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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白格》

22. 诡计

藏蓝色套裙的上衣裁剪窄瘦,严丝合缝地贴合曲线,宋惊渡很吝啬地只扯着一边,半遮半掩地凑近,许鹭仰着头,眼底笑意晃动,她顺从地微启双唇,淡粉色的唇舌在黑暗里湿润颤动。

宋惊渡太阳穴突突跳着,跟心脏比起来却还是甘拜下风,许鹭一副要躺平的样子,轻佻地望向她,眼神意味深长,要她自己取悦自己。

宋惊渡绷住一口气,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敏感轻薄,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托着自己,送进许鹭唇间。

真想把她闷死算了。

宋惊渡腰腹紧缩,又恨恨地掐紧了许鹭的肩膀,指节泛白,在她的衣服上压出凹陷。

许鹭的手指摩挲衣料,宋惊渡微颤着低了头,鼻尖一下下轻轻触及许鹭的发顶。

清幽的香气混合焚香,被体温熨烫,在车内扩散。

那一点变化看在眼里,许鹭唇齿不清,讲话黏糊糊的:“师母今天穿的衣服好薄,所以这么明显,对不对?”

宋惊渡垂眼看到自己,又气又恼,气血上涌,她用力向前,让许鹭说不出话,许鹭不介意她的进攻,下颌收紧,随着低低的呜咽,脖颈曲线滑动,宋惊渡顿时浑身过电一般绷紧。

许鹭抽空抬眼看她,眼角弯下去。

“你这么主动的样子。”她往后退了一些,轻轻的喘息让声音听起来像洇上水渍,“我会受不了。”

许鹭捉住宋惊渡的手摁在心跳处,宋惊渡想抽手,却动弹不得,触碰到她,眼前一阵晕眩。

“嗯……你……闭嘴。”宋惊渡喉咙里溢出低吟,热意翻涌,她混乱之下也用着命令的语气,只是毫无威慑力。

许鹭当然不听,她腰一用力,紧实又富有弹性的触感让宋惊渡瞬间脱力跌进她怀里。身体里压抑的热意不断溢出,连指尖都开始发抖,她听到许鹭软软的笑声在耳边响起。

“你好敏感,好可爱。”

许鹭蹭着她,手指一挑,把眼镜挑开,“真的不要我帮你吗?”

宋惊渡咬紧牙关,她睁开眼,眼尾熏得发红,濡湿的睫毛剧烈颤抖。

她眉心轻蹙的模样楚楚动人,又因为失去力气显得脆弱不堪,宋惊渡深深吸气,看一眼许鹭近在咫尺的脖颈,控制住想把她咬出血的冲动。

“许鹭——你等着。”

许鹭点点头:“是下次可以帮你的意思吗?”

“……”

宋惊渡想发作,许鹭又凑近了小心翼翼地和她接吻,她耐心纠缠着宋惊渡躲避的舌尖,将那一丝羞恼慢慢融化干净。

狭窄的后座满是交错的呼吸,许鹭拥抱着她,轻轻扶腰,手指滑过脊背,她的大腿温柔而有力,唇贴在宋惊渡耳畔,一遍遍安抚。

“慢一点……你做得很好。”

“真听话。”

“蹭到我腿上也没关系哦,师母好厉害。”

在这种夹击下,宋惊渡根本坚持不了多久。

她头晕目眩,呼吸被许鹭吞没殆尽,勒紧了她的脖颈,箍在怀里。

恍惚间,宋惊渡从胸口的衣料感受到一点潮湿,她迷乱地低下头,在忽明忽暗的视线里,只看到许鹭漆黑荧亮的眼睛。

点点闪烁,像浸入夜色的月光。

*

一周后,金奏奖初赛的结果正式公布。

许鹭和孙蛟蛟毫无悬念地进入复赛,童书影把两个人叫到办公室重新安排练习时间,因为要配合其它省份的初赛选拔,复赛前她们有将近半个月的时间调整曲目,加强训练。

许鹭上课的时候,童书影手机电量不足,在琴房又没有翻到充电线,开始频繁看表。

有人在外面敲门,许鹭手指一顿,悬空在琴键上方,门被推开,孙蛟蛟探头进来:“童教授,我爸来了。”

童书影皱了皱眉,她略显不悦地瞟了一眼孙蛟蛟:“我还在上课。”

“他说他等着你。”孙蛟蛟复述道。

许鹭垂下睫毛,神色冰冷,童书影有些心烦地站起身,顿了几秒对她说:“许鹭,休息十分钟。你去我办公室帮我取一下充电线吧。”

许鹭收了手,她起身走出琴房,跟孙蛟蛟擦身而过,那一瞬间泛着冷气的眼神让孙蛟蛟不自觉缩了缩脖子。

办公室没有其它老师,许鹭轻车熟路地走到靠窗的位置,拉开抽屉找到充电线,握在手里,她直起腰,目光被桌面上的东西吸引。

几张用旧了的乐谱叠在一起,下面压着一本青绿封皮的宣传册。

杭城今年的音乐节已经开启招募,宣传册的封面印着古典与现代融合的主题,许鹭看了几秒,伸手抽出一半,看到底部印着的公司信息。

联合策划:弦星文化。

许鹭捏着宣传册的一角,指尖微微用力。

去年她还不是童书影的学生。许鹭的专业成绩一直保持在中游,公共课动不动就缺席,参加的比赛寥寥无几,普通的老师愿意一直带她已经很不容易,没有更多金钱再去寻找机遇,她的生活费全靠自己一点点挣。

因为外面的琴房太贵,许鹭每次都厚着脸皮在学院琴房待到最后,有一次负责的老师让她结束后把钥匙送到办公楼下的停车场,许鹭锁好门一路跑过去,副驾驶的车窗降下来,她看见童书影坐在里面。

旁边坐着的是唐桦。

许鹭定了几秒便很快恢复神色,她没有兴趣揣摩教授们的私人生活,把钥匙递出去,低声叫了声:“童教授。”

童书影接过来,淡淡说了句谢谢。

许鹭转身离开,唐桦扶着方向盘,压低了下颌看着她的背影,童书影莫名其妙:“你认识?”

“对啊,这不是之前你们学院派去我那的志愿者吗?”唐桦几乎是第一眼看见她就认出来了,许鹭的脸冲击力太强,很难不留下印象,“活动那三天她挺负责的,最后我还请她们吃饭。”

童书影神色微僵,顺着唐桦的视线,隔着车窗,远远看了许鹭一眼。

年轻女人的脊背单薄笔直,脚步没有丝毫犹豫,童书影缓缓蹙眉,“她叫什么?”

“小许,许鹭。”

……

两个女人在车里单独相处证明不了任何事,但童书影心里有鬼,行事逻辑偏离常人思维,许鹭起初不懂,为什么钢琴系顶尖的副教授突然会对自己青睐有加,明确表示可以带她参加比赛,听完她的演奏后又精准地指出问题。

双向选择时,童书影主动收了许鹭,了解她的家庭情况后又帮忙申请各种助学金,甚至开放了家里的琴房。

许鹭不屑于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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