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表哥变疯批(女尊)》
皇宫紫宸殿前
“路三娘子请留步,咋家去通禀陛下。”
待太监走后,路时夕抬眸看着紫宸殿三个大字。她也不是第一次进宫,但可从未踏足来过这里,这里是陛下日常议事和起居的“便殿。”
比宣政殿更为私密,这叫她过来可真是……
上一个因为说错话被罚跪在此,被冻死去的大臣还没过半年吧。
皇上是待见大哥哥妻主的吧,要不然也不会立她为皇太女,她不会有事的,要不然她出事,大哥哥对她最好,肯定会伤心欲绝,就让皇太女受活寡去吧
“好深的荷塘啊,立春”
立春看着自家小姐这般说,看向荷塘立马明白小姐话中的意思,微微点头“嗯”
“路三娘子,陛下有请。”返回来的公公作了一个请的姿势。
————
“回禀陛下,臣虽位卑职小,但居其位谋其政,这正是卑职该管的事。”
路时夕在听到大姐路云荣声音时,脚下步子顿时稳重了几分,待看过去没想到殿内还有皇太女,跪下行礼。
“参见陛下。”路时夕说完感觉头顶快速闪过一道探究审视的目光。
“起来吧,不用紧张,今日召你入宫也是为了赏你。”
路时夕:?!天上掉铁馅饼了?
“你们三个站在一起,倒是赏心悦目,比起朝堂上那些老朽顺眼多了。”
“太女和路爱卿且先退下,我与路三娘子闲聊几句。”
皇上意味不明的话一出,皇太女和路云荣两人对视了一眼,路云荣更是眼底升起了一丝担心。
“怎么?担心朕会对小家伙不好。”
皇上看向两人。
路云荣:她可真是担心小妹顽劣
路云荣这般想着,视线跟路时夕对上。
路云荣:尽量别说话,装哑巴
路时夕:……
待人都出去后,皇上对着路时夕招手,“来来,小家伙,别怕,过来,给你看个好东西,你应该还有两个月才要办成人礼吧。”
路时夕点了一下头,走了过去,她虽是骄纵,但也懂规矩,自然知晓不该看哪里,皇上的书桌摆着三摞奏折,显然让她看得是闲事琐事奏折。
芜湖
真是已读乱回,全靠演技。
奏折上明晃晃写着:臣家门口以前有好几颗大树,现在没了,皇上您看要不要重新种一下
皇上见路时夕感兴趣,又笑着摊开几个奏折,“这些天天闲得发霉的朽臣,这奏折实在不知道写什么,不写便是非要凑合。”
杭州巡抚:皇上您是否安康
直隶巡抚:臣想回京给皇上过寿
……
“朕今日找你来,是有事要找你说。”
————
“有人落水了,快来人啊,救人啊。”
路时夕听到外面太监喊声,刚走出紫宸殿的步子一顿,快速上前猛地跳下去,立春这跳的是不是比约定时间早了?
