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女配只想摆烂》
白越峰的动作很快,仅是一天,他们就将冬衣送到了第三峰上。
凌宴迟大概是很久没穿过这么好的冬衣,细细观察了好一会儿也舍不得穿,最后将东西放进了收纳的柜子里。
这里是程碎用灵力搭建起来的小茅屋,能够遮蔽风雪,一室两厅的形制,中间的厅堂宽敞明亮,左右分别是东西二房。
程碎正坐在门口搭好的亭子里感知入定,看见凌宴迟出来还是这一身破衣裳,忍不住问道:“你不穿吗?”
凌宴迟摇了摇头,“这身衣裳虽好,但常年穿着难免磨损,我皮糙肉厚的,冻一冻无妨的。”
程碎站起身来,扯过凌宴迟满是冻疮的手,平静地开口道:“无妨?”
她挑了挑眉。
凌宴迟猛地收回了手,在程碎面前有些不知所措。
程碎拿出小时候训师弟师妹的架势,“换上,别让我说第二遍,不然有你好看的。”
不得不说这招对哪个小孩子都管用,起码凌宴迟真的换上了那身冬衣。
白越峰的冬衣形制简单,是用天蚕丝织就,薄薄一层即可保暖,因此看上去和普通的衣物没什么区别。
看着他身量未长成,却依旧雅致的气质,程碎深感满意,总算是有点主角的样子了。
程碎与他对坐,吩咐道:“今天记得去白越峰拿些冻伤药膏,不然是会留疤的。对了,你的修为如何?”
凌宴迟道:“练气二层。”
练气一共十层,居然才练气二层吗?
程碎接着问道:“那你是何时开始修炼的?”
凌宴迟道:“五年前。”
五年前,那他大概就是九岁的样子,花费了五年的时间,居然才练气二层吗?
程碎深深地被震惊到了。
实在是不怪她,她自己天资优渥,修真界那些天才向来都是望其项背,五年的时间,她好像直接筑基中期了。
就连天赋比她差的师弟师妹们,也都在练气七八层了。
她着实……没见过天赋这么差的。
照这样的速度进展下去,她死之前还能看到凌宴迟修到金丹吗?
程碎第一次怀疑自己找错了人,要不就是那本书在骗她。
她握住凌宴迟的手,将灵力灌入其中。
凌晏迟手上的剑伤早已被程碎的丹药治愈了,因此程碎不用担心会碰到他的伤处。
程碎的灵力像是水,柔软却微凉,凌宴迟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手却依旧被程碎仅仅攥着。
结果如她所料,凌宴迟的灵脉相当狭窄,几乎只够一小缕的灵力通过,这样的灵脉,就算天赋再好修为也得蜗牛爬。
好在是找到问题的结症了,程碎松开了他的手,只要每日将灵气灌入他的体内,冲击他的灵脉,再狭小的缝隙也能被冲开。
只是不知道凌宴迟的灵脉怎么这么狭窄,难道是因为星辰之力的缘故吗?
可也没听说星辰之力会导致灵脉狭小啊?
而且若是真的会导致灵脉狭小,那书中的凌宴迟又是怎么修炼的?
程碎十分确定书中的凌宴迟在一百年内就到达了金丹,甚至元婴,不然他怎么会是男主?
程碎虽没看过话本,但不用想也知道,若他只是一个修为普通的路人,那钟离潇都比他更像主角一些。
想必是之后有什么奇遇。
奇遇……
程碎福至心灵,突然想到了白浑和成玉罐子里装的龙脉。
若是将龙脉注入体内,或许真会生生将灵脉撑开,若是他能在灵脉爆裂的情况下大难不死,或许真的就因祸得福了。
不过没关系,程碎想,龙脉那东西危险之极,就算有玉魄精的引领,进入他这灵脉狭小的修士体内也会导致他九死一生。
可换成她,她还会温和地引导凌宴迟体内灵力的流动,不至于让他痛不欲生。
这样想来,是凌宴迟赚了。
程碎将握着凌宴迟的手松开,看向他微微有些泛红的脸和耳尖,手还有些不知如何摆放的样子,忍不住道:“没和人握过手吗?”
就算和大多数外门弟子都合不来,不是还有季远瞳吗?
那小姑娘一口一个宴迟哥哥叫得那么亲切,看上去一点也不像不亲近的样子。
凌宴迟摇了摇头,认真回答她的问题,“没有。”
其实也不是握手的原因,方才程碎输送灵气的时候,离他有些近了。
她又一直专心地看着凌宴迟的手。
凌宴迟一低头,就能看见她细长的眼睫,她身上霜雪般冰冷的气息也萦绕在鼻尖。
凌宴迟从没离异性这么近过,更别提程碎目前是他名义上的师父,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程碎难得体贴道:“没关系,若你不习惯握手的话,手掌抵着你的背也行,起码要点接触,不然灵力送不进去。”
凌宴迟的脸还有些红,不甚自在地应了声。
程碎想,这孩子平日里还是太缺少关爱了,稍微有个长辈对他亲近一些,就这般害羞。
程碎敲了敲他的脑袋,“你灵脉狭窄,如果不给你输送灵力扩张灵脉的话,一百年过去了你老掉牙了还练气。”
凌宴迟忙握拳行礼,“多谢前辈。”
程碎摆了摆手,“无所谓,身为你师父应该做的。”
凌宴迟问:“我心中有一疑问,可否请前辈解答一二。”
程碎道:“问。”
凌宴迟道:“不论是谷师姐还是季师妹,天分虽比不上内门弟子,可也都是不差的。”说着说着,他有些不好意思,“比我更是好上不少,为什么前辈不收她们为弟子?”
程碎就知道他早晚有一天要这么问,她反问道:“你觉得呢?”
凌宴迟想了想,道:“我想不出来。”
程碎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扯谎,“此间天才众多,比你好的自是不在少数,可我们修行之人,行事皆仰仗一个缘法,心之所至,行至所至。且教学相长也,我若真收了她们,从此中获得的裨益未必会比过收你为徒所获。”
凌宴迟大概也是没读过什么书,真被她这句话唬到了,“我明白了,多谢前辈。”
程碎十指一勾,指尖蔓延出雪白的烟丝,而后不断汇聚凝结成形,结成了一团白团。
程碎从芥子里挑了拿出一块与凌宴迟的玉佩相像的玉来,将白团融入了这块玉中。
因她素来有收藏美玉的喜好,每次下山时都要淘几块玉回去,所以她的芥子中有很多中看不中用的玉石藏品。
如今倒是起了些作用,能用来哄小孩。
程碎道:“既为你登记在册的师父,虽然你不愿称我为师父,但到底还是要送些见面礼给你,先前郝周要你那玉佩,不过是为了其中的玉魄精,我方才已将玉魄精转至比玉佩中了,此二枚玉佩从外变和内在看来,别无二致。”
凌宴迟倏地一下站了起来,看着程碎手中的玉佩。
前辈她……居然这也注意到了吗?
还在这么短的时间找到了如此相似的玉佩……
程碎看得出来,他很想要这枚玉佩,却迟迟不敢收。看来那玉佩对他来说确实很重要了,不然凭程碎对这小孩的理解,若是平白给他,哪怕是一座灵石山,估计都能推辞。
程碎将玉佩送至凌宴迟的身前,道:“你没听过长者赐,不可辞吗?既是送给你的,收下便是了,你若是迟迟不肯收下,岂不是拂了我的意?”
凌宴迟这才收下,眼眶已有些红润,甫一收下,就撩了撩衣摆,就想跪下。
“多谢前辈,晚辈无以为报……。”
程碎拉住他,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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