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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温的童年》

67. 风里的惊魂与碗里的温柔

国庆假期的第一天,空气里还残留着夏末的燥热,村口的土路上扬起一阵灰尘。接照晨背着个双肩包,风尘仆仆地出现在了林晚家门口。

“晚晚!”接照晨把包往地上一扔,张开双臂给了林晚一个大大的拥抱。

林晚被撞得后退了半步,随即笑了起来,拍了拍他的背:“你可算回来了,家里都要闷死了。”

“想死我了,还是村里空气好。”接照晨松开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低头看见正蹲在门口啃骨头的逸风,眼睛一亮,“哟,这就是逸风吧?长这么大了!”

逸风听见有人叫它的名字,抬起头,看见是接照晨,尾巴立刻摇成了螺旋桨,扑上来就要往他身上蹭。接照晨蹲下来,揉着它的脑袋,逸风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满足声。

第二天,林晚、陈屹、陈宇和接照晨四个人约好了一起去镇上的集市逛逛。逸风像个小尾巴一样,屁颠屁颠地跟在他们身后,一会儿跑到前面探路,一会儿又跑回来蹭蹭林晚的裤腿。

集市上很热闹,卖糖葫芦的、卖烤肠的、卖小饰品的,吆喝声此起彼伏。林晚手里拿着一串糖葫芦,咬了一口,酸得眯起了眼睛。陈屹在旁边笑他:“多大的人了,还吃糖葫芦。”

“要你管。”林晚白了他一眼,又咬了一口,这次甜多于酸,他满意地笑了。

陈宇和接照晨在前面走着,不知道在聊什么,时不时传来笑声。陈屹跟在林晚旁边,手里拿着瓶可乐,有一搭没一搭地喝着。

他们沿着马路往回走,路边是收割完的玉米地,秸秆堆在田埂上,在阳光下泛着金黄的光。逸风在前面跑着,一会儿追蝴蝶,一会儿又停下来闻闻路边的野花。

突然,一阵刺耳的引擎声从远处传来,像一头野兽在咆哮。林晚抬起头,看见一辆黑色的轿车正朝着他们这个方向疾驰而来,速度非常快,卷起路边的尘土。

“小心!”陈宇大喊了一声。

就在这时,逸风像是被什么吸引了,突然从路边窜了出去,径直朝着那辆疾驰而来的轿车跑了过去!

“逸风!回来!”林晚的心脏猛地一缩,大喊出声。

所有人都吓了一跳,陈屹手里的可乐差点掉在地上,接照晨下意识地往前冲了一步,却被陈宇拉住了。

那辆轿车的司机显然也看见了突然窜出来的小狗,猛地踩下刹车,轮胎在地面上摩擦出尖锐的“吱——”声,车身剧烈地晃动着,向前滑行了好几米才堪堪停下。

万幸的是,逸风在最后一刻似乎也意识到了危险,猛地往旁边一窜,躲开了车头,只是被车尾带起的风扫了一下,踉跄了几步,然后飞快地跑回了林晚身边,夹着尾巴,浑身都在发抖。

林晚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他冲过去,一把抱住逸风,手都在抖。他看着逸风,又看了看那辆停在不远处的车,车主正惊魂未定地走下来,脸色苍白。

一股后怕和愤怒涌上心头,林晚指着逸风,声音都变了调:“你个傻子!不要命了是不是!往车前面跑!你想死吗!”

逸风被他骂得缩了缩脖子,耳朵耷拉下来,用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不敢动。

陈屹、陈宇和接照晨也围了过来,陈宇拍了拍胸口:“我的天,吓死我了,这狗胆子也太大了。”

接照晨蹲下来,摸了摸逸风的头,声音还有点抖:“没事了没事了,吓到了吧?”

那车主走过来,看了看逸风,又看了看林晚,叹了口气:“小丫头,看好你的狗啊,刚才太危险了,差点就撞上了。”

林晚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谢谢您刹车及时,没伤着它吧?”

“应该没有,就是吓到了。”车主摇了摇头,上车发动了车子,缓缓开走了。

看着车子走远,林晚才松了一口气,他低头看着怀里的逸风,刚才的愤怒已经消散了大半,只剩下满满的后怕和心疼。逸风还在发抖,用脑袋蹭着他的胸口,像是在寻求安慰。

林晚的眼眶有点红,他抱着逸风,声音哽咽了一句:“傻子……”

陈屹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了,逸风没事就好。”

陈宇也说:“是啊,刚才真是吓死个人,还好它躲得快。”

接照晨蹲在旁边,继续摸着逸风的头:“这小家伙,估计是看见什么好玩的了,没注意看路。以后可得看紧点,马路上车多。”

林晚点了点头,把逸风抱得更紧了些。他想起刚才那一幕,心脏还在怦怦直跳,如果逸风真的被车撞了……他不敢再想下去。

他们在集市上也没心思再逛了,买了点东西就匆匆往回走。一路上,逸风都乖乖地跟在林晚脚边,不敢再乱跑,时不时抬头看看他,像是在确认他还在生气。

林晚看着它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心里的火气早就没了,只剩下无奈和心疼。他蹲下来,摸了摸逸风的头:“以后不许再乱跑了,知道吗?马路上很危险。”

逸风“呜呜”地叫了两声,用脑袋蹭了蹭他的手,像是在答应他。

回到家,林晚的爷爷正在院子里喂鸡,看见他们回来,笑着问:“玩得怎么样?买啥好吃的了?”

“买了点糖葫芦,还有烤肠。”林晚把东西递过去,“爷爷,你吃。”

爷爷接过糖葫芦,咬了一口,笑着说:“好吃,还是小时候的味道。”

晚上,一家人围坐在桌子旁吃饭。林晚的爷爷把中午剩下的馒头拿出来,那些馒头因为放久了,上面长了一层淡淡的绿毛。

“晚晚,把这些长毛的馒头给小狗吃吧。”爷爷把馒头递给林晚。

林晚接过馒头,看了看,又看了看爷爷:“这些……都长毛了,还能给它吃吗而且硬邦邦的”

爷爷笑着说:“长毛的馒头人不能吃,给狗吃正好,浪费不了而且总不能给他吃那种好的馒头吧太可惜了。”

林晚没说话,拿着馒头走到院子里。逸风看见他出来,立刻摇着尾巴跑过来,蹲在他脚边,眼巴巴地看着他手里的馒头。

林晚蹲下来,看着逸风,想起白天它差点被车撞到的样子,心里一阵后怕。他把手里的长毛馒头放在地上,逸风凑过去闻了闻,却没有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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