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你怀的是谁的野种?》
此话一出,对面呼吸立时乱了,连樾心底暗爽,饶是他瞧不见,也能觉出对方有多不快,短短几句交锋,他算是品出来了,这人挺好面儿,听不得人说他体虚,随口一激就上套。
他刻意放松了姿态,懒懒靠在床头,背在身后的手却悄悄捏紧藏在手心的降灵符,这是师尊予他的保命神符,内含师尊一缕分神,催动时可得分神近身庇佑,只要对方再靠近几分,他便能伺机出手,一举将其击溃。
那人的手覆上他面颊瞬间,他毫不犹豫催动了符箓。符纸在他指尖燃作飞灰,可预想中的神兵天降并未到来。
“在等什么呢?”他听见咫尺间低沉的笑声,对方离他格外的近,垂落的衣摆轻飘飘扫过他裸露的皮肤,又凉又痒。
他浑身一激灵,急忙又烧了几张,灵力催动间心头疾呼阵阵:师尊救我!
可惜,纵使他求得这般凄厉虔诚,分神依旧没来力挽狂澜,反倒是那危险的神秘人贴了上来。
他不由分说抽走他手里剩余的符箓,卷成纸卷,嚣张地抽了抽他的面颊,力道很轻,态度却挑衅,“原是在搬救兵啊。这么大人了,还成日师父长,师父短,惹了麻烦就求师父给你收拾烂摊子,不嫌丢人?”
“他就乐意惯着我,轮不到你个外人指手画脚。”连樾像条搁浅的鱼,不住地挣扎扑腾,企图解开手上束缚,狠狠揍他一拳。
遥沧啧啧摇头:“啃老还挺得意?”
连樾恼火:“干你屁事!你笑什么笑?”
遥沧略略收敛笑意,若有所思地抚了抚绞痛不止的下腹。
为除掉这东西,他没日没夜地翻遍了藏经阁中医书,试过的方子都没能堕了它,却瞎打误撞弄明了它如此折磨人的根因:妖胎霸道,需以父精母血滋养,他腹中这东西缺了一半养分,成日吃不饱,自是闹腾不休。
他瞄了眼兀自怒火中烧的连樾,唇角微微勾了勾。既眼前这罪魁祸首认不出他,正好借此机会叫肚里这怪物消停些。
至于如此行径合不合乎周礼,算不算背弃他立过的毒誓,他厚着脸皮不去深想,没关系,采补双修而已,我堂堂魔修,手段龌蹉点怎么了,养这么大,图点回报也是天经地义,况且双修能助力锻体,论起来我这可是在帮他。
他越想越觉理直气壮,取了块绸布蒙住徒弟的头,连最后一点道德负担都抛了个干净。
连樾屏住呼吸,心里狂念清心咒,可腿上坐上来个人这种事不是他不承认就能忽视的。那人似觉察出他的僵硬,慢条斯理地挪了挪身子,朝他耳畔轻轻吹气:“怎么,紧张啊?”
连樾莫名心跳加速,他深深唾弃自己这不听使唤兀自兴奋起来的躯体,脸却诚实地红了个彻底。
遥沧环上他的背,清浅的呼吸无声洒在他面上:“如此经不得逗,不会一刻钟都坚持不了吧?”
连樾面颊瞬间火辣辣的烫,像被谁掴了一巴掌。他绷着面皮,嫌恶地抽了抽唇角:“你是没人要吗?这种事还得逼着人做?”
遥沧轻笑,伸手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都硌疼我了,还说这么败兴的话?”
连樾:“……”
他被掐得倒吸一口凉气,不敢再出言激怒对方。屋内一时寂静,只能听见两人此起彼伏的剧烈心跳和凌乱吐息。
连樾喉结急促滚了滚,七窍又开始发热发痒,眼看着局势不妙,他悄悄咽了咽唾沫,强迫自己将怀中这神秘人想象成一个又老又丑的糟老头,试图保持杀意,可无论他如何丑化视野中那道朦胧晃动着的人影,心还是不受控制地狂跳不止。
那人正在发抖,几度摇摇欲坠着往前倒,他本能地伸手想扶,被死死捆在身后的胳膊却动弹不得,他只得努力放软怀抱,接住对方倾倒的身躯,由着人咬在他肩头发泄。
他也不知自己对这个寡廉鲜耻,强取豪夺的人心软什么,疼成这样分明是对方自讨苦吃,咎由自取,可他还是没忍住心底莫名的悸动,傻了吧唧问候了几句:“很疼?要不先缓缓?”
