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妹她手持板砖杀疯了》
“那无疆阁主与夫人关系倒是好。”江酌听着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居然是这样,看来每个仙门都很有自己的特色嘛……”溪陶捧着空碗,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碗沿,忽然又想起什么,问道:“那上次夜宴碰到的残星阁少主倾城,便是阁主同那位夫人所生的?”
无忧长老点了点头:“正是。不过说来也是造化弄人,那孩子出生不过两年便撞上了天魔大战,阁主夫人重伤后长年居于内岛养息,母子二人聚少离多。倾城那孩子我见过几回,性子倒是温润有礼,只是话少了些。”
溪陶“啊”了一声,小声嘀咕:“难怪昨日瞧着那少主同阁主站在一起,虽是父子,却总觉着隔了一层,看起来也不慎交流。莫不是因为从小没怎么和母亲交流?”
“许是还有别的缘故。”无忧长老聊到此处,倒也来劲了。
人啊,上了点年龄,总喜欢同小辈们唠点八卦。
“你们别看无疆那老家伙在外头同琼华喝酒时嬉皮笑脸没个正形,在残星阁里头可是说一不二的。门规森严,治下极严,不管谁见了他也要先规规矩矩行礼,得了允准才敢说话。我估摸着那少主也是在这样的环境下长大的,加上从小没有母亲照顾,便看起来和父亲生疏了点。”
溪陶瞪大了眼,显然有些意外。
她想了想宴席上无疆阁主哈哈大笑拍着琼华长老肩膀的模样,又想了想那位少主最开始垂手立于一旁的身姿,两相对比之下,倒真有些难以将这两个人联想到父子一处去。
溪陶早早便看出来了,来败月轩的弟子多半是有些难以言说的原由。大家五湖四海的聚在这个不起眼的小门派里,过着自己喜爱的舒适日子。
对比起残星阁,倒是舒适。
而此时,那从寒潭门逃出来的掌门之女,溪陶的师姐扶光,倒是开口轻声问道:“那阁主夫人如今可有好转?”
无忧摇了摇头:“不好说。无疆那老家伙嘴紧得很,这么多年也没透露过半分。不过既然一直将养着未曾露面,想必伤得极重。天魔大战那会儿,能活下来已是不易。”
溪陶虽不曾见过天魔大战,但听到这个名儿,便知道是极其严重的大战。
她抬眼看向江酌时,就连江酌这般严肃之人,都无意识的皱了眉。
溪陶心头微动,感慨万千,正想再问,却见无忧长老已经站起身来,转向扶光道:“扶光啊,昨儿个新炼的丹药放哪了来着,既然你师妹难得来一遭,顺道带给她。”
扶光应了一声,起身领着无忧长老往后院去了。
藤萝帘子晃了晃,洞府里安静下来。
炉子上那紫砂煲还在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日光稀稀落落的洒了下来,在这洞府后院里,倒是唯美。
溪陶这才发觉,偌大的洞府里只剩了她和江酌两个人。
江酌自方才问完那句话后便没再开口。
他此刻正半靠在竹椅里,手中把玩着那白玉勺。
溪陶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他手上。
她从前只觉着大师兄生得好看,眉眼好看,身姿好看,可从未这样仔细地看过他的手。
此刻那白玉勺在他指间转来转去,竟比方才那一盅汤还要牵人心神。
那白玉的勺子本就温润,反而衬得他那双手愈发修长。
溪陶看着看着便忘了挪眼,连自己什么时候屏住了呼吸都没察觉。
江酌感觉到了什么,可他并未立刻抬头,只是转着勺子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他不急不缓地抬起眼,隔着石桌直直迎上了溪陶的目光。
他眉梢微挑,勾唇笑了笑,眉眼间带着几分玩味。
江酌看起来像是早就知晓她在看他,故意等了这许久才抓个现行。
“看够了没有?”江酌缓缓开口。
溪陶的心猛地漏跳了一拍。
她下意识想移开目光,可一时间她竟忘了该往哪儿看。
耳根的热度几乎要烧到脸颊上去,她攥着碗沿的指尖微微发白,脑子里乱糟糟地转着——
他莫不是故意的?
这些日子被江酌打趣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溪陶想起自己先前的那个梦,索性破罐子破摔了起来。
“我若是说没看够,大师兄会把我丢潭子里吗?”
江酌手中动作一顿,像是被呛到一般干咳了几声。
他显然没料到自己安安分分的小师妹,什么时候这般大胆了起来。
“你下次可以试试。”江酌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这般说道。
溪陶却明显雀跃了起来,眉眼逐渐亮堂。
“所以说大师兄你没有拒绝我?”
溪陶没想到今日竟然有这般收获。
江酌一甩手将那勺子稳稳丢回碗里,语气故作严肃了起来:“自九霄青云会后,你功课学的如何?阵法学的如何?丹药炼的如何?莫要因为仙门之事便荒废了学业。”
溪陶一下子便蔫了下去,同霜打的茄子一般。
怎休息不过几日,便又要开始修炼了?
她不是板砖精吗?
精怪不应该有独属于自己的秘诀吗?
溪陶一时间不知欢快二字如何书写。
她本以为大师兄先前在无忧长老洞府说的那般话,不过是信口胡诌。
不过是一时间不知如何接话罢了。
毕竟这位大师兄向来嘴上不饶人,可行动上对她却是纵容居多。
可事实证明,她这次猜错了。
这些天,江酌实打实的开始监视起溪陶的学业来。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房门外便传来叩门声。
溪陶裹着被子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谁啊”,便听见门被推开的声音,紧接着是熟悉的脚步声。
“外头日光正好,起来练功。”
溪陶把被子往头上一蒙,瓮声瓮气地抗议:“大师兄,我是板砖精,板砖不需要早起!”
“板砖不需要早起,可败月轩的弟子需要。”江酌毫不留情。
溪陶赖了几分钟后,被迫掀开被子坐起来,头顶有几缕头发不安分的翘着,她瞪着一双还没完全睁开的眼睛控诉:“大师兄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