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重男他爱意深沉》
岑安楹哼着小曲去洗澡,另一边正在和周局汇报的常君奕身体一僵,周局问他没事吧。
常君奕随口糊弄过去后关了通话视频,靠在椅背上,手覆住双眼长呼出一口气,潮湿氤氲的气息缠绕不散,仿佛他自己置身浴室内。
手臂的触感太过真实,常君奕额角迸起青筋,共感此时不知该说是礼物还是折磨。
他忍了忍,终是放弃挣扎闭上眼,到底是他心里不为人知的肖想,且肖想已久。
他就像一株生长在干旱之地的树,渴求雨水恩泽已久,于是一滴水也珍之惜之。
那滴水落在心里,盈满常君奕枯涸的心。
他心中隐秘被放大,竭力克制自己,血液发烫,而那滴水终是化作洪流将他淹没,他也放纵自己融入水中。
常君奕抬手抵在嘴边咬住,将声息尽数压下,心脏在胸腔剧烈跳动。躺一会平复了气息,常君奕冷静后进了浴室打开水龙头,冷水的水流流从手心淌过。
另一边岑安楹打开浴室门,一室蒸汽熏得人脸上异常潮红,她将脸埋在毛巾里擦干水分,共感令她察觉到常君奕此时不寻常的状态,心脏狂跳,一时分不清是自己的心跳还是常君奕的。
她实在无意窥探别人的秘密,岑安楹一掀被子裹住自己,滚烫的脸贴着毛茸茸的被子,没必要多想,这是人正常会有的反应罢了,她这替人尴尬的毛病又犯了,脸都见不着怕什么。
岑安楹抓起手机刷视频转移注意力,手指停在一个页面不动,是一个很想去看的展览,之前当老师没空就没想着去,现在倒是有了空闲,正好还有现票,立马下单。
现在一切向好,似乎连运气都变好了。
岑安楹安稳入睡,常君奕坐在阳台望着无边夜色,舌头卷过薄荷糖,牙齿一颗一颗碾碎,晚风拂过,身体泛起一阵困意,她看了眼时间,发现才晚上十点半。
常年半夜和诡怪斗智斗勇,他往常这个点都不会犯困,看来安楹睡下了,常君奕灌了口涟水,冰凉感直冲鼻腔,喉咙深处冻得出现近乎辛辣般的痛感,压下念头。
常君奕手搭在扶手上,手指依次敲击,另一只手抚上心口,心跳声刚才急促乱了拍,先前的感觉看来安楹也不是毫无动静。
一点一点的小心动积累起来,不能吓跑人,就像之前一样慢慢渗透进她的生活,常君奕告诫自己不能心急。
人已经回到身边,还有很长的时间。
第二天醒来,岑安楹看着一柜子班味重的衣服,思考是不是该添置些衣服,现在时间不用全被工作支配。
勉强挑出条能看的裙子换上,岑安楹背包出门,下意识向隔壁门看去,今日没看见常君奕,回想起昨晚的事,岑安楹心想倒是免了尴尬。
不过以往早上出门都能碰上常君奕,最开始不知所措,现在已经习惯开门先打招呼,没碰见还有点奇怪。
今天休假,他或许在补觉休息,还是不打扰了,岑安楹按灭手机,如果有事,手环会有反应。
打车到了展馆门口,人不多,岑安楹进场便看到许多手工作品,每个摊主绘画图案的风格不一,不同的色彩和风格碰撞,诞生了无数奇思妙想的内容。
她被一张大布艺挂毯上的画面吸引,两个没有性别特征的人侧着脸与对方面对面,姿态一个向左,一个向右,神情平静安详,两人微张的嘴唇间悬浮着一个曲线柔软扭曲异常的肥皂泡泡,泡泡表面折射出迷幻绚丽的色彩。
两个人嘴唇贴着肥皂泡,像是共同呼吸,又像是隔着一层透明的壁垒。
人物背后以深邃的黑色为背景,强烈的明暗对比凸显出肤色的暖,岑安楹感觉人是暖的,而画面充满一种精神层面的亲密与张力,无关性别和美丑。
脑海中浮现出一个词,soulmate,精神伴侣。
现实不存在,但令人憧憬的理想关系,岑安楹翻看布艺挂毯的价格,画有意思,手工艺术作品独一无二,价格也很特别,特别高。
岑安楹放下布艺挂毯,面对摊主热情的推销,她摆了摆手后退:“我就是看看。”
她没看到后面有人,后背猛然撞到,连忙转身道歉。
那人伸手扶住岑安楹不稳的身形,声音熟悉:“没事吧。”
岑安楹抬头去看,惊讶道:“队长,你也在这?”
常君奕晃了晃手上的袋子,说:“这个展览上的东西挺有意思,我来看看。”
说完,他的目光移向岑安楹刚才看的画:“你喜欢这种风格的画?”
“还好,算不上特别喜欢,就是觉得这幅画很特别。”岑安楹说,“没想到队长你也会喜欢逛艺术展。”
“现在休假,你还叫我队长,仿佛我好像还在上班,听着好命苦。”常君奕装出苦大仇深模样。
岑安楹如他所料露出手足无措的神色:“啊,抱歉,那我像之前一样叫你君奕吧。”
常君奕心情颇好地笑出声:“逗你玩的,你习惯叫队长,就喊我队长好了。”
岑安楹深吸一口气,无语道:“队长,你居然也会这么不正经,何方妖孽敢夺舍我成熟稳重好人缘的队长?”
常君奕笑道:“原来我在你心里是成熟稳重的形象,这个评价不错。”
“那我不正经的队长,四号馆有手工陶瓷,要一起看看吗?”岑安楹想着有缘遇见,不如一起逛。
常君奕爽快应下,于是变成两人同行,岑安楹昨晚预想碰面的尴尬在方才的调侃里消散。
手工陶瓷区人流明显多起来,过道肩膀挨着肩膀,岑安楹成功挤到摊位前捧着一个橘猫造型的杯子端详,杯子把手做成小猫尾巴的形状,很是可爱,周围还摆着不同的小猫杯。
岑安楹买下橘猫杯,还在找适合常君奕的礼物,她想着顺便在艺术展淘些特别的东西当谢礼送常君奕,谢谢他这段时间的照顾,不过这些可爱风格的陶瓷和他似乎不是很搭。
岑安楹刚想问常君奕有没有喜欢的东西,看见他拿起旁边摊位一个银饰品仔细端详,岑安楹立马凑过去问:“队长喜欢?”
“还行,只是觉得和我以前弄丢的手镯很像。”常君奕放下银饰。
岑安楹说:“说不定是同一个人的作品。”
常君奕摇头,语气怀念:“那是我十八岁时打着玩的东西,弄丢后也没法做出一模一样。”
队长这话有故事啊,岑安楹看向那个银饰,那是个镯子,银做的两根木头弯曲交缠成圈,表面纹路刻画得栩栩如真,经过做旧处理,就像真的木头一样。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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