转,寻常弟子进不去。”
流光宗宗主:……
于是流光宗宗族只能放下架子,忍辱负重地亲临剑峰第三峰去揪出钟离潇来。
宗主走后,冼英理了理衣衫,准备回丹峰,忽见计然破天荒地将自己珍藏的阵法图纸一股脑地全收了起来。
冼英奇道:“这是怎么了?又准备闭关吗?”计然前些日子才出关。
计然摇了摇头,“不是,我要外出一趟?”
“去哪儿?”
“大燕皇宫,先前钟离潇拿给我过目的阵法图纸和我从大燕皇宫带出来的诛仙剑阵略有些相似之处,沈师叔身陨地估计是看不出什么来,我想去大燕皇宫探个究竟。”
毕竟是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外出一趟难免不放心,冼英从怀中拿出了一瓶天品灵丹。
数量不多,只有两三个,是她在程碎走后没日没夜练出来的。
计然浑不在乎地将冼英的丹药收入囊中。
“多谢师叔,等我去了大燕肯定给你用留声螺录下京城的声音给你带回来。”
冼英是大燕人,还是从小生活在大燕皇宫的贵胄之后,自幼生活在大燕,直到当时的流光宗宗主某次去大燕京城捉妖,见冼英根骨清奇,天资极高,就将她带回了流光宗。
这也是冼英从寻常的贵族变成高高在上仙人的契机,而今数百年过去,她的亲人胎都投了几轮了,故里的人只记得京城中曾走过一个了不得的大宗门长老,再没人知道她也曾是灵敏不驯,愁白双亲额间发的小丫头。
在流光宗的百年岁月,她放下了太多,唯一放不下的,只有故里的乡音,活像听到了,就能回去似的。
很难说这是不是这是一种简单的心理安慰,但人随着年纪逐渐增大,那些荒芜的岁月都会随着时间逐渐褪色,日复一日的休息会令人感到枯燥,唯有童年那一点点的甜,想起便又是一场春天。
冼英欣慰地笑了一下,“好,那就多谢你了。”
计然道:“这算什么?师叔记得帮我多练几枚凝魂丹,等我回来,可是要突破大乘的。”
计然和程碎钟离潇算是一代人,却没有他们得天独厚的天赋,也说不上一门心思全放在修炼上,修行两百余年,修为只与小她几十岁的程念霜一个水平——元婴巅峰,而修行一事向来是宜早不宜迟,所以对她而言,突破大乘不能再完了,否则以后只会越来越难。
冼英笑道:“你且安心等着回来突破便是。”
计然笑着回头挥了挥手,而后手中长剑一震飞了起来,她也随身融入了云层之上。
长剑嗡鸣,南海秘境的结界被程碎撬出了一条小缝隙。
程碎将手中那既不中看也不中用的长剑收了回去,拍了拍衣襟上方才沾上的灰尘,回到了岸边。
果然在她意料之中,明芩和凌宴迟二人都很沉默,看得出两人尽权力隔了能隔的最远的距离,谁也不搭理谁。
明芩大抵是看在她的面子上,不屑于为难一个小辈,凌宴迟则是知道眼前人不是他能得罪的了的,也算安静,只是见她来了,乖乖跟在她身后。
程碎也不多说,带着明芩和凌宴迟便顺着那道小缝隙进入了南海秘境中。
此秘境与程碎先前见过的秘境都大不相同,甫一进入,便是震天动地的响声直入耳内。
明芩疑惑道:“什么声音?”
程碎向着远方眺望,只见离此处还有些距离的山上似有什么东西正迁移蠕动,连绵不绝的尘土四散飞扬。
程碎的表情顿时变得严肃起来,“不好!是兽潮。”
明芩见多识广,也极快的反映了过来,祭出法器,大喝道:“快跑。”
现在的程碎修为不过金丹期,就算剑道一术再怎么精妙绝伦,也不过越级元婴,而明芩魔气也紊乱不堪,更别提凌宴迟只有筑基期,兽潮对他们来说,几乎是硬抗不下来的。
程碎正准备拉住凌宴迟跑路,凌宴迟却反将她的手握住了。
程碎忍不住皱了皱眉,凌宴迟捏了捏她的手,“师父,你信我吗?”
明芩忍不住骂道:“都什么时候了,还信不信的,快跑啊。”
她急忙抓住程碎的另一只手,眼看着就要腾空而起。
凌宴迟却走近一步,捂住了程碎的眼睛。
耳畔兽潮的声音越发进了,那震天动地的声音响彻云霄,眼看着近在眼前。
程碎闻着凌宴迟衣角那股淡淡的皂荚香,莫名感到一阵安心。
原书中的情节又浮上心头,在原书中,凌宴迟好像也来到了这个秘境,不过当时是作为刚升入流光宗内门的内门弟子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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