正准备踩空跳下荷塘的立春愣住,她刚刚好像看见她家小姐跳下去了,立马跳了下去找小姐。
被喊叫声吸引过来的侍从也纷纷下水救人。
整个湖面热闹极了。
皇太女嘴角微扯,看向身旁的路云荣,“星音现在水性挺好。”
路云荣皮笑肉不笑,“我们路家人水性都挺好。”说完就也要跳下水,小妹是她们几人中水性最不好的吧,幼时游船她们总是把小妹放在湖边,她们去玩了,可千万不能有事啊。
皇太女赶紧揽肩拦住,这湖本来也没多大,一堆人在里面,这还跳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温泉呢。
路时夕落入湖底得那一刻,才发现不是立春,是宫中那个张牙跋扈的七皇女,跟她是死对头,对视的那一刻,她清晰看清楚对方眼中那种决绝狠毒,有种感觉今日她大难不死,必将把所有人都踩在脚下的狠辣。
那她就去死吧,活着也是祸害。
路时夕没有一点犹豫,转身向上游去,看了一眼从身侧游下去救人的宫侍,假装体力不支倒在赶过来的立春身上。
贺子千眼底翻涌的戾气凝成实质,像淬了毒的刀子落在路时夕的背影上,更是在宫侍带她露出湖面时,脚下猛地一踹,双手暗中往下拽,宫侍猝不及防瞳孔睁的老大,下一刻宫侍沉入湖底。
其人宫侍丝毫没有注意到这一幕,在看到七皇女露出时,簇拥了过去。
路川赶过来的时候,就看到小妹虚力被立春抱上来,急忙跑到路时夕面前,满心满眼都是担心,“星音你没事吧,可千万不能有事。”
路云荣赶紧推开皇太女,局促站在边上,“那个二弟……”
“啪”
路云荣脸上赫然出现一个手掌印,皇太女过来的步子顿下,她感觉她右脸也疼。
“你刚刚干什么去了!小妹落水还是立春救的。”
“是皇太女拦住我了,真的,要不是她拦住我,我也下去救小妹了。”
路川目光犀利看向皇太女,皇太女心虚避开视线。
“啪”
这一巴掌声落下,周遭瞬间安静了下来,只见浑身湿漉漉的七皇女站在路时夕面前,路时夕左手制止住她扬起的右手,七皇女脸上同路云荣一般的红掌印,所有宫侍纷纷垂下头不敢看。
“放肆!路时夕你敢打我!”七皇女贺子千恼怒说道。
路时夕左手渐渐收力,“咔吧”一下,七皇女右胳膊脱臼,满脸痛苦要挣开路时夕,路时夕倾身凑到她耳边,余光看向湖面两个宫侍抬起没了气息的宫侍,压低声音冷声道:“你应该庆幸现在在宫里,不过你实在想死,我现在也可以满足你”
路时夕退后一步松开七皇女,无辜开口“是你先准备打我的。”
贺子千咬牙切齿看着路时夕,这小人!她的计划就是路时夕破坏的,谁让她多管闲事跳下去的,还招惹这么多人过来。余光看向远处阴影处,一道暗影闪过,在暗处的男子怯生生犹如小鹿般的眼睛跟她对视一眼后,被人拉走离开,她差一点就成功了!
这路时夕巴不得她死呢,怎么刚刚跳湖跳那么快!路时夕给她等着,她们势不两立,以后不是她死就是她死!
贺子茹刚过来,疑惑看着这个场面,看向皇太女,皇太女微微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情。贺子茹看看路云荣脸上的巴掌印,再看看自己七妹脸上巴掌印,眼底闪过一丝嘲笑,很快掩饰过去,一脸关心走到贺子千面前
“啪!”
贺子茹硬生生挨了一巴掌,震惊地看着贺子千。眼底闪过一丝杀意。
全场本来低垂着头的宫侍头垂得更低了,余光却是小心翼翼偷偷看着贺子茹和贺子千两人。
“够了,还没闹够!”皇上站在紫宸殿前扫视着众人,最后目光落在贺子千身上。
————
“这怎么这么多扇子,这是捅了扇子窝吗?!星音,弟弟你俩还在吗,没走丢吧。”洛怡直接薅了一把扇子挡脸。
“辛喆,我……快走丢了,这人有病吧,怎么走路的。我脸被这扇子打的也可疼,这扇子是铁做的吧。”柳可儿边躲一堆堆扇子,这独轮车超载了吧,绑这么多。
路时夕在听到洛怡的声音时,微微一怔,拉着身后之人手腕的手赶紧松开,她以为跟在她身后的是洛怡,幸亏洛怡及时出声,要不然下一刻她要揪着人儿的肩衣上屋顶躲这扇子车了。
洛逸本来还沉浸在喜欢的人护着自己的好心情,在看到路时夕松开他的手腕时,误以为是被挤开的,眼看着路时夕越来越远,他赶紧追上抓住路时夕衣袖,“星音姐姐,我……”
路时夕扭头扑面而来就是一个扇子要拍在她脸上,赶紧薅下来挡住,就看见洛逸站不稳要倒,赶紧把人儿接住,真是服了洛怡这个老六,怎么动不动就带着她弟弟出来啊,平常也就算了,今日这砸场子的活还带着。
总算扇子没了,独轮车车主看向四人,见四人各种狼狈,目光在看到四人身上衣料时,吓得不行,赶紧过来道歉,“不好意思。”
“刚刚没有注意到你们。”
怪不得她刚刚推车时感觉那么重,这条道不是经常没有人走吗,今日怎么一下子出现四个人,袖中的匕首伺机而动。
“你推着没感觉重吗?”
