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相信陌生链接》
“蹲下!”
一声暴喝,吴所谓神还没回,身体先一步做出反应立刻下蹲,蓝色的刀光在头上划过,将一只自水晶后现身偷袭的血肉造物劈开,鲜血四溢,又被无形的屏障隔开。
是墨染,以及白雪歌。
墨染没有停手,反手抽出另一个剑柄唤出水剑,一剑又劈向另一只,瞄一眼水晶:“补刀!”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突然了,还是因为这块水晶的特性,这一斧子并没有先前那么有效,裂痕与虚无化都停止蔓延,甚至开始自主恢复。
吴所谓握紧斧子,驱动异能,顺着起身的力道再一次挥击,几乎是砸在水晶上,产生一道更宽的裂痕。
果不其然,她看到裂痕扩散的速度慢下来,随后再度一点点愈合。
耳边不断响起枪声与怪物的嘶吼声,但这都与吴所谓无关,她将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这块治愈系水晶上,手中斧子起起落落疯狂砍,就看是水晶自我疗愈的快,还是她砍得快。
这场并不持久的拉锯战很快就落下帷幕,任由这个水晶的恢复力量有多强,被虚无化的地方都无法恢复。眼见最后一小块碎片也湮灭,早已锁定坐标的白雪歌打个响指,四人再一次传送。
这一次吴所谓有了经验与准备,在传送时就举起斧子,结果这一次的水晶距离她们有约莫三四米远,没有像之前那般直接传送到水晶脸上。
举起的斧子并没有浪费,顺势就砍向冲向她的血肉造物。没有时间思考误差从何而来,吴所谓几乎是迸发出去、以最快的速度冲向那块水晶。
苏语为干脆一手一把枪疯狂射击,弹无虚发,也就是仗着警局的枪是能源枪不怎么需要换弹才敢这么打,一块灯芯足以支撑千发。
而墨染思及距离有限,也没有再一味的挥刀砍击,转而操控最近的血肉造物体内的水分抽离,化作水针刺向四周,配合着砍击。
墨染看吴所谓还要跑几步路才能攻击到水晶,抽空问正在掐指算什么的白雪歌:“姐,那块水晶是移动了吗?我记得我们的锚点应该都定在旁边啊?”
白雪歌眉头紧蹙,啧了一声:“确实是移动了,我们搞这么大动静没可能不注意到。我的锚点都有被动手的痕迹,看起来像是没法挪动我的锚点于是开始挪动水晶,后面可能都要有些麻烦了。”
“预料之中,先前你我将这里都搜一遍都没见过这种东西,不知道什么时候移动到这。”墨染朝挥手,飞梭的血针刺向举枪的圣徒,同时挥动唐刀将子弹劈向一边,另一只手的剑化作水链剑冲出绞杀圣徒。
“她们应该是准备搞什么大动作,将水晶移动到地面上方便【猩红】降临。”
白雪歌点点头,补充:“这个动作应该是准备进攻了,看布局,形成一个圆形,中心点应该还有什么。”
她说着,同时紧盯着吴所谓的动作,见水晶完全溃散就立刻传送。
水晶的距离发生变化,吴所谓需要冲过去摧毁,她们不可能步步紧跟,用绳子拴住她们四个已经不现实,迟早要断。
所以,白雪歌干脆在苏语为身上也打上记号,隐隐通过记号将四个人无视短距离虚空链接,坏处就是异能的消耗加大不少。
白雪歌已经很久都没有这种感觉了。
她怎么记得一开始跟墨染来这里是为了休息一下的?怎么比她在外面的活还多?在外面她好歹退居三线,虽说有工作但也蛮零散的,不会像今天这般大动干戈的。
都怪这个【猩红】,净给她找事,怎么就盯上墨染了?
作为事件的另一个主人公,吴所谓感觉自己抡斧子已经抡出条件反射了,什么都不用管,就照着水晶砍就行。
刚开始是水晶没有反应,现在因为她们的举动,全部有所准备,有的是治愈,有的是防御,有的像这个一样直接发起攻击。
吴所谓不躲不闪,架起斧子一边抵挡一边冲锋,虚无化的异能发动,将火焰驱散,她自缺口中冲出,对准红水晶直接拦腰砍断、湮灭,再一次传送。
这一次水晶距离她们又有一段距离,刚落地,墨染就瞄了一眼吴所谓,见她气息开始有些不稳,问道:“还可以吗?”
“……没问题,继续。”吴所谓深呼吸,重新握紧斧头冲向红水晶,血色与蓝色的刀光剑光交映,伴随着枪声似是在演奏。
白雪歌的目光随着吴所谓转移,微微蹙眉:“状态不对。”
“异能消耗很大,这应该是第六个了?后面可能需要恢复一下。”墨染点点头回复,至于苏语为已经完全腾不出精力搭话了。
顶多在心里感慨一句墨染和白雪歌姐妹俩真游刃有余,还有一丝对她们身份与目的的好奇。
有这般实力为什么用起来却有些局限?又为什么近乎安居于一方、像是一个旁观者?但现在不是思考这个的时候,要等这次战斗结束再细思。
再一次传送,水晶的距离又拉开一些,但相较于先前小了很多,看样子是到了水晶移动的边界。
每一块水晶都有一个影响范围,或者说是作为“支柱”的可移动范围,一旦离开这个范围,支撑的力量偏移,整个阵就会倾斜。
不对,她们已经砸了那么多了,应该已经倾斜了才是。那就是另一种可能了——现在是移动到能量传输的最远距离。
就像是中心用十条线拴着这十个点,不能往外扩太狠,线会断;也不能往里走太狠,这样每个水晶的影响范围会交叠或者缺失。
每一个红水晶都负责覆盖一个区域,并向中心点输送能量,壮大主体,再反哺给各个点加强覆盖力与和本体的联系,这就是【猩红】掌控【黑夜】的基本逻辑。
那些被砸灭水晶的区域的天恢复原先的黑色,就是一个证明。但现在中心点的红色似乎愈发浓郁了,不是什么好兆头。
后面是另一场硬战,不知道吴所谓能不能撑住。
白雪歌收回思绪,架起屏障抵挡进攻的血肉造物与圣徒,看向弯腰喘息恢复的吴所谓:“还可以吗?”
吴所谓没有说话,又咳了两声,只感觉精神上也有些恍惚,白雪歌的声音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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