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后,马奴成了皇帝》
晚上与李熠泛舟湖上,解开帝王的愁绪,结束了回到庆寿殿,荣瑛得知,自己的房间搬到福宁殿,也就是皇帝那边去了。
荣瑛悄悄问徐妙,做出泪眼汪汪的模样:“娘,你怎么把我往外送呢!”
徐妙也没法:“我若是不将你送走,陛下就得住在我这了。”她也思念儿子,也想多相处相处,可皇恩浩荡,若是荣瑛住在这,李熠也定住下,堂堂天子住在她这点侧殿,也不像样,只能把儿子送到福宁殿去,才勉强合了规制。
荣瑛:“……”
荣瑛鼓着脸,刚刚心里的气还没消完,这会儿又来一桩,叫他摆不出什么好脸色。
可敏锐的李熠偏偏因着刚刚荣瑛的话,心情极好,没注意到荣瑛的心情,愉悦地回了福宁殿,还想叫好弟弟过来抵足而眠,全一下兄弟之情。
赵青去而复返,支支吾吾道:“陛下,宸王殿下说自己累了,已经睡了。”
李熠一愣,自言自语:“他今日确实累了……”
只是话语中难掩失落,“叫御膳房明早做些补身子的药膳给阿满用,之前吩咐的那些菜品,能做的尽可端上来。”
赵青应下,缓缓退出门外。
留了几个亲信在此值夜后,他放轻脚步,找到徒弟孙林,“宸王今晚心情如何?”
孙林唯唯诺诺:“师父,宸王殿下睡前好像…好像在咒骂陛下……”
“闭嘴!”赵青一瞪,“这话也是你能说的!”
他训了几句,又问:“宸王殿下的情态如何,你一一道来。”
孙林回忆:“殿下洗漱过后,坐在床边,徒弟按照陛下嘱咐,将热好的羊奶递给殿下,殿下用了放到一边,叫我先出去。奴才站在窗边,模模糊糊的瞧着,宸王殿下似是在捶打什么,嘴里念叨着什么……”
他顿住不敢说,含糊带过:“总归是说陛下坏之类的话,而后一炷香后,殿下又叫奴才进来换枕头。”
宫中常备着鹅绒枕,孙林没作他想,将柜子里存着的拿出来,叫宫人们熏了一道安神香后才给荣瑛。
如今看来,是将枕头看做陛下……出气了。
赵青忧心忡忡:“可有在殿下面前说陛下的好话。”
孙林重重点头:“说了,说了许多这些年陛下的事迹。”
睡前,孙林还见缝插针地说了点李熠的英武事迹,说他力大无穷,当年一马当先的去叫阵,于万军中轻取敌首,叫对方溃败而散,不费一兵一卒地拿下一城。
赵青暗道不好。
宸王殿下刚因着下午的事生气,好不容易自己调解好了,来调解陛下,结果陛下不领情,叫宸王好没意思。搬到福宁殿来,叫宸王不能与家人住一起,心里又有了埋怨。晚上他徒弟这么一夸,跟往炮仗里加火星子没什么区别。
但凡陛下再惹一下,宸王殿下估计……
殿下估计也不会做什么,但生陛下的气,是一定的了。
赵青思索一会儿,叫来孙林嘱咐道:“这几日先别提陛下的事,多说说太上皇同太后,顺道说些陛下的好话——最好是说,陛下如何奉养二位的。”
孙林记下,回去值夜。赵青拖着沉重的脚步回到主殿,一个徒弟又拿着封奏折来,“师父,这是陛下要的密报。”
李熠还在看奏折未睡,看了密报,冷笑道:“孤从来不知道,苏翰林还有这等胆量。”
天下人可能不知道,但当年在玉泽城的权贵弟子,可都是参加过李熠的入赘仪式的,若说苏和不知道李熠的心思,无人能信。
纵是不知,在荣瑛面前抹黑他,说他心狠手辣,也足够苏家喝一壶了。
