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的书生外室是太子》
可少东家现在一直不知道陈清河的真实身份,要是她知道她一直在指使太子煲汤捶腿……
钱玉京纠结半晌,还是决定留下蹭这一顿饭,毕竟能见太子伏低做小的机会可不多。
于是陈清河高高兴兴地回来,就在夫人身边看见了两个人熟悉的身影。
柳惜就算了,夫人身子不便不好出门,柳惜过来还能给夫人解解闷,可钱玉京怎么这么晚了还在这儿!?
林念把陈清河的表情全看在眼里。
“傻站着作甚,今日咱们四人一起吃顿好的,”她故意挑了下眉,戏谑道,“还是陈大人觉得我们三个商户,不配跟您这官老爷同桌用膳?”
“夫人何出此言。”
陈清河赶紧走过来朝着两人拱了下手,笑着喊两人,“钱大哥,柳掌柜。”
比太子小了五岁的钱玉京的脸都快笑烂了,“陈郎君,不必多礼。”
柳惜则是站起身行了个半礼,算是打过招呼了。
这一顿饭吃得很尽兴。
他们一群人其乐融融,而御书房里,却是一片寂静。
一向不理朝政的安王带着户部的账册来,皇上看着上头零星几笔的数目,越发头疼。
国库本就空虚,他只能从自己的私账里拿出大半银子给老三。
老三虽不善朝政,可这现成的生意总不能也做不起来吧,谁能想到老三真的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蠢货,还胆大包天,私自敢挪用国库的银子!
大战已歇是不假,可大夏和北狄针锋相对几百年,怎么可能就这样握手言和呢?
北狄在蛰伏,而大夏已经少了个主心骨,如今更是没钱给战士做冬衣,没钱往北境运米粮,若是北狄此刻反扑,大夏危矣。
国之将破,安王心里的那些心思也收敛了不少,他要夺位称帝,不是要灭国。
“皇兄,如今只能指望商路兴通,既能震慑北狄,还能充盈国库。”
安王拢了拢肩上的兔毛披风,晚风太凉,御书房里也不见得有多暖和,“勇安侯府林氏先前能做成云琅商会,可见其在母家耳濡目染了不少,就算她成不了什么气候,还有林家,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几百年来,这唯一一次能让商人翻身上桌、与皇权分席的机会,林家怎么可能放过。
皇上眉头紧蹙,“放肆,商人如何能掌权?”
自古以来,商人都是最底层,若皇家商行的领头羊是商人,商便不再是商,而是能与士相提并论的存在。
但士讲究清廉,讲究风骨,商不同。
“皇兄,没说要放权给她,”安王掩下眼底的不难烦,道,“只是让她代管皇家商行,商行不得运粮食和盐,还有铁器马匹,皇家商队途径之地城门大开,无需盘查,而商行每月要上交国库五成营收。”
“每月五成?”
皇上问道,“她能同意?”
“如果她不同意,”安王勾起唇角,“林家在海都打着皇家商行的旗号笼络商户,藐视皇威,意图谋反,按律当斩。”
皇帝只沉思了两息便松了口,“既然如此,此事就交给你办吧。”
“皇兄圣明。”
安王被王府的侍卫推出御书房,幽深的宫道上,他微微偏过头,吩咐道:“很快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会放在林氏身上,你可以对国公府动手了。”
侍卫抬起头,露出一张熟悉的脸——是张婉淑!
那张脸没了胭脂水粉的遮掩,明显是一副男子面相!
“是,王爷放心。”
次日,林念打算出府去一趟胭脂铺,却不曾想安王突然登门,她赶紧带着春枝去门口迎接。
安王府的马车格外得宽,膀大肩宽的侍卫从车上拿下来一张轮椅,接着将安王背下来,让他坐在轮椅上。
林念低头看地,等轮椅推到眼前时才行礼,“见过安王。”
“平身,”安王瞧着旁边的马车,问道,“你这是要出府?”
“在府里无事,就打算去寺里拜拜佛,求佛祖保佑臣妇此胎能平安降生。”
林念撒了个小谎揭过此事,赶紧请罪,“不知王爷要来,有失远迎,是臣妇的错,还望王爷海涵。”
“是我来得突然,”安王伸手虚扶起林念,“今日来,是皇兄相托,想请你接手皇家商行咳咳咳——”
林念握紧手里的手绢,面上的笑容一如既往,“外头风大,王爷进府里喝口茶暖暖身子,再商议此事也不迟。”
“那就叨扰了。”
将人请进正厅,安王直接开门见山,“皇兄是想让你操持皇家商行,一切障碍都由皇兄扫平,但商行每月要上交五成收益,用来充盈国库,你意下如何?”
每月五成,不是固定的税收,而是每个月的入账都要分出一半来交上去。
之前已经分了太子四成,现在再给皇帝五成,皇家商行靠什么运转,商户吃什么饭?
还不如回家喝西北风,说不定能喝饱呢。
“皇上实在抬举臣妇了,臣妇——”
林念拒绝的话还没说完,安王就抬起手,止住了她的话。
“林家在海都的所作所为,皇兄和本王都知道得一清二楚,勇安侯府能护住你,却护不了林家。”
这是要撕破脸了。
安王嘴角噙着笑,似乎是笃定她会惊慌失措,然后求他高抬贵手。
林念见状只好直起腰,“勇安侯府护不住,可他们的外孙能护住。”
她肚子里的是勇安侯的遗腹子,只要安王不傻,就不会偏偏要在这个节骨眼上与她起冲突。
安王不是来威胁她的。
林念面上没有丝毫变化,心里的疑惑已经转了好几个弯了。
难道是太子动用她的眼线,被安王发现了?
不过也没关系,她在将人给太子用时,就想到了今日。
“如果我这个孩子因为安王而胎死腹中,墙倒众人推,安王想想,皇上和太子会不会借机除掉你这只要偷吃的鬣狗。”
聪明人和聪明人之间说起话来就是容易,安王即便想明白了,也依旧很是震惊。
“那些探子,果然是你的人。”
一个女子,居然有如此手段。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虽未勾结北狄,但残害了不少忠良,证据确凿,而且说不定我夫君的死,也与你有关。”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