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场,我来说》
我叫曹操,字孟德,沛国谯县人。他们说我是奸雄,是枭雄,是“治世之能臣,乱世之奸雄”。可我不在乎他们怎么说。我只知道一件事——这个天下,如果没有我曹孟德,早不知道有几人称帝、几人称王了。
我这一辈子,杀过人,也救过人;写过诗,也打过仗。我承认,我多疑,我狠辣,我不择手段。可我不是为了我自己。我是为了这天下。
我出身不好。我的养祖父曹腾是宦官,历侍四代天子,封费亭侯。父亲曹嵩是他的养子。在那个看重门第的年代,我这个“宦官养孙”的身份,走到哪里都被人看不起。他们当面叫我“曹公”,转过身去就笑我是“赘阉遗丑”。我恨他们,可我不怪他们。换了我,我也看不起这样的人。可我偏偏就是这样的人。我没有退路,只能往前冲。
我二十岁那年被举为孝廉,做了洛阳北部尉。那是个小官,管洛阳城北的治安。我在衙门里挂了五色棒,谁犯了禁,不管你是谁,照打不误。我打死了蹇硕的叔叔。蹇硕是汉灵帝最宠信的宦官。当时满朝文武都说我疯了。可我不在乎。乱世用重典,杀了也就杀了。后来我被调去济南做国相,撤了八成的官员。那些贪官污吏恨我入骨,我干脆辞官回家,在谯县城东五十里盖了一间精舍,想秋夏读书,冬春射猎,就这么过一辈子。
可天下不乱,我就没法安生。
董卓进京之后,废了少帝,立了献帝,烧了洛阳宫室,把天子劫持到了长安。我散尽家财,招募了五千人马,在陈留起兵。关东各路诸侯推举袁绍做盟主,十几万人聚在一起,声势浩大。他们天天喝酒作乐,没有人愿意去跟董卓打仗。只有我带着那几千人冲了上去,在汴水被董卓的部将徐荣打得大败。我身中流矢,马也死了,是曹洪把马让给我,我才逃了出来。
那天夜里我坐在路边,浑身的伤都在疼。我在想——这些人,到底有没有人真心想救这个天下?后来我明白了,他们不想。他们只想趁乱分一杯羹。那我就自己来。
起兵之初,我给自己立过一个志向:封侯作征西将军,然后题墓道说“汉故征西将军曹侯之墓”。那时候我还年轻,只想做个名将,没想过后来会走到那一步。
可我走远了,远到再也回不了头。
我收编了三十万黄巾军,选了其中精锐,组成了“青州兵”。我有了自己的军队,有了自己的地盘。我把天子从洛阳接到了许县,从此“奉天子以令不臣”。他们说这是“挟天子以令诸侯”,可我不在乎他们怎么说。天子在我手里,我就有了大义的名分。
我讨伐张绣,他投降了。可我又看上了他的婶娘邹氏,张绣觉得受了侮辱,夜里突然反叛。那一战,我损失了长子曹昂、侄子曹安民和爱将典韦。曹昂把自己的马让给了我,我才能活着逃出来。我后来每次路过那里,都会设祭。曹昂死的时候才二十岁。我是个父亲,可我更是一个主帅。那时候我心里的痛,到今天还在。
我讨伐吕布,在下邳城下围了三个月。吕布被困在城里,弹尽粮绝,最后被自己的部下绑了送到我面前。他求我饶他一命,说愿意替我效劳。我想了想,看了刘备一眼,刘备说——“明公不见布之事丁建阳、董太师乎?”吕布曾经投靠过丁原和董卓,最后都把他们杀了。我懂了。我下令缢杀吕布。一个反复无常的人,留着就是祸患。
我讨伐袁术。他得了传国玉玺,就以为自己能当天子。他僭号称帝,建号“仲氏”,在淮南作威作福。有人劝他称帝,他说“曹公尚在,未可也”。他怕我。我后来讨禽了他的四员大将,他走投无路,发病而死。
最难打的一场仗,是官渡之战。
袁绍拥兵十万,战马万匹,我只有两万多人,粮草将尽。我坐在营帐里,看着地图,想着退路。这时候许攸来了,从袁绍那边跑过来的。他告诉我袁绍的粮草都囤在乌巢,守将淳于琼是个酒鬼。我拍案而起,亲自带了五千精锐,换上袁军旗号,人衔枚,马勒口,趁夜从小路直扑乌巢。到了之后,四面放火。袁军粮草辎重化为灰烬。
袁绍大败,吐血而亡。从此河北四州,尽归我手。
官渡之战后,我乘胜追击。我北征乌桓,一直追到了辽西。回来的时候路过碣石山,我登上了山顶,看着茫茫大海,写了一首诗——“东临碣石,以观沧海。水何澹澹,山岛竦峙。”。那时候我五十三岁。天下还有三分之二不在我手里,可我已经不年轻了。
有人问我,你这一辈子,到底想要什么?我说——我想让这天下不再有人饿死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