“疼个屁。你才多大点儿。”
这话说得挺硬气,要不是说几个字就哆哆嗦嗦往他肩头咬一口,他兴许真就信了。
“你这样不行,”他耐着性子劝:“先给我松开。”
“还轮不到你教我。”
这话听得连樾心头鬼火直冒,可眼下这情境又叫他发不出脾气。怀中人沉重的喘息闷在他颈窝,又湿又热,叫他分不清颈上湿漉漉的到底是泪还是呼吸凝结出的水汽。
他无奈叹气:“你是不是有什么毛病?疼成这样还有必要继续?你到底是在折磨我还是在折磨自己?”
“怎么,这就怕了?”
连樾想翻白眼:“是,我怕你死我身上,我可是良家子,平白担上你一条人命,日后如何讨道侣。”
他不知这话有什么好乐的,这人竟是又笑出了声。
笑够了,他才又一本正经地道:“你可没那本事弄死我。”
连樾眼睛一眯,额角青筋猛地跳了跳:“你有本事,那你给我解开。”
“解开你不就跑了么?”
连樾气乐了:“你骑身上我怎么跑?驮着你跑呗?你当我是马啊?”
“……”
许是觉得他讲得在理,对方还真给他松了绑。连樾转了转发僵发麻的双腕,一个翻身将人摁在榻上,狠狠袭了上去。
怀中传来短促的闷哼,应是疼得狠了,指甲几乎要从他肩头抠下一块肉来。
连樾利落扣住他一双胳膊,压过他头顶:“刚才不是挺嚣张么?”
遥沧疼得脑袋发蒙,胃里翻江倒海,他猛然挣开连樾的手,伏在榻边呕了一大口血。
浓郁血腥味在屋中弥漫开,连樾险些被血气刺激得再度现出妖狐本相,他重重咬了下舌尖,强行寻回些清明。
“你怎么回事?”他摸索着寻到对方唇边,“这是……血?你身上有伤?”
遥沧有些不耐烦,那诡胎本已消停了不少,他这一啰嗦它又开始闹腾,他不管不顾缠了上去:“少废话。”
连樾拧着眉头将人从身上扒拉下来,沉声质问:“师尊,是你么?”
声音,气息,体形相像也就罢了,连伤势发作时的表现都一模一样,他再觉得不可能此时也不得不多想了。
遥沧面不改色:“别乱认师父,我可没你这种徒弟。”
“你骗我。”连樾面沉如水,手上动作却小心,轻轻将他放回榻上:“师尊,徒儿不懂,你为何要这般……”
“都说了我不是你师父。”遥沧扬声打断他,“我是他族亲,身形声色自然相像,不然他怎的如此信任我,能放心让我来管教你。”
连樾不信:“那伤呢?”
“什么伤?”
“你刚分明吐了血,怎么,以为我瞧不见所以也听不见、闻不见?”
“你误会了。”遥沧坦然,“是我腹中孩儿刁钻,非要食人精气,不给吃就踹我,方才那不过是孕吐而已。”
连樾气急:“你把我当傻子糊弄?男人怎么怀孕?”
遥沧伸手:“不信你摸。”
连樾将信将疑探了探对方强行塞进他掌中的手腕,眼皮倏然一跳。
脉象来看,还真是有孕在身。
“我族体质特殊,男女皆可怀胎。”遥沧继续信口胡诌,说完觉得不妥,又补了一句:“不过嘛,需得是极阴之体,如你师父那般的纯阳之体,可没这本事。”
连樾被这惊世骇俗的脉象震得脑子卡了壳,别说细品遥沧话中漏洞,他连说话都不利索:“你有身孕了还,还如此……万一遇上歹人怎么办?”
遥沧屈膝蹭了蹭他腿:“心疼我就卖点力啊,孩子还饿着,帮我喂喂他。”
“少自作多情。谁心疼你。”连樾粗声粗气怼了一句,“我是傻了才把你错认作他,我就说呢,如师尊那般清心寡欲,冰清玉洁之人,岂会像你一样放浪,身怀六甲还诱人云雨。”
遥沧:“……”
清心寡欲,冰清玉洁?遥沧被逗乐了,他捧着连樾的脸亲了又亲:“还有呢?”
连樾挣开他的手:“少碰我。”
“你觉得他这人怎样?可算个好师父?”
“关你屁事。”连樾不耐烦地捂住他嘴,“既想要就安安静静受着,别没话找话。”
遥沧注视着颠簸视野中年轻俊秀的脸,指尖在被褥上犹豫地揪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