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太监也需要心理治疗吗?》
“有请?去哪儿?”贺兰台和小满面面相觑。
“掌印大人在醉仙楼喝茶,请小姐过去。”
“喝茶?小满,今儿什么日子?”贺兰台偏头问小满。
小满疑惑:“不是什么日子呀。”随即一拍脑门:“哦,今儿是休沐日。”
“小姐,大人还在等着您呢,别让大人等急了。”小太监好意提醒。
鸿门宴,肯定是鸿门宴。
醉仙楼二楼雅间,临水而设。
贺兰台进去的时候,萧让已坐在圆桌前。
然而与她设想的二人聚会不同,萧让的身边,还坐着位小男孩,看起来十岁刚出头。
哪里来的小孩?难不成是萧让的侄子?贺兰台正这样想着,系统适时出现。
三个发光的大字飘在小男孩头顶。
【小皇帝。】
小皇帝好久没见过她,此次一见到便眼前一亮。
“贺兰姐姐。”
【宿主大大,注意礼节!】
好的。贺兰台在心里乖乖点头,赶紧行礼问安。
萧让抬了抬手。
“今日圣上微服私访,不必太过拘礼。”
贺兰台这才直起身,偷偷抬眼看了看。
小皇帝今日没穿龙袍,只着一身富贵人家的锦袍,乌发束冠,腰间坠着块青玉,瞧着就像哪家娇养出来的小公子。
只是……
贺兰台只看了一眼,便飞快收回目光。
不能多看。
萧阎王精得要死,不能让他看出一点端倪。
她一边给自己默念保命心经,一边默默祈祷:今天就是吃顿饭,千万千万别出什么幺蛾子。
【叮——】
脑海里的声音又冷不丁响起。
【温馨提示,限时大胆任务已开启:让小皇帝主动向宿主提出一个问题。】
【剩余时间:一个时辰。】
贺兰台两眼一黑。她悄悄瞥了眼小皇帝,又偷偷瞥了眼萧让,瞬间垂头丧气。
小皇帝哪知道她心里已经翻江倒海,见她一直低着头,便朝她招了招手。
“贺兰姐姐,过来坐呀。”
贺兰台只好挪过去,挨着小皇帝坐下。
酒楼临街,街边便是溪水。雕花长窗半开着,楼下人声鼎沸。说书先生拍了醒木,正巧说道热闹处。
“却说这状元郎金榜题名,自然少不了一桩好姻缘。郎才女貌,方是天作之合……”
楼下顿时叫好声四起。
贺兰台一边听着,一边偷偷瞥向桌上的茶点。
午餐没怎么吃,此刻是真有些饿了。
萧让既然请她吃饭,她便也不客气,伸手拈了块杏仁酥,刚咬了一口,一拍脑门子。
贺兰台呀贺兰台,你真是不会来事儿。
“陛下,您要不也来一块?”她把碟子往小皇帝面前推了推,笑得一脸谄媚。
小皇帝瞥了眼萧让,见他面无异色,才放心地弯起眉眼,捏了一块来吃。
“好甜。”
贺兰台瞧她吃得开心,计上心头。
把小孩子的话匣子打开,或许就能让她主动问自己问题了。
她眼珠子一转,伸手摸出刚才带在身上的小木球。
小球从左手换到右手,又从右手换到左手。贺兰台再用指尖轻轻一弹——
小球不见了。
小皇帝愣了一下,连手里的杏仁酥也忘了吃,静静地等着贺兰台下一步的动作。
贺兰台冲小皇帝眨眨眼,伸手在她颈后一抓,抓出的,正是那个小木球。
“再看。”
贺兰台手腕一翻,再转过来时,小球已然变成了一个圆滚滚的蜜饯。
小皇帝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连连拍手。
贺兰台满怀期待地看着她。
问啊,你问啊,你快问我是怎么变的啊。
“姐姐,你真厉害!”
贺兰台满头黑线。她正准备说点什么来引导小皇帝,楼下说书先生的声音忽然清晰地传上来。
“自古男大当婚,女大当嫁。纵是九五至尊,将来也总要立后纳妃,绵延国祚……”
雅间里静了一瞬。
小皇帝似懂非懂地听着,忽然转过头,望向贺兰台。
“贺兰姐姐。”
“嗯?”
“朕以后……也会有皇后吗?”
贺兰台嘴里那口茶还没咽下去。
“噗——咳、咳咳……”
【叮——限时大胆任务完成,奖励发放中……】
她猛地呛住,慌忙抬起手捂住嘴巴,咳得肩膀发颤,眼角都沁出泪来。
小皇帝吓了一跳,“姐姐,你怎么了?”
“没事,没事。”贺兰台连连摆手,讪笑道:“这茶太烫了。”
她嘴上这么说,心里已经哭嚎了起来。
祖宗啊,让你问问题,没让你问这个问题啊!
萧让一直没有说话。
他慢条斯理地放下茶盏,目光落在贺兰台身上,眸色也深了些许。
“一句童言,贺兰小姐怎么如此大的反应?”
贺兰台心里咯噔一声。
来了。
她抬起头,对上萧让那双眼睛,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
“陛下,陛下她才多大呀,哪里就到了成家立皇后那一步?这会儿说这些,臣女觉得太早了。”
“陛下问得突然,我就吃了一惊。一时没忍住,这才呛着了。”
萧让仍望着她。“贺兰小姐,倒是总能给自己找出理由。”
贺兰台嬉皮笑脸:“不算是理由,是事实。”
一顿下午茶吃完,几乎都是贺兰台在同小皇帝说说笑笑,萧让坐在她们身边,几乎没有出声。
结束后,贺兰台揣着心事,忧心忡忡地下了楼。
快到黄昏,暑气消散了不少。大概是这个缘故,街上比晌午时还要热闹。
贺兰台此刻愁眉苦脸,自然也没心思关注街上。
今天这一遭,便是堂而皇之的试探了。
她想不明白,他是怎么发现这蛛丝马迹的?
“真精啊,这个太监。”
贺兰台一边嘟囔,只听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小心!”
有人高喊。
街边一辆装满竹筐的骡车被惊马一撞,最上头几个竹筐骨碌碌滚了下来,正朝贺兰台头上砸去。
贺兰台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手腕便被人轻轻一带。
她踉跄两步,撞到了一旁,撞进了一个柔软的怀抱。
“没事吧?”
裴煦的脸近在眼前。
与萧让不同,他的五官线条硬朗,虽然年轻,皮肤也因为经常日晒的缘故,晒成了健康的小麦色。
竹筐"哐当"一声砸在她方才站着的位置,滚了一地。
“没事吧?台儿?”裴煦见她愣神,随即松手,退了两步。
“没有。”她忽然笑起来。
“我今日是不是不宜出门?”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