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记录

《她见阴阳》

9. 尘封的往事

灯光照过去,仿佛被那黑暗吸了进去,连一丝反光都没有。

两人心中默默猜测墓壁为什么会有这样一幅壁画?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干脆不想了!眼下最重要的是完成司婆交给的任务。

叶樱有点紧张,这会儿也没心情打趣旁边这位同样紧张的搭档。

她扯扯杜玄清的袖子,声音压得极低:“目前我没有看见这儿有什么特别的存在。你说四婆让我们找的东西,是不是就是一副骨头?”

杜玄清左右看看,矿灯的光在墙壁上投下晃动的影子:“听名字应该是。到时候找着了,套个袋子装走就是。”

叶樱咬咬唇,嘴唇有些发干:“那如果它,是活的呢?”

杜玄清沉默了两秒,默默地又从包里掏出那会见没什么又装回去的焦黑桃木,紧紧握在手上。那桃木被他的掌心捂得温热,却依然透着一股凉意。

墓道里的寒气像活蛇般,只往衣领里钻,贴着皮肤滑过,留下一片鸡皮疙瘩。

石壁上渗出的水珠,“吧嗒”一声掉在地上,那声音在寂静的甬道里格外清晰,惊得叶樱立马往那边看去。

借着矿灯的光,她忽然发现那块地上有一个发绿的东西,像一只眼睛在黑暗中幽幽地亮着。

二人行至跟前,叶樱蹲下身,费了好大劲才把它抠了出来——那东西嵌在砖缝里,像是被刻意塞进去的。

拿到近前一看,是一块镶着玉石的银牌。那玉石约有小拇指头蛋那么大一颗,正在灯下发出幽幽绿光,犹如一汪深邃的湖水,通透无杂,里面仿佛有液体在流动。

翻转过来,银牌背面刻着一个“黄”字,笔画遒劲,像是用刀一笔一划刻上去的。

叶樱翻来翻去看了一会儿,擦掉上面沾染的泥,放入包里:“说不定等会儿用得上。”

杜玄清嗤笑一声:“别说得那么冠冕堂皇,见财起意就是见财起意!”

叶樱冲他翻个大大的白眼,懒得跟他计较。不过因这个小插曲,二人的紧张倒是散去了不少,脚步也轻快了些。

两人又前行了几步,甬道突然变得开阔起来。叶樱正想松口气,却猛地拉住了杜玄清,手指死死掐住他的胳膊,声音有些发颤,像被什么东西掐住了喉咙:“别走了,你看前面!”

她的目光直直地盯着前方,瞳孔骤然收缩。

矿灯的光照过去,只见前方的黑暗中,隐隐约约有什么东西在动——不是风,不是水,是实实在在的、有节奏的蠕动。像有什么东西正从黑暗中一点一点地显露出来,带着湿漉漉的声响,缓缓逼近。

杜玄清猛地扬起头,矿灯的光柱跟着他的动作扫向前方,照得更远了些。

甬道尽头,有一团红影,像一团烧着的血,正缓缓地、一飘一荡地往这边移来。那红色在黑暗中格外刺眼,像一块浸透了鲜血的布,在无形的风中轻轻摆动。

他的脸“唰”地一下白了,嘴唇抿成一条线。目光在前方墙壁上飞快地搜寻,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野兽在寻找逃生的路。

忽然,他发现距离他们五米左右远的地方,墙上有一个黑洞——那洞口不大,刚好容一人侧身挤进去,像一只半睁的眼睛,在黑暗中无声地注视着他们。

而那红影离他们还有十来米远,正不紧不慢地飘过来,像在散步,又像在享受猎物的恐惧。

杜玄清当机立断,一把抓住叶樱的手腕,几步跨了过去。他的动作又快又急,几乎是把叶樱拽着走的。

果然,这里有一条黑漆漆的窄道,窄得只容一人通过,两侧的墙壁粗糙冰冷,像砂纸一样刮着他们的肩膀。

二人毫不犹豫地跨了进去,连回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没多远又是一个岔口,两条黑漆漆的通道像两条张开的蛇嘴,等着他们自投罗网。

杜玄清随便选了条道,走了两步又是一个拐弯,两人刚转过去,就叫苦不迭。

这儿居然是一个封闭的墓室,整体修成圆形,像一口倒扣的大锅。穹顶上布满了暗红色的纹路,像血管一样蔓延开来。

最中央放置着一具青铜棺椁,棺椁表面覆着一层青绿色的铜锈,在矿灯的光照下泛着幽幽的冷光。

让二人惊悚的不是棺椁,而是正趴在棺椁上方、用指甲刮擦棺材盖的一件活物!

