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偏要跟我回村》
冬夜里除了风的声音,便没有别的了。
焦灼的眼神在拉丝,还有怎么也正经不起来的嘴角,偏偏要带着笑意,没有往日里说不谈恋爱的三分矜持。
灯还没关,灯光将少女的脸照得绯红,照得身体灼热,手上的小动作不断,因为太紧张而导致的。
她说话的声音好小,躲在安子初怀里,低眉垂眼看水泥地面,“可不可以只睡觉啊?”
安子初亲吻她的发顶,等亲够了,才把秋若凝带到床边,她没有说谎,“和你在一起,我睡不着。除非…”
右手指蜷了蜷,眼睛盯在秋若凝的领口,她想替人把衬衫脱掉。
大冷的天,还穿着单薄的职业装,衬衫外,只披着一件长款大衣,和白天穿的又不同了,这样不冷吗?
夜里的皮肤看起来水润光滑,白里透红的样子,脸颊两旁呈现出粉嘟嘟的肉,让安子初一见面就想亲一下。
此刻两人反而矜持起来了,各自坐在床边,双腿并拢,安子初的双手放在腿上,像三好学生。
只是她眼神不太对,总在看秋若凝的领口,偏偏又解开了两颗扣子,若隐若现的勾引她,没有办法。
秋若凝战战兢兢的脱掉外套大衣,明知山有虎,她偏向虎山行,好在她浑身带着刺,不让安子初碰她。
她把自己的想法说出口:“你也说…我们才认识没多久,我们该给彼此一些时间,慢慢了解的是不是?”
“我过来找你,不是想…”,她慢慢低下头,看自己胸前,然后把扣子系上,再接着说,“我就是挺想跟你待一块儿,安安静静的睡一觉,要不然你明天就走了,下次见面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年底公司放假,我们家也有点忙,我没时间过来找你,你应该也不会来了”
委委屈屈的道出心里话,她来这里找安子初,只是想珍惜两个人在一起的时间,她很想腻着安子初,巴不得每天都和她在一起。
可各自的家里都需要她们做各自的事情,秋若凝不敢断定自己会有时间去找安子初,所以今晚想和安子初在一起睡,但只是睡觉,她不想做别的事情。
手表没戴,放在车里,不然的话,又该提示她心率过快,该休息,手表的出现让她挺丢脸的。
“嗯…”,安子初不反驳她的话,“我明天是该回去了,我也不想再跑过来,有些麻烦”
“你和我,我们不是很了解对方”,安子初也承认这一点,不过她这个人有个缺点,就是她一见秋若凝吧,脑子里就只剩下睡觉。
那次在车内,什么都尝过了,美味香甜,很难忘了那是一种什么滋味。
“这里没有地暖,我不能打地铺,跟你睡一块儿,我难免…”,控制不住自己,安子初不想难受一整夜。
“要不然我睡上铺,毛佳那里还有电热毯”,安子初连下铺也不敢睡,深怕到了夜里,她会化身狼人,把秋若凝给咬伤。
“我直接睡毛佳那边好了,反正她没在”,安子初还是觉得这样不太保险,和秋若凝分开睡最好。
“那你睡那边,我…”,秋若凝想说她不是白跑一趟了。
“你睡我的床,这样刚好”,安子初把手揣进睡衣的小包里,看在秋若凝眼里就怪可爱的。
“那…你现在要不要睡了?”
“换睡衣的吧?我给你找找”
安子初又去自己的衣柜里翻找。
秋若凝看她忙碌的身影,便自己在鞋架上拿了一双拖鞋穿上,她洗漱完才过来的,本来打算亲一下什么的就睡觉,但是现在,安子初把门锁上了,她反而有点害怕。
怕被吻的心痒难耐时,她坚持不了自己的底线,被安子初得到之后,安子初还会不会珍惜她?