李熠知道自己在权贵之间的名声,无非说他不懂变通,只知道杀杀杀,战乱时,有些鱼肉百姓的家族,族谱都被他杀干净,一个都没留。
当民脂民膏流入这等家族,无论有心还是无心,都享受了本该属于百姓的资财,就算说他心狠手辣,他也要杀鸡儆猴,叫这些家族再也不敢。
苏家是望族,只可惜他们押宝也押错了人,在大周这一朝,暂时没得到重用。
若是苏家人知道,他们面前原本有个通天路……
毕竟,苏和是知道的,知道荣瑛对李熠的意义,知道李熠还是马奴时,对荣瑛的感情。
李熠沉思,先是对赵中丞发下指示,又模模糊糊地给苏家一些似是而非的信息。
这些望族,只相信自己查到的信息。
如此布置完,第二日荣瑛看到奏章时,李熠又假意按下。
实际上,这等奏章要先过一遍秉笔太监,叫他们给李熠分类,那边有许多朝臣家族的眼线,赵中丞几乎明牌是皇帝的亲信,他弹劾的人,几乎都是皇帝不喜欢、或是即将被皇帝记恨的人。
李熠记恨的人不多,大多数朝臣都知道,只要安安分分的做事,偶尔偷点好处,皇帝是允许的,但若是上了赵中丞的名单,那抱歉,这个人就算不死,这辈子都仕途也走到头了。
荣瑛不知道这些,还以为自己帮了苏和一把。
他在宫里,不知道宫外的苏和已经被苏家人找上门,将自己的事情一一道来,要主动处置了,不让李熠记恨上整个苏家。
歪打正着的,李熠对荣瑛卖了个好。
荣瑛将这事算作,李熠看自己的面子放过了苏和,对他和颜悦色了些。
本来早上用膳的时候,他还面无表情的。赵青以为陛下能瞧出来——昨日就瞧出来了的。
没想到,李熠以为荣瑛有起床气,竟然说:“今日没有朝会,晚些起来也无妨。”
除非重要日子,李熠一般只在单数日开小朝会,双数日若是有事,会叫官员来后头的小书房问政。若碰上休沐,事情不大紧急,便往后放放。
荣瑛不知李熠是真傻还是假傻,嘟囔着抱怨:“这会儿回去睡也睡不着了。”
李熠听着这话,被少年半是撒娇半是埋怨的语气弄的心神荡漾,当即哄着道:“那便小咪一会儿,待会开始了,我叫你如何?”
荣瑛勉强接收,去一旁的小榻上半趴着睡。
少年面如冠玉,唇红齿白,一席墨发竖起,华贵的紫金冠固定住,瞧着通身气度逼人,叫人魂不守舍,移不开眼。他生的太好,身段正正好好,连头发丝都是漂亮的,当年还是城主之子,就有许多人芳心暗许。
如今做了宸王,不知道还要迷倒多少人。
李熠生出要将荣瑛藏起来的想法。若非荣瑛太过迷人,若非荣瑛有这么多烂桃花,早在荣瑛刚出山的那一刻,他们就该相见了,何苦被那等小人拖了半日。
可这也不是荣瑛的错。
都怪这些居心叵测之人,叫荣瑛对他多有误解,才闹得荣瑛一开始对他又跪又拜。好在荣瑛聪明,知道自己没法对他发脾气,又回来了些小性子。
李熠瞧着那本奏章,等着荣瑛打开,再暗下来卖个好,苏和这等人,也就没有用处了。
果不其然,荣瑛看他的眼里多了些感激。
李熠为荣瑛不值。救这样的人,只会给荣瑛招来灾难。他想,他还得找个机会,让荣瑛看到苏和的真面目,否则荣瑛纵使被骗了这一次,还拿他当朋友,给他隐瞒。
荣瑛只觉着苏和变了许多。他们从前是好友,一起玩闹,一起打马球,一起在课上不及格。
没想到十年一过,朋友考上进士,当了翰林,叫他认不出来。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