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妻受的老公失忆后》
张宏瑞:“……”
算了,现在互联网就讲究一个独树一帜,越特别,越容易吸引流量!
于是大手一挥,道:“那就这样!你今天舟车劳顿,也累了,先休息一天,明天咱们正式开始!”
夜阑人静,月怜光卧在宏瑞宾馆的小床上。
房间面积不大,好在拾掇得很干净,床品雪白,且刚刚晒过,气味温暖蓬松。
透过窗还可看见院外一棵金合欢树,花期已过,但枝叶很是蓊郁,可以想象花开时的盛况。
月怜光打开自己的背包。
老管家做事细致,行李箱内一应物品俱全,所以背包内较为空荡。
包内只有不适合放入箱子的食物,和……和一些月怜光自己秘密携带的物件。
月怜光捏了捏那几样东西的轮廓,有长条,有椭圆,有夹子……
月光拂过他面颊,照亮他颊边柔美的红晕。
他从小锦衣玉食,没吃过一点点苦头。
唯一超出他承受范围的,也就只有程毅炎每一次……都很能折腾。
并且,太过频繁的灌溉令他崩坏,却又令他渐渐染上了依赖。
有时程毅炎不在身边时,他也想要。
原本是通过给程毅炎打电话来解决。
但后来,一位时髦又奔放的住家阿姨教他购买了这些。
程毅炎得知月怜光不用自己,转而用这些死物,月怜光甚至称它们为二老公,还说二老公比老公听话、想停就停,险些醋得淹了地球。
如今程毅炎下落不明,尽管二老公仍在陪伴自己,月怜光还是有一点思念程毅炎。
他没有怀疑张宏瑞的说辞,只是想不通,如果程毅炎真的没有死,那为什么不回家呢?
或许张宏瑞认识的人只是和程毅炎同名同姓,甚至只是同音字。
但直播的确是个办法,倘若程毅炎真的尚在人世,那程毅炎看到直播之后一定会跑来找他。
月怜光摸了摸二老公们,操作了下自己的新手机。
基本掌握使用方法之后,他输入程毅炎的号码,再次发出音频信息。
“程毅炎老公,今天过得好吗?”
程屹岩正在准备杀鸡和炖牛肉。
他最近的收入情况并未瞒着程家二老,两个老人对于转眼间就顿顿能吃上牛羊肉之事感到不可思议,看向程屹岩的眼神也难以保持平静——
本就是他们捡到的便宜孙子,半是误解半是欺骗地让人为自己养老。
还给村里每户人家都打了招呼,让他们都默认程屹岩是他们的亲孙子。
如果程屹岩真是什么有本事的人物,那一旦他恢复记忆……
程屹岩手上利索地拔着鸡毛,心思却不在这里。
那短短几秒的音频在他脑中循环,羽毛般搔刮着他的心。
他又忍不住看手机短信。
从他回复之后,对方暂未发来消息。
为什么不再联系他了?是他回复那三个字太生硬、让那人感到无措了吗?
程屹岩攥紧拳头,正待去烧火,手机却蓦然振动起来。
程屹岩视线立刻落到上头。
……另一个陌生号码?
但仍是音频短信,他便打开播放。
仍是那声线,仍是那句话。
哪怕程屹岩已经将第一条短信反复听过无数次,再次听见他叫“老公”,程屹岩喉结仍然慢慢吞咽了下。
按捺不住狂跳的心脏,也按捺不住对这个人的探究欲,几乎想要和对方立刻见面。
他回复:【你是谁?为什么换了号码?】
小房间灯光幽暗,月怜光注视这则信息。
程毅炎怎么会问他是谁?这个人不是他的程毅炎老公。
月怜光难过地删掉了这条回答,只留下自己发出的部分。
他又蔫蔫地躺了一会,细白手指伸入背包,挑选了一根二老公。
没有程毅炎洗床单,所以他铺了一次性垫子。
这只二老公是所有二老公中最静音的,几乎听不到任何声响。
除非趴在床底下将耳朵贴着床板。
月怜光关了灯,跟二老公玩了一会儿。
只是一档他便有些受不了,眼泪水将隔垫浸得湿淋淋一片。
他小口小口地急促呼吸着,吐在外的舌尖水红一枚,润得像流淌着莓果的清香。
月影温柔地覆上他绯红到娇艳的面庞。
这虚无而遥远的接触在此刻若有实质,他轻轻打了个颤,呜咽一声。
足尖菱白,在被单上踢出凌乱褶皱。
结束后还要洗澡,月怜光不能晕过去。
因此一次之后,他便痉挛着手指摸到电源键,长按关闭。
小宾馆没有浴缸,他扶着虚软的双腿,慢吞吞洗了个淋浴,结束后又慢吞吞吹头发。
他的头发长而丰盈,吹起来格外耗费工夫。
月怜光举着吹风机许久才吹到半干,修长手臂泛起酸痛。
以前,都是程毅炎帮他洗澡吹头发,连二老公都是程毅炎负责清洗干净。
月怜光越想越忧伤,从行李中翻出一只巴掌大的便签本。
【20XX.05.01程毅炎没有给我洗澡-50分。】
【20XX.05.01程毅炎没有洗二老公-50分。】
月怜光决定如果程毅炎真的已经死掉,那等这本便签写满之后,他就将其烧在程毅炎的衣冠冢前。
让程毅炎在地下也知道他不开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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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屹岩在意识到自己对一道声音一见……一听钟情后,做了一宿的梦。
这梦起初便不寻常,他梦见自己不过几岁,穿行在与自己生长环境完全无关的奢华庄园。
而他居然能想象出其中的每一丝细节,象牙宝塔、玉雕牡丹……各色珍奇古董藏品陈设于走廊。
角落里,正格梅型瓣与半白花素的极品永怀素莲瓣兰幽然舒展。
出门后,顶级罗汉松雄踞庭院,绿意葱葱。
然后他在西北角花园中听见了轻轻的、跟猫叫似的哭声。
循声而去,便见一团小小的身影站在院墙栏杆外,脸颊湿漉漉,眼睛红红的,像小兔子。
程屹岩心脏似被什么利器刺中,感受到难言的痛。
而栏杆内站着个和自己基本同龄的男孩,背对自己,看不清长相。
那男孩立在小朋友面前,手足无措道:“你怎么哭了?”
小朋友揪着自己袖口的木纽扣,怏怏不乐道:“院长妈妈让我跟王晓鹏一起玩,可是王晓鹏说要我给他做童养媳。”
他说着说着又伤心地小声哭起来道:“我不要做童养媳。”
小朋友才看过一部电视剧,剧中的童养媳很小就被卖到山沟沟里,丈夫很丑陋,她每天都要做脏活累活,还动辄被打骂。
他的声音因为年龄太小而格外稚嫩,但很容易听出他长大后的声音便是程屹岩在短信中听见的那一道。
程屹岩好似在一瞬间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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