这个女人一向出尔反尔,秋若凝不敢赌,就怕有的人太会演戏,像卫浅所说那样,到时候演的她流泪。
矜持总是好的,何况陈静雯也经常给她灌输这种思想,不要轻易的就把自己交出去,到时候身心皆受骗,以后哭都哭不出来。
但她又不觉得安子初是骗她的,可在谈感情方面她向来没有理智,若是有理智,也不能像现在这样,猜来猜去,怀疑不断,猜忌心理特别严重。
安子初把一套睡衣拿过来,放在秋若凝的手边,想的发神的人,被突如其来的睡衣也吓一跳,手臂骤然缩了回去。
“怎么了?”安子初担心她是不是又在病娇了,胡思乱想些什么。
“没什么”,秋若凝抱起衣裳,“那我换衣服,你先出去?”
“我看看行吗?”安子初还不想走,只想哄哄秋若凝,“我就只是想看看,可以吗”
上次是见着了,不过已经又隔了很久了,刚刚的两颗扣子还被无情的系上,让她大失所望,还以为能窥探些让她神经兴奋的好光景。
秋若凝年纪不大,要论发育,也不是很完全,不过安子初记得上次在车内的时候。
秋若凝连看的机会也不想给她,主要她不好意思,被安子初这么盯着,她害怕。
总觉得安子初那样的眼神可以把她吃掉,和白天时的安子初判若两人。
“我换好了你再进来”,秋若凝坚持她自己的想法。
寂静的夜里,两个人待在一起,干柴烈火,一碰就燃,不是夸张,而是秋若凝已经知道安子初想干什么,而且她也有点想,只是底线还在,她个人又比较守旧。
总想着吧,安子初能正经的和她谈恋爱,两人走正规程序,这样子的偷偷摸摸,总像是在偷情。
“那你换吧”
安子初见她扭扭捏捏的,也就没再坚持,原本说要改变自己别像色狼一样,结果两人一见面,又是在夜里,安子初总是口无遮拦。
她不会说什么大谎,做人也不够圆滑,有的只是老实的往前冲,总是用不着调的个性掩饰自己的笨,自己的蠢和老实。
如果不是因为不着调,也许她和毛佳没什么两样,见着一个陌生人就有些害怕,但学校里是一群小孩儿,她们又把自己当做小孩儿王。
和孩子们打交道没有弯弯绕绕,她们都可以够纯真,够幼稚,也更单纯。
越靠近春节,过年的气息就越浓,安子初在操场内走了半圈,空气里飘来火药的味道,带着点焦涩的硫磺气息,在冷风中飘得很远。
夜晚的星空被点亮了。
“嘭——”
无数彩色的花朵在空中出现,爆炸声一次又一次,有人在放烟花。
看距离应该是四山镇上的,离学校不远。
虽说是穷地方,可那些做生意的一但回来就不一样了,放烟花的声音越来越密集,夜空被一次次点亮,操场上方的小树林再也藏不住,张牙舞爪的常青树这回可没有办法吓唬到别人。
宿舍的门被人打开了,因为叫了几声无果后,秋若凝以为安子初生气走了,她随时都会猜疑安子初的情绪,但猜中的时候却很少。
天空中黑暗与明亮的交替一阵又一阵,操场上背着手仰望着天空的人,秋若凝一眼就锁定了。
换作普通人在这种时候应该会安心吧?
可秋若凝总是在心安与猜疑间来回跳动,就犹如此间的黑夜,一会儿明亮一会儿黑的不见五指。
眉心跳动,她来到安子初身边,右手摸到安子初背在身后的手,拉紧,是冰凉与温热的交织。
“不冷吗?”,因为那只大手是凉的。
“冷…”,安子初快要冷死了,“那怎么办?”
