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老公黑化前》
十方战场,石锺自从上次得了尊上的命令,就开始绞尽脑汁想如何澄清。
抄书简单,他以为澄清也不会难。毕竟魔宫天下瞩目,只要对外放话就能澄清。
奈何这群修道的人听不懂人话,他们说尊上只要天才,这下所有宗门都把去参加大比的天才看得紧紧,生怕他们打注意。
他们说尊上只要一个天才!
这下更好了,这群人说尊上要抢最厉害的那个。
石锺就知道!这群修仙的永远跟他们过不去!
该传到话变得乱七八糟,石锺便派出几个手下,让人蹲守在外,找机会专门说给卫冽听。
他在营地胸有成竹地等着消息,这次一定能成!
另一头,
这魔修正是之前灵光一动,跟上了卫冽的那一个。
他愕然两秒,眼看着这尊上狐疑地朝自己看了两眼,轻轻扇动了下翅膀。
他的双腿砰地砸在了草丛上。
“尊尊尊尊尊上!”
魔修已在此处潜伏许久,也目睹了刚才种花的全过程。
魔宫外已有发现自己被耍了的大魔,正叫嚣要把血藤花挫骨扬灰。
没想到尊上一点不惧,甚至在这里扮成只没魔气的彩粉蝶,和人玩种花的游戏
不愧是他们魔修的榜样,这事要是叫那个大魔知道,肯定气得吐血!
他的膝盖结结实实地和地面接触,发出沉重闷响。
沈樗:“……”
看着就痛。
身后,卫冽出声叫他:“又选中了哪里?这么站着不动,可是反悔想要留在这儿。”
他边说边走近,脚步声越来越近。
沈樗连忙振翅准备换个地方,刚刚飞起一点,就感觉背后一寒。
转过头时,发现卫冽的语气虽不变,但看过来的视线却已冷了下来,显然是察觉到了魔气。
“别动,有魔物。”
他手在剑锋上拂过,下一秒,一道雪亮的剑光映在他英俊青涩的侧脸上,而剑锋的寒气已经直逼草丛中的魔将。
沈樗:“……”
草丛里的魔将:“……”
卫冽真的追着老婆砍了!!
沈樗奋力扇动翅膀往旁边飞。
下一秒,剑风撩过之处草枝齐断。
沈樗原本选的一个风水宝地就这样变成了秃头土坡,只有蝴蝶刚刚停留的扁头草还完好无损。
卫冽挽了个剑花,皱眉。
藏在这里的魔将已屁滚尿流地跑了,还不忘敬业地喊:“哎!怎么还打人呢!!”
卫冽一皱眉,提剑要追上去。
魔修转息就出去十几里,声音还在空中残留,刻意地说:“打我做什么!我们尊上可不是什么人都要,他就要一个人!不要歪瓜裂枣!哎哟,走了走了。”
沈樗听得狠狠抽了他屁股一鞭。
卫冽无言地停下来脚步,面色复杂。
几个弟子也赶了过来,徐帆听清了最后一句话,困惑地说:“这魔修脑子坏了?“
回声在几个弟子间回荡,听清内容是什么的沈樗:“……”
他羞耻得触角直往泥巴里钻,都要变成红蝴蝶了。
这就是石锺想出来的破法子!
他心如死灰,一片落叶似的躺在地上。
“你跑什么?”卫冽捡起了蛾子,检查了一下他的翅膀,又皱着眉问他,“有魔修,我是砍魔修,又不是砍你。”
沈樗听见这话更愁了。
蛾子无精打采地翻了个身,卫冽拿他没办法,只好蹲下刨了个土坑,先把它最喜欢睡的白花种进去。
几个弟子正地声说着:“魔修莫不是修为越高,头脑越简单?”
卫冽也听见了这话。他一皱眉,对蛾子祝福道:“此人听起来是魔尊下属,下头人行事如此,不知道魔尊行事有多疯癫。你若是碰到魔修,要离远点。”
沈樗:。
是比较疯癫,不疯癫现在就不在你手上了。
蝴蝶触角吧唧一垂,不搭理他了。
这一幕看得卫冽眼熟,上次在大街上耍脾气这蛾子也是这样。
卫冽之间把蛾子触角挑起来,抽开手,触角又软软地垂下去。
他又挑起来,蛾子软软地趴搭在他指腹上。
旁边的几个外门弟子也悄摸打量着。
师兄带过这么多弟子,喜欢耍横玩无赖的未尝没见过。
师兄虽然在弟子跟前都是好脾气的模样,但从不叫弟子拿捏了他,转头就直接把人扔下去。
这蛾子不过凡蝶,师兄先前看着架势,像是要带回仙门,还要养起来。
总该给点教训吧?不过这蛾子有翅膀,恐怕也不怕扔——
然后几人就见他们师兄手指一盖。
“吓着了?”
卫冽也不生气,把蛾子往手心一藏,语气也有些好笑,“活该,谁叫你乱跑,下次就跑了这么远。”
“下次就知道等着我了。”
蛾子不搭理他,师兄也不没话找话,竟然就这么揣着蝴蝶继续走了。
被扔过好一次的徐帆:“……”
被扔过好几次的其他弟子:“……”
早知道师兄喜欢蝴蝶,他们早去抓几只送了!
-
卫冽揣着蛾子走了一段路。
但自那魔修逃走后,蛾子又变得爱答不理了。
卫冽明白了,这蛾子胆子很小,每次被吓到就会这样无精打采。
卫冽本不应笑,还是没忍住嘲笑似的勾了勾唇角。
他每次回宗的记忆都不是很美妙,回去路上也是心思沉重,这次难得有了东西陪伴,竟也希望时间过得慢点。
他手掩了掩蛾子,接下来一路都没抬起手。
另外几个外门弟子胆战心惊地走过了这一条路,幸好这里只是十方战场外围,一路上只遭遇了这么一次意外。
有人不禁想起来之前的传言,低声吐槽:“光是外围魔物就这般可怕,若是十方海里头的大魔,不知道多难对付,恐怕要浔阳君出手。”
卫冽也想到了这点。
据说十方海深处的大魔更擅长剔除修士体内杂质,不过这个传言从来没人证实过,因为但凡接触到这种大魔的,都被生吞活剥了。
他垂下眸,轻轻摇了摇头。
-
天色已暗,有弟子才辟谷灵力不支,没法连夜赶路,一帮人便找了个地方搭营扎寨,半路歇脚。
几个弟子升起了火堆,可以驱赶周围蠢蠢欲动的野兽。
卫冽坐在火堆旁,高挺的眉眼在火光下明暗,看起来坦坦荡荡,依稀能看出曾经属于留仙宗大师兄的风采。
旁边几个外门弟子多看了好几眼,看不出卫师兄是内门说的境界跌落的残废,倒是养蝴蝶养得很上头。
卫冽坐在火堆边,蛾子绕着他的手指起落,一人一蝶看起来倒是闲适。
其实在谈判。
沈樗想落在他头上睡觉,卫冽手指挡着他,态度很坚决:“不,周围全是植物,你去睡在花上。”
沈樗不是很乐意,外头花里会有虫子,他不喜欢虫子。
他要当大虫子!
眼看蛾子要落在自己身上,卫冽眼不见心不烦地闭上眼。
沈樗还没落脚,在半空中扑腾着翅膀,忽然细细端详了一会儿。
不知道以前自己认识的卫冽那股子邪气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这里吗,还是这里。
他们刚出十方海时,一人一树都往外掉魔气。卫冽的比他痛苦多了,因为他曾经修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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