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羲在这句话里，咂摸出了一丝酸溜溜的味道。

这就是好感度20%的威力吗？顾允恭这是醋了？

现在或许他对她只是有着占有欲，但是没事，占有欲就是感情的开端。

常羲心里开始歪嘴龙王笑。小小暴君，看我手拿把掐轻松拿下！

顾允恭看着她又开始神游天外，嘴角隐隐抽动像是极力压制笑意的模样，差点被气笑了。他掐住常羲的脸颊向外拉，直至她痛得斯哈斯哈，双眼恢复清明。

常羲回神，没回答顾允恭的话，把内心所想脱口而出：“陛下是不是醋了？”

“醋了？”顾允恭被常羲的话牵着走，似是无法理解“醋”这种情感。

常羲顺势拉下他扯着自己脸蛋子的手，紧紧握着：“醋就说明陛下心里有妾身，妾身自是高兴极了。”

顾允恭恍然：“原来朕躁郁难忍，想把顾允宁挫骨扬灰，把你杀了制成人偶放在身边，是因为心里有你吗？”

？

亲爱的暴君陛下，这不太对吧？

常羲轻拍顾允恭的手，想把他的那些危险想法拍走。

“陛下，妾身小心眼，眼里只能看见您一个，心里也只能装下您一个。安王算什么呀，妾身连他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只是他惹了陛下不高兴，妾身自是要怒视震慑他，才不屑于看他呢！”

“真的？”

“真的真的真的！”常羲点头如捣蒜，顺毛撸暴君的事她现在是信手拈来。

顾允恭单手支颌，一双墨黑的眸子直直望进常羲的眼睛，像是要看穿她：“所以爱妃为何想赴宴？”

常羲头脑风暴，已想好了理由：“妾身成日待在揽月殿中，时常就是吃吃睡睡，实在是有些无聊，想去晚宴也是想见见世面透透气。且妾身平日里都是吃的小厨房做的膳食，也想尝尝看皇宫真正的宫宴是怎么样的珍馐美馔。”

旋即她又垂首抠了抠顾允恭的掌心，一副委委屈屈的样子：“若是陛下不允，那妾身便不去了吧。”

顾允恭再次被她逗笑，他的指尖托住常羲的下巴，一点一点往上抬，直到能够直视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朕何时说不允了？既然爱妃想去那便去吧，正好也让前朝那些老东西见见你。”

得到应允目标达成，常羲高兴地伸出双手环住顾允恭，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好耶！陛下您真好，您对妾身最好了！”

这是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顾允恭猝不及防被温香软玉抱了满怀，漆黑的瞳孔骤然放大，独属于常羲的甜香瞬间盈满了鼻腔。

太温暖了。

顾允恭感觉他的心脏在胸腔里狠狠地极慢地跳动了一下，撞击的酥麻感从心口传达至四肢百骸，甚至连指尖都在发麻。不像是他在杀人时因兴奋而急促的搏动，是他全然陌生的悸动感，他有一瞬连呼吸都忘了。

常羲是被顾允恭紧紧牵着手一路送回揽月殿的，两人走出殿门时，戎放看见他俩“琴瑟和鸣”的样子以及顾允恭晴空万里的脸色，有些意料之中地松了口气。

果然还是得靠常妃娘娘，全宫上下的幸福皆系于她一人身上了。

……

常羲坐在揽月殿的铜镜前，如坐针毡。竹月为了晚上的宫宴为常羲梳妆，手哆哆嗦嗦好几次差点摔了东西。

而罪魁祸首顾允恭正坐在她身侧，托着下巴观摩。

常羲觉得顾允恭有点奇怪，之前他也时常出没在她身边，可像今天这种直勾勾盯着她的情况还是第一次。

竹月手上发抖的梳子再次勾掉了她的两根头发。

常羲怕小姑娘吓破胆，也为了自己那再梳下去可能就要秃掉的头顶，终于开口朝顾允恭道：“陛下，可是妾身的脸上沾了什么东西，怎的一直望着妾身？”

“你是朕的妃，朕难道还看不得了？”

你看，你又急。

常羲懒得和他掰扯，只让竹月下去，自己对着铜镜随手点了胭脂：“陛下想看便看了，妾身自然毫无怨言，这不是怕自己在陛下面前不够完美了。”

嘴上说着“不够完美”，但是其实内心正在疯狂赞美自己的颜值：这眉眼！这嘴唇！这脸型！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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