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牌与照片间由根根像红色粗线抑或是血管的东西连接。

神牌打开后，牛头与照片之间的连线也浮现出来，那是比神牌上血管都要粗的血管。

粗血管碗口粗细，没显示血条，碰不到实体，仿佛投影。

但神牌与照片间的血管联系十分脆弱，鹤梦杳指甲一勾，血管断裂，附近几根血管也出现裂痕。

每断一根血管，地上牛头的身体就会出现轻微变化，等到血管全都断开，牛头已经变了一个人，这个人的长相与照片上的家伙长得一模一样。

脑袋上的血条也随之出现，血条变短，大概只有原来十分之一的样子，新血条显示两人仍是残血状态。

小黑火焰燃烧下，新血条下降的速度比乌龟爬还要慢。

现实不需要有逻辑，游戏必须有逻辑，牛头马面是两个人形诡异cosplay的，这才能解释血条那么长，压迫感那么重，看起来是boss的牛头，连死去的痘娘都不如的原因。

再进一步，说不定痘娘也和牛头马面一样是cosplay的。

更说不定牛头马面是和痘娘一样，给玩家练手展示世界观的小怪。

‘感化’痘娘的方法显然并不适用牛头马面，要想彻底解决这两个家伙，还要想别的办法。

逻辑通！

说服了自己的鹤梦杳拿出武器。

深陷复仇火焰的小黑看到鹤梦杳下意识退了一步，小黑和小白一样，都是枉死诡，最大执念就是复仇，谁拦着他复仇，谁就是他的敌人。

于是鹤梦杳视角，小黑的名字变黄了。

呦吼，抱歉了小黑，虽然你好不容易从隔壁片场跑出来，但她可没有黄名不杀原则，鹤梦杳拎着剑就上去了。

那把剑距离小黑脖子只有0.001公分的时候，他醒了，吓醒了。

痘娘前车之鉴犹在眼前。

小黑要躲，正常情况下，他能通过影子移动，然而此刻他太虚弱了。

诡异被杀并非没有代价，红月之都诡异强弱与阴气多少有关，每次被杀，阴气就会消散一部分，小黑之前被牛头马面杀死很多次，损失不少阴气，虚弱得都无法躲进影子，发动能力就是膝盖一软。

于是，鹤梦杳就看到小黑突然变回绿名，下跪求饶。

鹤梦杳：“......”

鹤梦杳觉得制作组优化完善npc的思维逻辑大概是完善到从心上了——没见过这样怂的npc啊！不是跑就是变绿名。

不战而屈人之兵是很爽，不过鹤梦杳觉得她刷满天赋一刀解决一个小怪的时候更爽。

眼看鹤梦杳眼神越来越不妙，并不想落得痘娘一个下场的小黑一个激灵，从影子中掏出一沓现金塞给她：“是报酬。”

是可交互闪光点，鹤梦杳手臂一抬，将现金收进背包。

鹤梦杳：“......”

手快了，管他呢，她又不是土匪，没有收钱不杀的规定。

不知为何突然能看懂玩家眼神的小黑：“......”

“那是之前委托的尾款，你救了我的报酬是——”

小黑开始寻找能抵除钝刀子磨肉惩罚的物品，作为枉死诡，小黑一直沉迷报仇，死后根本没有心思和时间收集物品，突然他灵光一现，从口袋掏出一样东西。

“这个可以吗？这是遗物，是人类那边的身份证明，听说对人类很重要，有些诡异也在收集这个，希望对你有帮助。”

如果异常管理局的人在场的话，一眼就能认出小黑拿出的身份证属于福市公安上报的五位失踪人员中的一位。

【王薪水的染血身份证：有效期到205X年，身份信息完善，装备后，增加人味，有概率被诡异当作人类袭击，是扮猪吃老虎的最佳搭档。王薪水没有领到薪水那个月的薪水就死了，血液饱含怨念，有50%概率薪水翻倍。】

看到扮猪吃老虎属性的时候，鹤梦杳就决定装备身份证了，看到第二条属性更是毫不犹豫将身份证挂在胸口。

区区黄名，原谅小黑了。

鹤梦杳跑开，武器从剑换成马槊，戳进原马面·现普通诡异的脖子，马面血条瞬间消失，没一会又恢复了，当然还是残血状态。

这种状态应该能刷天赋吧？

鹤梦杳砍一刀，清空血条...又砍一刀，又清空血条...双叒叕一刀...

砍死诡异过程重复七八次时，小黑心中满是复活的畅快，重复三十七八次后，小黑看着牛头马面没睁开的眼睛皱眉，重复七十七八次后，他忍不住出声：“您是想杀了它们吗？这样是不行的。”

马槊武器的天赋似乎很难刷，机械性重复劳作，鹤梦杳有点不耐烦，听见npc说话，干脆停下手上动作。

“怎么说？”

小黑告诉鹤梦杳，痘娘是自愿去死，所以才能解决她，牛头马面目前没有意识，用对付痘娘的办法对付两人是行不通的。

“我帮你唤醒这两个家伙...你继续折磨...不，杀死它们就好。”

小黑开始输送阴气，马面头顶血条上涨，血条回到一半的时候，眼皮颤动，马面缓缓睁开眼睛。

“你们——”

鹤梦杳一戳解决马面，马面痛呼一声，眼睛一闭，又晕了过去。

小黑上前继续输送阴气，鹤梦杳杀怪，输送阴气，杀怪...无限循环，跟之前流程相比，多了一个小黑输送阴气环节。

仇人被狠狠折磨，小黑不能更畅快了。

当然让他伤敌一百子孙八千的另一重原因还是身旁站着的魔头。

鹤梦杳也很畅快，因为马槊天赋终于刷出来了，再一看小黑，他已经快要从隔壁剧组小黑跳过3D火柴人这一环节，进化成纸片人小黑了。

应该是进化吧？

天赋刷完，鹤梦杳准备彻底解决这牛头马面。

背包中，神牌与照片分开，占了两个格子。

解开神牌中隐藏的秘密，两样物品下面多了一行详细描述。

神牌，普通神牌，没什么特别的。

XX的照片，拍得很好，但为什么闭眼？

鹤梦杳也想知道为什么是闭眼照片。

接收小黑阴气的马面睁开眼睛，下一秒，照片上的家伙也睁开眼睛，对着鹤梦杳露出凶狠表情。

马面撞开虚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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