“你这独轮车再长一点,我们就要被弄毁容了。”
柳可儿气巴巴说完,就看到车主手指指着自己的耳朵,摇摇手,
柳可儿加大了声音,“你推的时候倒是注意一下人啊!”说完她就岔气了,见人还在比划摇手,“我听不到,你们可以写下来。”
得,是个聋子,她说了也白搭。关键气也消了些,虽然正主一句话没听着。
柳可儿感觉自己脸火辣辣疼,她脸肿了吧,“你们看看我脸有没有花,花了的话,得赔钱。”
“虽然看着也赔不起。”
“我的脸啊,我的门面啊。”
柳可儿嘟嘟囔囔一顿抱怨。
扭头就看见路时夕跟洛逸两人有点不对劲,不对,应该说洛逸不对劲,耳朵怎么那么红,还有啊,为什么她们脸上没挂彩啊。
路时夕不时整理着衣袖,关注点全在自己乱的衣服和头发上,洛逸帮她弄着凌乱的头发,还口口声声说着“谢谢辛钰弟弟了”
再看看洛怡?
洛怡直接上手抢了柳可儿的外袍,这成衣铺买的啥衣服啊,赔钱一定要赔钱,这新衣服怎么一扯就撕开了,她好难!更难。
她不想明日街头巷尾唱她不堪的歌谣。
柳可儿:……谁来管管她啊。她都透过洛怡的眼睛看到自己脸红肿了,洛怡这厮还抢她衣服。
不过不愧为双生子,洛怡穿男装跟洛逸好像,前提洛怡不说话的情况下。
柳可儿作势要抢回,
“你现在应该让着我,我现在是男子装扮,再说这鬼衣服质量这么差,回头跟我找店家去。”
“你这里三层外三层的,就给我一个外袍披披。回头赔你一件新的。”洛怡压低声音,颇有些咬牙切齿说道,同时示意柳可儿看向正在用八卦目光看着两人的车主。
柳可儿重重叹了一口气,这衣衫褴褛的车主,她的脸啊!从怀中掏出一张银票递给车主,没好气道:“诺,这个给你,就当是扇子的钱,多的钱不用找了。”还顺带用手愤愤地比划着那一车罪魁祸首的扇子。
也不管对方看懂不懂她的手势,但绝对能看懂她脸上气愤的表情。最后一通乱比划解气后摆摆手,示意车主走吧,眼不见为净。
“我再拿两把吧,我们一人一个。”
路时夕眨巴着亮晶晶的眼睛,抽出两把十分精致的扇子,看着车主目光落在她身上,边很是认真用手比划了一下她们四人,边给柳可儿示意掏钱。
柳可儿看着路时夕塞给她的扇子,正要拒绝,她不喜欢玩扇子,“你不觉得扇子转起来,会显得我们特别潇洒不羁吗?会很招儿郎喜欢的。”
“真的嘛,但我脸都肿了红了。”
“没事,我有上好的消痕药。保你的脸一天就消了。”
“真的嘛?你别糊弄我。”
“怎么会,我是那样的人嘛。”路时夕打算今晚结束就把洛逸给她的涂敷药给柳可儿,她今早起来看着自己白皙的脖颈,真的是没想到洛逸给她的遮痕药见效那么快。
柳可儿边拿着扇子学路时夕转了几下,稍微有些别手,边又给了车主一张银票,车主看了两眼她们,转身推着车走了。
路时夕把手中的扇子递给洛逸,洛逸有些局促得接过,“记住,这把扇子一定不要离身。”
“呦呦,还不离身,你们这是定情信物啊。”柳可儿凑上来,在遭到路时夕一个白眼后,果断赶紧认真解释道:“辛钰弟弟,你别误会,刚刚是我的错,我就是口嗨,没别的意思,你别往心里去。”
“可薇,你这就不对了,光口头道歉有什么用,你也别见外了,以后就跟着我喊辛钰一样,喊弟弟吧。”
