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年毕业季，陈子衿在爸妈的陪伴下度过高考三天，并取得了不错的成绩。

在快递小哥送货上门把录取通知书交到陈子衿手里后，她难得拍照发朋友圈。

爸爸妈妈高兴得说今天在外面吃，还要打电话告诉亲戚朋友。

朋友圈点赞和评论量剧增，无数亲朋好友都在为她高兴，陈子衿也终于在点赞的人里见到期盼的头像。

一个简笔画纸飞机，是张拙言的头像。

同时，他给自己发来信息祝贺——

张拙言学长:【恭喜学妹考上政法大学，N市见。】

陈子衿配了一个兔子点头表情包，回复:

【好的学长，N市见！】

其实她原来也没想过到底哪个城市的政法大学适合自己，只不过，N市这座城市，让她或多或少产生过一些念想。

窗口弹出陈子衿关注的博主更新了，她顺手点进去，视频加载出来，是一个她一年前关注的博主。

这个博主叫李婧涵，和张拙言是同一个大学，陈子衿本以为二人压根不认识。

现在，陈子衿在她的新视频里，看到了张拙言。

背景很明显是图书馆，张拙言正趴在书桌上小憩，灰色的电脑还在运行，在他脸上折射着冷光，李婧涵坐在他对面，把镜头放到前面，她隔空伸出手，装作捏张拙言的脸。

配乐是《下一秒》，无时无刻不在展现二人暧昧甜蜜的氛围。

【喜欢你睡着的模样，好像比平时更乖一些。】

这条视频点赞大几千，评论区里更是祝福满天飞，李婧涵很有耐心地挨条回复，足以见得小女孩的满心欢喜。

陈子衿放下手机，在梳妆镜前看着自己的模样。

妹妹头留长了，现在头发比肩膀还长一些，面庞褪去些许稚嫩，曾经摆弄化妆品会手足无措的她现在也能画出很漂亮的妆容。

她忽然想问自己这样一个问题，陈子衿，你满意现在的自己吗？

她的回答是，我满意。

那既然这样，失去一个抱有好感，姑且能算作“暗恋对象”的人，也没什么大不了。

N市的确是一个适合两个人共同漫步的城市，但如果只有她自己一个人，也不会糟糕到哪里去。

陈子衿轻呼一口气，缓过神来想起来要给陈子阳发信息。

原本陈子阳还想着去N市和她还有张拙言一起吃火锅。

抱着彻底不留想念的想法，陈子衿快速打字:

【哥，到N市我就不和你还有张拙言学长吃饭了，我已经有约了。】

陈子阳也没有多问，回复个手势“ok”。

今晚，陈子衿难得失眠，窗外月亮挂在树梢上，一片静谧，她翻来覆去睡不着，打开微信，鬼使神差地翻到和张拙言的聊天记录。

上次聊天停留在半年前，其实张拙言上大学后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忙，只是难得闲暇时间找她和陈子阳一起打游戏。

凌晨两点半，陈子衿给自己的网友炸油条发了条信息:

【我提前几天去N市，要见面吃顿饭吗？】

对面也是个夜猫子，立刻秒回:

【好啊好啊，我知道有家餐馆很好吃，我带你去！】

炸油条是陈子衿在高一打游戏的时候认识的网友，比她大一岁，家在N市。

她是陈子衿为数不多什么都能聊得来的朋友，包括陈子衿对张拙言的好感。

【(?_?)油条，我很有好感的那个学长，他有女朋友了。】

【拜拜就拜拜，下一个更乖！宝宝咱们不在一棵树上吊死。】

炸油条打字的速度很快，立刻又给她弹出一条信息:

【这是我小叔，今年25岁，单身！（名片）】

陈子衿吓得赶紧息屏冷静一下。

不是，炸油条的小叔叔这么恨嫁吗？居然沦落到要让自己侄女推销自己。

【小叔叔知道你在背后到处推销他吗？】

炸油条理直气壮:

【不是所有人我都推销我小叔叔，不过宝宝你放心，我小叔叔包靠谱的，他又帅又有钱，还是我们N市政法大学的教授！】

N市政法大学的教授……那也就是说如果巧合的话，陈子衿能碰见炸油条的小叔叔。

有可能还是自己的老师，陈子衿更不敢放肆了。

【算了吧，油条，你叔叔万一成我老师怎么办，我可不敢师生恋。】

炸油条那边“正在输入中”好半天才发过来字:

【这么想我也是挺难以接受，我小叔叔果然还是孤独到老的命啊……】

和炸油条对话结束后，陈子衿还是睡不着。

来回刷了几个视频，看到有用户发使用AI软件的相关内容，看起来不仅能科普知识还可以解决现实生活中遇到的大部分难题。

陈子衿也下载一个同款AI软件，想好半天要问的问题。

最后她还是选择不为难人工智能，问了一个很简单的问题:N市著名的景点和美食。

AI很快给她罗列出一堆热门景点和美食，顺便还告诉她怎么走最近，坐哪路车最方便。

和AI畅聊将近一个小时她才逐渐产生困意，抱着手机沉沉睡去。

直到陈子衿出发去N市，期间张拙言给她发过两三次消息，她都以有事在忙为理由拒绝和他打游戏的请求，甚至到最后编出想要把游戏账号卖掉的理由。

……

“子衿？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田媛摇晃着她的肩膀，想让她回过神来。

陈子衿思绪回笼，摇摇头:

“没什么，只是听到你说学长这个词，让我想到了一个高中有过交集的学长而已。”

田媛眼神立刻变得暧昧起来，她八卦问:

“那你们现在怎么样了？！”

陈子衿不懂她为什么这么兴奋，不过还是如实回答:

“他现在学业有成，也有了女朋友，就这么简单。”

二人吹着凉风，一起走在回宿舍的路上，那首《等你下课》已经唱到末尾，八号宿舍楼离校门口挨得近，所以从宿舍楼来看，对面的大学也不过五百米左右距离。

这里是一片大学城，有很多学校都是门对着门，巧合的是，和政法大学面对面的正是张拙言所在的航空航天大学。

现在陈子衿运用起来人工智能得心应手，甚至偶尔还能和它玩玩角色扮演之类的游戏。

“我怎么不记得我问过这个问题……”

事实上，陈子衿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现她和人工智能的对话记录出了问题。

在众多对话记录里，总有一两条是别人向人工智能提的问题，不知道是不是卡了bug才会出现在她这里。

第一次出现是在开学前几天，有个人问AI:

【女生多次拒绝我和她打游戏是讨厌我这个人吗？】

第二次是今天，这个人也许还没谈过恋爱，问AI一个看似很笨的问题:

【什么样的感觉算作喜欢一个女生。】

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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