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主讨伐战结束后，顾辰瑜发现自己的绿色礼服又掉了一颗宝石。

这次不是袖口——是领口正中央那颗最大的祖母绿。他在缓冲带上找了很久，手指在水泥地缝隙里摸了一遍又一遍，只捡回几片烧焦的宝石碎片，拼不成完整的形状。祖母绿被火主熔核爆发的余波震碎了大半，剩下的碎片太小，缝回去也只会再掉。他把碎片用赵闻远缝袖口剩下的墨绿色丝线串成一条小小的手链，打完结后试了好几次长度，最后刚好能套在自己左手腕上。

赵闻远是在第二天早上发现顾辰瑜领口空了一块。吃早饭的时候他端着粥碗坐在顾辰瑜对面，目光在他领口上停了几秒，然后低头继续喝粥。早饭后他一个人去了地下车间，从赞迪尔的实验台下翻出之前从炼油厂废墟捡回来的那些橙色折痕残片。残片早就失去了游离色活性，但橙色结晶本身还保留着极淡的暗橙色光泽，硬度不输任何天然宝石。他挑了一片形状最接近祖母绿大小的，用砂纸打磨了很久——不是用电动打磨机，是用手拿着砂纸一下一下慢慢磨，磨掉的橙色晶尘落在他膝盖上，薄薄的一层。

赞迪尔在他身后站了一会儿。她的光谱扫描显示赵闻远左手腕的肌肉正在持续承受打磨橙晶带来的低频振动，矫正支架的碳纤维板在微幅振动中出现极细微的共振疲劳。她没叫他停下，只是把矫正支架的备用碳纤维板从储物柜里拿出来，放在他工具箱旁边，然后转身去查看快递的茧壳状态。

傍晚，赵闻远把打磨好的橙色晶石放在顾辰瑜手里。晶石被他磨成了水滴形——不是祖母绿那种八边形切面，是极简单的水滴弧面，表面打磨得极光滑，边缘没有一丝棱角。水滴尖端正对领口空缺的位置，颜色不是绿色，是极淡极透的暗橙，光照下折射出一小片暖金色的光斑。

“橙色残片的活性已经没了，不会折叠任何东西。颜色差了一点——废墟里没找到绿色的残片。”赵闻远说。顾辰瑜把水滴形橙晶举到日光灯下转了好几圈，然后把它嵌进领口空缺的位置——尺寸恰好吻合，分毫不差。橙色水滴在墨绿色礼服上像一小片被夕阳染暖的雨滴。他低头看了看领口，又抬头看了看赵闻远，用右手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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