洛怡伸出手,挑眉看向柳可儿,余光却是闪过一丝无语,瞧她那没出息的弟弟,路时夕随便送一把扇子,那一双手紧紧攥着扇柄,宝贝的样子可真是没眼看,她可也只能帮到这了。这专属名称她算是帮弟弟搞到了。她真是世上最好的姐姐。
柳可儿面上一喜,“真的吗,我家就我一人,我一直想要个弟弟呢。”一下子把怀中银票都拿了出来,双手捧到洛逸面前,洛逸有些排斥,撇了洛怡一眼。
洛怡心虚背过身去垂头脚踢石子,一副很忙的样子。她倒是知晓柳可儿从小渴望要弟弟,没想到这般认真。
“辛钰弟弟”
“哎呦,你打我干甚?本来就不聪明,小心我回头赖着住在你家不走了,你养我一辈子。”柳可儿无赖得说着。
“叫辛钰弟弟多见外,跟我一样叫弟弟。”洛怡强调道,有些无语她刚刚都没用力,这厮绝对是故意的。
“见外吗?”柳可儿纳闷地问向路时夕,就看到路时夕肩上又落了一只鹧鸪,真服了,这一个个不是招动物喜欢,就是有一个乖巧弟弟的,不过她现在也有弟弟了。
“你在问我吗?”路时夕逗弄鹧鸪的动作停下来看向柳可儿,柳可儿也没真指望路时夕回答,见状笑得甜甜的看着洛逸,“弟弟,以后你放心,我一定是一个比洛怡还要好的姐姐,只要你有需要,我都帮你。”
洛逸没有要银票,应下了这声弟弟,“可薇姐,我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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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中最大赌坊内
“全压在龙上。”
“二跳四四跳二”
“我看啊,全压在白虎上”
赌桌上,路时夕身边围了一堆人,众人七嘴八舌得说着,路时夕一手揽着洛怡腰际,一手利落合上手中扇子,满是不屑道:“白虎多难听,青龙好听。”
路时夕说完,凑到洛怡耳边小声道,
“辛喆,你身体自然些,别这么僵硬啊,你现在是我新收的男宠啊。”
“你也跟旁边的男宠学一下啊。”
“那册子不是给你看了吗,就算不习惯……”
路时夕说到这里注意到洛怡耳垂红的能滴血,算了,估计心中要骂死她了,都气成这样了。其实她也不怎么会抱人,尤其还是女装的洛怡,也是尴尬跟旁边不认识的权贵学的。
那权贵看向路时夕,扫了一眼路时夕身侧坐着的戴着面纱的男宠,又看了看自己身侧的男宠,路时夕是从哪淘来的人儿,腰际那么细,俩人这般旁若无人亲昵,真是勾人邪火,女人捏了捏自己男宠腰际,人儿受不住直接倒在她腿上。
路时夕大为震惊,索性直接不跟着这人学了,松开了揽着洛怡腰际的手,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她是来玩赌的,搞什么乱七八糟。
接过就感觉腿上一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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