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风游戏世界里的绝色美人养成记》
温热的气息扫过耳尖那一刻,王宁身子猛地僵住。
耳廓本就感官敏锐,被她这般近距贴着说话,一阵酥酥麻麻的痒从耳根一直钻到心里。
他飞快悄悄瞥了一眼路边的深草丛,一下就看见了萧锋那扎眼的身影。
少男躲在那儿,眼里全是不甘心,哪里是什么小孩子,明明是已经通晓了男女情意的小子。
对这样的眼神他并不陌生,他在几个学生甚至自己身上都见过,只是没有他那么浓重的恶意。
看着对方那张不输于自己,又明显比自己年轻的脸,王宁眼底飞快闪过一丝冷意,心里警惕起来。
念头一转,王宁抬起手捂住了云绫的眼睛。手掌力道很轻,但稳稳当当,把草丛那边所有窥探的视线挡住,不让那少男灼热的目光落到云绫身上。
他转头看向一直低着头等候的车夫,声音沉稳干脆:“驾车,回县衙。”
车夫躬身应下,快步过去打理马匹,放下登车用的踏脚。
王宁毫不费力地一路抱着云绫进了马车,行走间云绫都能感受到他肌肉发力,隔着衣衫传来他胸膛和手臂紧实的触感。
随着车帘落下,他垂下眼皮,压下眼里一闪而过的冷光,语气放得平缓柔和,听不出一点不对劲,装作无所谓的样子低声跟她说:“阿绫,你看错了,那就是路边的野狗,模样潦草,不堪入目,怕吓到你。
你还是别看了,天都已经暗了,是孩子的话早就归家了。”
“嗯?是吗?”,她半信半疑,因为没细看,王宁这么一说,她还真分不清是人是狗了。以前刷爱刷些抽象搞笑视频,一听是狗脑子里就冒出一大堆长相抽象奇怪的猫狗图片。
“是的,就是野狗。”,王宁回答得理直气壮。
那东西穿着衣服应该不是野狗,或许是庄户附近散养的,没想到古代居然也好这口。
车夫站在车辕旁,对着车厢低声问询:“主人,坐好了的话,开始走了。”
车厢里传来王宁沉静的应答:“好。”
车夫握紧长鞭,手腕轻轻一扬。鞭梢在空中划出一道轻响,落在马身,并不重。马匹受惊般轻嘶一声,迈开四蹄。哒哒的马蹄声在安静的郊野里响起,车轮滚过凹凸不平的黄泥路面,碾过青草与散落的落花,带起细碎泥土。
车身微微晃动,马车缓缓起步,一点点远离荷塘边的草丛。
躲在草里的萧锋,眼睁睁看着那辆车慢慢走远,方才王宁横抱着云绫的画面一遍一遍在脑子里打转。
萧锋怔怔望着远去的马车,眼底满是痴迷,整个人仿佛失了神。这副模样落在身侧几个仆人的眼里,众人静静伏在草丛里一动不敢动。
没有自家主人开口下令,他们绝不敢贸然冲出去。更何况,更何况他们也不想伤害那个不似凡人的女子。
他们确实是从皇城过来的没错,可这不代表他们见过多少真正好看的人。
他们这群人虽然体魄强,但那也是后天选拔培养出来的,只有那些贵族子弟,才能养出挺拔高大的身形。在平民里面他们的个子已经算很高了,却还没只有十几岁的萧锋那么高。
寻常人家都是要风吹雨淋的,哪怕是一些家里相对富裕的地主也基本是土褐色的皮肤,要养出没有丝毫瑕疵,白里透红的肌肤,富和贵是缺一不可的。
有钱权的人不管在哪个时代都是少部分人,这样已经筛除大半人口,更何况外貌这种东西,家世好,不一定就长得好。
有那么一身好肤色,五官端正,不论女男,基本就能成为公认的美人了。
可云绫不一样,她美得毫无道理。就像在灰白画质的世界突然蹦出一个色彩艳丽的人。
她拥有经过算法推算出的顶级人类建模都不够,还自带三百六十度全方位无死角的美颜滤镜,是个人看了都得先愣一下。
面对这种情况,仆人们彼此悄悄对视一眼,全都屏息蛰伏,只默默守在萧锋身后,等候他的指令。谁要是冲出去,破坏主人形象,铁定吃不了兜着走。
马车越走越远,哒哒马蹄声慢慢消散在晚风里,只剩满池荷叶沙沙作响。
萧锋盯着马车消失的路口,半晌才缓缓松开攥紧的拳头,掌心留下几道深深的指甲印。他侧过头,压低嗓音,语气沉得发闷。
“都起来。”