“回屋里”,秋若凝拉着她一只手,要走。
安子初却一动不动,半开玩笑:“把吃/艿的劲儿拿出来”
“那个需要力气吗?”秋若凝又拉了她两次,不过还是如此没有反应。
“嗯…”,安子初反手抓住她的手腕,用力往身前带过来,一只手摸她的发顶,因为动作太突然怕吓到秋若凝,所以靠摸头发来安抚受惊吓的人。
“我以为你不会开玩笑”,安子初双手摸着她的头发。
“跟你学的,不着调”,秋若凝想躲开,这样的环境太适合暧昧。
安子初没有给她后悔的机会,在下一次天空里炸开一朵朵花儿来的时候,缓缓俯身,偏头,吻上等了好久的人。
秋若凝头往后靠,有躲避的动作,安子初双手控住她的后脑往前带过来,牙齿差点磕到,秋若凝太紧张了,紧张到牙关咬紧。
两人鼻翼间的蜻蜓点水,安子初亲了她,但却没有办法让秋若凝身体放松一些,于是慢慢来,从下唇开始,慢慢亲,慢慢吻。
她要让秋若凝的唇瓣完全布满属于她的味道,还有她的气息。
情难自禁里,安子初的大脑支配不了她的手,还有往后的时间里,会很多天都见不到秋若凝的难受,她好想好想,身体想,脑子里也想。
手在犹豫间,大脑还是没能控制住自己,在烟花停止的时候,在夜里什么也看不见的时候,她在欲望里,做了一次小偷。
手在秋若凝的衣摆尾打转,但并没有犹豫很久。
“安…”,秋若凝张嘴想叫她的名字,可安子初很会抓住机会,舌尖掠过齿尖,触碰到了秋若凝。
她在缓缓引导,打破秋若凝的怕觉,气息越来越乱,夜里气温低,周围的湿气变得重了起来。
是甜的,橘子味的口香糖。
在这夜里,让安子初再一次的乱了乱了,身体像是在燃烧一样。
想要戒却戒不掉。
脉搏到底在动还是没有,秋若凝没戴手表,根本感受不到心跳。
她的呼吸是怎样的,呼气和吸气的顺序又是什么,她通通不知道,手握住安子初的手腕,两只手却是在躲猫猫一样,很久都平复不了彼此的心跳。
等安子初吻够了,才慢下来,秋若凝大脑缺氧一般,双眼发昏抱着安子初,哭着怪安子初。
“就只是轻轻…”,安子初被她哭的心慌。
“那也不可以!”秋若凝手背擦泪,她头一次被人欺负到哭,以前封景蕊想碰她,她都不给,现在她不给安子初,对方反而强制让她给。
“那我…,还给你?”安子初把秋若凝的手从自己睡衣尾送进去。
“不要!你根本不讲理,每次都是这样,你一点都不喜欢我,一点都不知道心疼我,你就会欺负我,仗着你比我高,力气比我大,仗着在夜里我看不见,别人看不见,没有人救我,你就欺负我!”
面对秋若凝噼里啪啦的指责,安子初心里慌乱极了,她不怕秋若凝说她,她怕的是秋若凝待会儿又生起气来,她哄不好怎么办?
难道要在操场内哭一整夜吗?
“那我抱回房间,还是送你回青山镇?”
“你发誓你下次只亲我”,秋若凝不想回去,而且她只接受接吻,不接受随便的身体亲密接触。
“我发誓”,安子初真的在发誓,“我以后只亲秋若凝一个人,不碰她”
“再想也不会碰…”,安子初没想过她会哭,而且哭的好厉害,眼泪和夏天里的山洪一样,怎么擦也擦不干。
“别哭了好不好”,安子初把人抱在怀里,拍拍背,又解释,“我以前从来没有对别人起什么坏心思,但是最近,总想和你亲吻,好想好想…”
“好多次在梦里梦见你哭,但是今天你真的哭了”,安子初要的不是这样的大哭,“对不起,以后不会了”
“那你背我回去,我就不哭了”,秋若凝哭到声音已经嘶哑,她只是怪安子初太强制。
“那我背你”,安子初只想逗她开心,于是背朝着秋若凝,蹲下一点。
秋若凝爬上她的背,双手圈住她的脖子,然后安子初背她起来了。
还好秋若凝长的小巧,安子初背起来没费什么力气,毕竟她人高马大,比秋若凝高出一个头也不止。
两人回了屋里,安子初没有铺床。
