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了集团太子爷当老婆》
两天后,谢既行带着自己的网球教练一起落地伦敦。
靳钧砚去机场接机,意外发现这次跟谢既行一起来的教练竟是一位女教练。
谢既行介绍双方认识。
据靳钧砚所知,在职业网球圈子里,由于男女在力量等相关运动素质指标方面存在群体平均差异,教练又常常需要下场亲自与运动员对打、陪练。
所以男性网球运动员的教练由女性担任的非常少。
靳钧砚没有掩饰自己的意外:“关教练一定非常厉害。”
谢既行的教练名叫关艺。
关艺忙摆摆手,谦虚说:“哪里哪里,也就是一般教练管不住太子爷,我盯得比较紧。”
趁谢既行在核对行李,关艺偷偷对靳钧砚说:“这不,担心太子爷集训前又闹失踪,我都跟这儿来了,打扰你了哈。”
靳钧砚一挑眉,敏锐抓住关键。
“谢既行以前集训前闹过失踪?”
关艺正要回话,一旁的谢既行忽然出声:“检查下你的行李。”
关艺“哦”了一声,只能暂时走开。
靳钧砚随即看着谢既行,谢既行目光微微撇开,并没有与靳钧砚对视,干巴巴解释:“她就是想顺路来伦敦玩玩。”
谢大少爷显然不是第一次来伦敦。
而身为谢既行的网球教练也不可能是第一次来。
毕竟网球四大满贯之一的温布尔登网球锦标赛前不久才刚在伦敦举行,两人至少今年6月才刚到过伦敦,太子爷所谓关艺想顺路来伦敦玩玩的说法实在不太能说得过去。
不过,靳钧砚没有当面拆穿。
谢既行很明显不想提到“赛前失踪”这件事,每个人有自己的隐私很正常也很合理,靳钧砚不介意谢既行的回避。
他体贴地顺着谢既行的话说:“那带关教练在伦敦多逛逛,我可以充当导游。”
谢既行却摇头:“我们明天就走了,如果你工作忙,不用管我们。”
靳钧砚有些诧异:“只待一天?”
谢既行“嗯”了一声。
谢既行出国的根本原因到底是要去提前进行封闭训练,靳钧砚即使觉得对方花费十几个小时先飞一趟英国,再要花几乎同等长的时间再飞美国有些折腾。
但他自己也做过这样的事,实在没有立场多说什么,更不可能干涉人家的训练安排。
于是,靳钧砚默认了谢既行的计划。
他领着谢既行和教练前往停车场。
一边走,靳钧砚一边遗憾解释:“本来想安排直升机直飞伦敦市内的,还可以顺便从高空角度沿着泰晤士河看看一些伦敦地标,不过今天天空好像不太作美。”
闻言,谢既行抬头望望天。
伦敦今天刚好大雾,谢既行在瑞士留学时也考过直升机飞行执照,心里清楚这样的天气能见度不够,根本达不到直升机飞行条件。
等他们到了停车场。
靳钧砚的车是一辆宾利飞驰V8,十分老钱,甚至都不太符合靳钧砚这个年龄段的年轻人爱开的车款。
谢既行怀疑靳家一家人都是宾利忠实用户,他记得两天前靳钧砚家司机开的也是宾利。
这时,从靳钧砚的车辆驾驶座上下来了一名黑人男性。
靳钧砚自然地给谢既行和关艺介绍:“这是我在伦敦飞行俱乐部的教练,Darius。”
紧接着又对Darius说:“我的朋友谢既行,关艺。”
谢既行注意到,靳钧砚对这名黑人教练说的是中文。
果然,当谢既行与关艺上车,这次靳钧砚上了驾驶座,而Darius坐在了副驾位置,他转头就用不太标准的蹩脚中文跟谢既行他们攀谈起来。
“我学过两年中文,现在JIN是我的中文老师。”
靳钧砚没说话,像是默认,神色专注控制着车速,缓行将宾利驶出室内停车场。
Darius很是开朗健谈,关艺也是活泼的人,一路上,车内一人专注开车,一人大部分时间沉默。
几乎都是Darius与关艺两人聊天的声音。
关艺说:“Darius这名字很酷啊,上单大哥呢。”
Darius,德莱厄斯,诺克萨斯之手。
Darius也听懂了关艺的“LOL”梗,只是遗憾表示:“我上单玩得不行,我喜欢玩ADC!BiuBiuBiu~”
后来关艺又谈到网球运动员烟酒都很克制,Darius一下更是打开了话匣子,开始大吐苦水。
“JIN从昨天起就禁了我的酒,烟都不让我抽!”