仆人们闻言,小心翼翼从草丛里直起身子,依旧垂着头,不敢随意抬眼。
萧锋目光望向县衙的方向,指了两个仆人,眼底那股执拗半点未消:“跟着那辆车,远远尾随,别被人察觉。弄清楚他们回县衙之后的动向,还有王宁平日里进出的时辰。记住,只探查,不许露面,更不许惊扰那人。一旦被发现,后果你们清楚。”
两人小声应下:“是,六殿下。”
萧锋顿了顿,又想起方才所见,心口一阵发堵,低声补了一句:“留两个保护我,其余记得轮流盯紧王宁。”
几名仆人互相递了个眼色,领下吩咐。
佩雪见云绫和王宁回来并不意外,或者全府上下都早就预料,所有人都在掩护,云县令和李梅是希望王宁去把婚事退了。
佩雪、佩秋并不觉得云绫这样做有什么不对,反正云绫不嫁人,她又太年轻了,玩心大些很正常,只要安全回家就行。
佩雪递上两页纸,抬着头,一脸期待,等着云绫夸奖。
“小姐,这是我教春花写的。”
云绫扫了一眼纸上的字,眼前一亮,笑着夸她:“佩雪,你做得真好!”
一张是饭馆每日的收支明细,开头写好日期,把当天店里进钱、花钱的项目一条条记清楚。
另一张是饭馆一月总账,一共四项:日期、当日总收入、当日总支出,再拿收入减去支出算出当日盈利,最后在页脚汇总整个月一共赚了多少银子。
说起这家邻县的食馆,背后还有一段往事,要从李梅身边的侍女春花讲起。
春花的娘本是邻县人,早年被春花爹路过拐到本县,常年被锁在家里。生下春花之后,才稍稍得了一点自由。
刚生下春花的时候,她心里满是怨恨,一心只想逃回娘家。后来她真的找到机会跑回去,可娘家亲人听说她的遭遇,娘家人半点不心疼,也不肯帮她告状讨公道,只叫她不许对外声张,打算把她再嫁出去。
春花娘一下子心凉透了。没过多久,春花爹找上门,她娘家干脆收了他三两银子,又把她送回那个牢笼一般的家里。
春花爹性子本就暴虐,平日里动不动就动手打她。经过她逃跑这件事,他一点不觉得拐I卖是自己家的错,反倒觉得春花娘折腾一番,白白亏了银子,动不动就拿这件事打骂折磨她。
按律法,拐卖良民本是死罪。可春花娘娘家不肯出面报官,一口咬定这是正常婚嫁。春花娘知道自己再也逃不掉,性子一点点变了。
从前拼命反抗,后来慢慢逆来顺受,甚至害怕失去春花爹这个依靠。
李梅有心拉她一把,见她快要饿死,曾经接济过银钱,可她转头就把银子交给丈夫挥霍。李梅没有办法,只能尊重她自己的选择。
直到这一回,春花娘被打得只剩一口气,抓药看病处处要用银子,实在走投无路,才又上门求助。
李梅其实不想再出钱,她们家就是个无底洞,给多少都填不满。
云绫那时才六七岁,因为春花哭得实在凄惨,后院本来就不大,就让佩雪喊李梅来,问自己娘出了什么事。
李梅向来对云绫纵容,将虽然不想让女儿掺和这种糟心事,但是已经被云绫养成了只要云绫问,就有问必答的性子。
更何况自己以后所有的嫁妆都是要给云绫,所以云绫还是从李梅口中得到了事情的完整经过。
也知道了为什么李梅要把她关在阁楼,是听到春花娘的事情被吓到了,怕云绫被拐,走上春花娘的路。
云绫问春花,她娘能做些什么活计。春花说她娘手脚勤快,肯吃苦。
云绫看出李梅想借,但是又怕一直借,养大了这家人的心。便和李梅提议说,可以借银子,但不能白给,要写借条。
不光这次看病的钱,之前零零散散接济的五两银子,也要全都并写在一张没有利息的借条上,不然不借。
李梅采取了云绫的建议,对春花道:“春花,若是要借这笔钱,就让你爹按手印。要叫他明白,做错事要担代价,不能总指望我们家一味兜底。”
云绫看向李梅:“娘,你不是以前在隔壁县有家小食馆倒闭了,地盘一直租不出去吗?不如让春花娘去食馆做工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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