关了灯,哭累的人抱着她就睡了,安子初等人熟睡后去了隔壁澡堂,洗了一次澡后才回来。
被窝里好暖和,还有只蜷缩着的小猫咪,她伸手把猫捞了过来,在脸上亲了又亲,又吻吻秋若凝的唇,最后发现这样下去还是不行,于是抱着小猫,抻抻小腿,把脸埋在小猫的颈间,心里喊着秋若凝的名字,最后终于睡着。
人真的会冬眠。
闹钟响了好几遍,关掉了又响,响了又关掉,安子初才睁眼。
小猫已经走掉了,临走时亲了她的眼睛,现在床上只剩下她一个人,还有枕头上秋若凝穿过的睡衣,整齐的叠放在枕头上。
时间不早,安子初起床整理好自己还有房间,把电闸拉了,热水关掉,她要回自己的城里,看时间距离接陈艺婉还有几个小时,安子初依旧在镇上吃了午饭,然后开始往回赶。
在其中一个服务区里加油时,她想起还没和秋若凝说她已经走了,于是又发消息给对方,免得下次见面秋若凝怪她一声不吭的走,所以这次先报备了,还把加油的位置也一并告诉了对方。
一直发短消息不方便,安子初打开聊天软件,想把秋若凝的好友加上,点进+号里,输入一长串数字后,一个网名叫【训猪人】,连头像也是可爱的小猪动画宝宝,安子初定神看了两秒,又忍不住笑。
“美女,扫码还是现金?”加油站的人加完油问她。
“扫码,在哪儿扫?”
“这儿”,员工拿出随身携带的牌子。
安子初把小猪的事情先放在一边,然后把钱付了,这里停车会挡到别的人来加油,于是,她把车开到服务区的停车区,才把手机拿出来。
她刚刚好像看到,秋若凝已经是她的好友了?
只顾着看网名和头像,【发消息】这三个字,她晃眼看到了,因为付钱又退出去。
因此她在通讯里翻找着X开头的好友,还真的就找到了【训猪人】,奇奇怪怪的网名,安子初点开对话框,显示时间是凌晨三点多,她们互加好友了。
秋若凝凌晨没睡,还拿了她的手机然后加了她的号?
聊天框里有对方的留言呢,但一开始这条留言应该是秋若凝用自己的手机发过来,然后又自己看了,所以没有提示的消息红点。
留言是这样:【居然会有一只猪在睡觉的时候翻白眼,怎么弄她也不醒,下次我就悄悄把她送屠宰场,安小猪,你觉得呢?】
安子初有被她幼稚到,不过睡觉翻白眼这事儿,是个人都这样吧。
准备关掉手机,手机又响了,秋若凝给她发了语音消息过来:“怎么样?我还发现你支付密码和手机密码一样的哦”
安子初又笑了,难怪,在她们的聊天记录里,她看到了自己给秋若凝转账5.2元,不过早就猜到了,她没计较这个。
反正大部分钱都在银行卡里,而那张银行卡没有绑定任何支付app。
安子初:嘿嘿…机智如我。
为了不让秋若凝等,她没顾着赶路,也发了一条语音消息过去:“不愧是训猪人,我甘拜下风。”
然后又用文字发消息过去:【我得开车了,晚上聊。】
没有多余的时间和秋若凝打闹,于是赶紧开车去高铁站,接到陈艺婉后才去还车,最后两人在医院里把电车骑出来,行李箱放电车踏板上。
因为医院里停放的电车没人偷,还可以充电。
安子初家离市区不远,骑小电驴十几分钟就到了,属于城边的农村。
刚回到家里就听见鸭子嘎嘎叫,安子初到养殖场看,是爸妈在清点鸭子数量,明天得把鸭子拉去市区供应市场,所以才会买那辆高栏货车,用于运输。
安子初把陈艺婉安顿在家里,然后开始做饭,陈艺婉过来帮忙。
“就在老师家里过年”,安子初切着菜,陈艺婉帮忙递盘子,剥蒜。
“那又得麻烦老师照顾我”,陈艺婉不好意思起来,以前她也没来过安子初的老家,不过见过安子初的爸妈两次。
有一次是安子初爸妈来省城里找安子初,送了鸡鸭过来,还有水果。
还有一次是安子初爸爸过五十岁生日,安子初因为工作没办法回去,爸妈就开车来省城找她,一起吃了顿饭,因为奶奶怕坐车,所以两次都没来。
“我都照顾你三年了,还怕这几天?”