Darius强烈控诉:“JIN平时高冷得不行,之前我带他考飞行执照的时候,每次上天跟我一句闲话都不愿意多聊,第一次这么积极找我,结果是管我抽烟又管我喝酒!”
关艺奇怪:“他为什么要管你抽烟喝酒?”
靳钧砚这一身疏淡矜贵的气质,看起来可怎么都不像会多管闲事的人。
Darius一摊手:“因为今天本来要开直升机啊,他怕我喝酒误事。”
“其实JIN也可以自己开,这条线他以前开过的,但他又说要陪客人没时间,我说那抽烟怎么不行了,结果JIN很嫌弃地说,会熏到客人!”
“也就是你们。”Darius补充。
关艺:“……”
谢既行:“……”
前面Darius和关艺聊天,靳钧砚一直没插话,这会儿Darius当着他的面吐槽自己,靳钧砚不得不出声将对方话中添油加醋的部分纠正回来。
“不是嫌弃,我只是建议。”
靳钧砚清楚,谢既行不抽烟。
同时,关于自己“高冷”的问题,靳钧砚有必要为自己辩护一下。
“我决定考飞行执照那个时期工作压力比较大,考执照就是为了解压,那段时间我的话都不多,没有针对任何人,我记得我解释过。”
关艺听后十分好奇:“考飞行执照解压?”
她指指窗外雾蒙蒙看起来乌云压顶的天空:“那种生死一线扑通一下就能要人命的高度,吓都吓死了,还能解压?”
关艺本人虽谈不上有多厌恶坐飞机,但正常人对高空惧怕,有点什么恐高是十分正常的生理反应,她实在想象不出这些个有钱公子哥怎么一个两个全拿飞行来解压?
靳钧砚笑:“大概是选择用一种瞬间的紧张感来代替清空大脑里多余的垃圾吧。”
谢既行垂眼。
这种高空刺激活动,究竟是清空大脑解压,还是在天上那一刻会幻想,就算掉下去一了百了也不错?
靳钧砚先将Darius放在了机场附近的飞行俱乐部基地下车,接着又将车开回伦敦市中心,把谢既行和关艺送去了酒店先行整理。
靳钧砚在伦敦其实有自己的房子,也足够大。
然而谢既行身边还带着教练,靳钧砚将两人都带回家不太合适,把关艺一个人扔酒店,只带谢既行一人回家更不合适。
将谢既行和关艺送往酒店后,靳钧砚干脆也没有离开。
他给他们订的酒店房间都是大套间,谢既行的套间甚至是上下两层复式结构的。
谢既行整理行李的时候,靳钧砚就在楼下客厅沙发上坐着,他也不闲着,一边等待一边处理工作,两不耽误。
晚上,靳钧砚安排了游船晚餐。
泰晤士河上的私人包船晚宴,大本钟、国会大厦、伦敦眼、滑铁卢桥、圣保罗大教堂缓缓而过。
大概是考虑到谢既行即将备战集训,晚餐餐食相对克制,也没有包含酒水。
中途,靳钧砚起身去接了个电话。
关艺悄悄凑到谢既行身边:“宾至如归啊,靳先生给我安排的那套房,还带了个大花园,外面就是无遮挡河景,他在追你?”
关艺算是看出来了,虽然与谢既行这种不把钱当钱的太子爷做派不同,但靳钧砚显然也十分注重衣食住行品质。
少爷们都一样,各有各的大手大脚!
关艺感叹:“长得又这么帅,还不只是帅,关键是有腔调,就是那种——”
“嘶”了一声,关艺在脑袋里搜刮了半天没找出什么适合的词,最后只能说:“就那种贵公子范儿!跟他站一块儿,我都感到自惭形秽!”
“不过……”
话锋一转,关艺作思考状:“你们是不是撞号了啊?”
谢既行:“……”
“没。”半晌,谢既行摇头。
关艺正思考呢,谢大少爷这大总攻气场肯定是“受”不了一点,可靳公子怎么看也是个主人级别的“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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