——一个已成型的婴儿!

小小的骨架上裹着一片红绸襁褓,那红色已经发暗,像干涸的血迹。脑袋的骨头约有成人拳头大小,歪着脑袋,用他那黑洞洞的眼眶看着门口。

那眼眶里空无一物,却仿佛有视线从中射出,像两根冰冷的针,扎在人的皮肤上。

它的指甲——如果那还能叫指甲的话,又长又尖,像鸟类的爪子,一下一下地挠着铜器,发出“吱啦——吱啦——”的声响,那声音异常刺耳,像指甲划过黑板,又像老鼠在啃噬骨头,听得人牙根发酸,头皮发麻。

两人对视一眼,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同一个念头:司婆让找的,应该就是他了!

叶樱环视一圈,目光扫过墓室的每一个角落,突然指着棺材,声音因紧张而有些变调:“你看棺椁上有字!”

杜玄清凑过去,矿灯的光照在棺椁上。棺材上的篆文被铜绿遮了大半,但明晃晃的“贞烈”二字还清晰可见,像两道伤疤刻在青铜上,笔画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怨气。

两人身后,那轻微的沙沙声越来越近,像有什么东西在地面上拖行,又像无数只脚在爬行,声音由远及近,一点一点地逼近。

杜玄清一咬牙,拽着叶樱向棺尾跑去,两人面朝门口,靠墙站定。墙壁冰冷刺骨,寒气透过衣服渗进皮肤,像贴着块冰。他们屏住呼吸,连心跳声都仿佛能听见。

刚稳住身形,一个红色的身影就出现在了他们眼前。

她穿着一件样式略复古的红色嫁衣,那红色浓艳欲滴,像刚刚从血池里捞出来的。头上盖着红盖头,遮住了半张脸,露出一个尖尖的下巴,白得像纸。双手交叠垂在腹前,姿态端庄,像一位待嫁的新娘。

如果不去看她那漆黑如墨、顶端尖利的长指甲的话,浑身透着一股子大家闺秀的气度!

那指甲足有三寸长,像十把黑色的匕首,仿佛轻轻一划就能划开皮肉。

她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门口,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红盖头垂下的流苏在无风的空气中轻轻晃动,像有什么东西在下面呼吸。

墓室里安静得可怕,只有那婴儿的指甲还在一下一下地挠着棺材盖,发出“吱啦——吱啦——”的声响,在封闭的空间里回荡。

叶樱的手在包里摸索着,指尖触到那面冰凉的铜镜时,心里稍稍安定了些。

她悄悄将铜镜掏出来,镜面在黑暗中泛着幽幽的暗光,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水。她深吸一口气,缓缓将镜面照向门口那道红色的身影。

镜面微微荡漾了一圈涟漪,像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随后,一段尘封已久的画面在镜中缓缓铺展开来——

镇上姓黄的大户人家,那娇养了十七年的千金小姐黄梓萌,生得眉目如画,十指不沾阳春水,是黄老爷捧在手心里的掌上明珠。

可谁能想到,这样一个养在深闺的大家闺秀,居然被来宅里帮工的俊俏后生撺掇着私奔了!

那后生叫林五福,生得一副好皮囊,浓眉大眼,笑起来的时候露出一口白牙,说话温声细语,干活又利索。

他来黄府帮工不过三个月,便哄得小姐对他死心塌地。两人趁着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卷了些细软,悄悄从后门溜了出去。

黄老爷得知后大怒,摔了整套茶具,拍着桌子命人私下探访,誓要捉回那个让家族蒙羞的女儿。

三个月后,有人传信来,说在一家偏僻的小店里找到了孤身一人的小姐,然而那后生却不知去向。

为保家族颜面,黄老爷对外宣称,女儿追随那战死的未婚夫自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上一章 回书目 下一章
[ 章节错误! ]      [ 停更举报 ]
猜你喜欢
小说推荐
所有小说均由网友上传,不以盈利为目的
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