“你户口怎么办的?”
因为和家里断绝了关系,户口自然也就迁走了,之前安子初没问,是想着自己也帮不上忙,但是现在她想,如果没有解决户口的问题,也可以迁来她们家里。
“教授说让我把户口拨开,不过…需要在省城买房,教授出了一笔钱,让我去贷点款买一套,户口就能是城镇户口,能拨开了”
“可是我不想贷款”,压力很大,陈艺婉没有什么钱。
“买房啊?”安子初对于买房真没什么感觉,不过买房要贷款,要供楼很累,十八岁的小姑娘现在就开始供楼,的确压力很大。
“我那个小房子每个月公积金刚好够还贷款”,安子初在盘算自己有多少钱,本来打算买车的,现在看来,买不了车了。
“你看了房子没?”她问陈艺婉。
“没有”,陈艺婉没打算买,只是想着先挣钱。
“那你有多少首付款”,安子初想现在房子够便宜,利息也低,买一套也还好,最主要的是把户口拨开,以免以后出乱子。
“嗯…”,陈艺婉想想,“教授出了二十万,让我以后还他,我自己有十来万,本来是想留着生活,还有学费”
“不过手头上的项目如果顺利,明年六月,可以结三十多万”
“三十多万啊?”安子初瞳孔震惊,“我的乖乖,你才十八岁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陈艺婉怎么可能不知道。
“你知道你还挣这么多”,安子初羡慕了,“我一年才挣几个钱,你十八岁就挣几十万了,难怪,教授都拿你当宝贝呢”
陈艺婉解释:“一艘游轮卖几百亿,我的技术只卖几十万,我还嫌少”
“那一艘游轮又不是你造出来的,你就给点关键的技术信息和程序而已,给你几十万就不错了”,安子初想说她眼界真大,几十万居然还看不上。
“老师说的是”,陈艺婉谦虚起来,“其实我做的的确很少,以后会努力的”
“你要不是我学生,我得让你别努力了”
太伤人心了。
安子初开始炒菜,边计划着:“过完年把房子看着,买城西的房子便宜,就是通勤太远,首付四十万,后面的房贷我给你想办法。”
“我没有四十万”,陈艺婉算来算去也就三十多万,而且还要生活。
“你前段时间给的那几万块我还没用,我凑凑给你十万块,你不是说你自己有十几万吗?你剩几万块用着,你也用不完呐几万块,等你那项目款下来了,你再把剩下的房贷给还上。”
“买套小一点的,七十万够了,不装修,以后有钱了再装”,安子初以前买那套,是在房价的最高点买的,现在房价跌了三分之一,可后悔死了。
“那我又得欠您钱了,以后还不上怎么办?”陈艺婉看着女人炒菜的背影,真想叫一声妈算了。
安子初对她可比她亲妈对她都好,而世间又有多少亲姐妹能做到如此,在自己也只能够生活的时候,还把钱反复借给你,让你好好念书,学习,也不求回报,反而再三的帮助你,亲姐妹都不能做到如此,所以叫妈也没错。不过年纪在这里,要不然她能叫安子初一声干妈。
她的父母只会嫌她念书的学费贵,念高中时虽说有助学金,可念完三年还是花了几万块,每个月的伙食费家里只给六百块,后来,六百块也没有了,因为父母说她念书太费钱,还有吃穿用度。
已经供不起了。
到了念大学,依旧是安子初给的钱,五千块的学费,两万块的吃穿用度,还给买了电脑和手机,什么都有了。
一下子花三万多,只是大学的第一年,而大学有四年,陈艺婉还想念博士,还得花不少钱,然而父母为了不给这笔钱,同意和她断绝了关系。
大学里,不管你怎么吃穿,一年也要花掉几万块,而陈艺婉需要学的知识,不仅仅是在免费的门槛上,还包括在有费的门槛上,她还要花别的钱去学习。
她父母觉得她成绩好是好,但花的钱也不少,与其花几十万让她去学,不如自己有几十万买套房,以后给自己儿子娶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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