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岛求生:我觉醒了每日情报系统》
交易区里的豚豚猪肉又到了新的一批。她打开背包看了一眼,昨天剩的加上今天交易区新收的,一共1142块豚豚猪肉整整齐齐地码在系统背包格子里。普通人没有时间静止的储物空间,猎到了肉如果不尽快处理就会变质,所以很多人愿意把手头的猪肉低价甩出来换能长期保存的东西。她把这些猪肉全部转移到灶台上,一块一块地处理,锅铲拍面、投入料理机、合盖出菜,每一块肉排出锅的时候都保持着刚完成的状态,油光和香气同时被封进时间静止的格子里。
两个半时辰之后,三百块新的晶纹肉排完成了。加上之前那批,龙鳞腰带里晶纹肉排的总数已经八百五十块,逼近一千块大关。她把料理机的盖子擦干净,把灶台上溅出的油脂擦掉,然后后退一步,抬头看了一眼窗外,暮色已经开始从东边漫过来了,天空从午后的浅蓝色过渡到一种带着暖意的灰紫,像被谁用一支蘸了淡墨的笔从东向西轻轻晕染了一遍。
阳光从西边的云层缝隙里透出来,像被揉碎了的金箔洒了半边天。那些金色的光线穿过云层的边缘时被拉成细长的丝缕状,斜斜地铺在海面上,把整片海域染成一片流动的琥珀色。海浪的边沿被落日余晖勾勒出细碎的银线,在海面上反复折射着渐次暗淡的天光。
她站在窗户边,把薇薇安的锅铲挂回墙上的铜钩,然后打开正门,站在青石板小径的尽头,朝西面的海平线望了一眼。海面上铺满了碎金和橘红色的光,平静得像一面被打磨过的铜镜,没有船帆的痕迹,也没有任何从海面驶来的影子。晚风从海面上吹过来,带着盐和潮水的气息,掠过银叶芦苇的梢头时发出低低的呜咽声。她正准备回屋里,脚前的青石板地面上忽然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翠绿色光晕。
那光晕起初只是几缕细若游丝的绿光,从石板之间的缝隙里渗出来,像地底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把沉睡的颜色从泥土深处缓缓推上地表。绿光沿着小径的砖缝蔓延,速度不快,但稳定而均匀,像被一双看不见的手用极细的笔锋沿着石缝描了一遍。光晕越来越亮,从淡绿变成翠绿,从翠绿变成那种雨后新叶才有的通透的碧色,汇聚成一道约莫一人宽的翠绿色圆环,圆环内部的空间开始变得模糊不清,像有一层薄薄的雾被光从中心推了出来,在圆环的边界处缓慢旋转。然后,一个人影从圆环中心走了出来。
那是一位高挑而纤细的男性精灵。他比苏晴雪高出将近一个头,身形修长,肩背挺直,穿着一件灰绿色的长袍,袍角垂到膝弯以下,面料是某种她从未见过的纤维织成的,表面有极细的暗纹在流动,像树皮在光线下泛出的那种层次的纹路。袍子的领口和袖口都镶着一道窄窄的暗金色滚边,像秋天落叶边缘的那种颜色,与灰绿的主色形成了微妙的对比。
他的皮肤是浅麦色的,五官轮廓柔和不锐利,鼻梁挺直,下颌线清晰,耳尖从浅灰色的长发间微微探出来,末端收成一道利落的尖弧。他的眼睛是一种很淡的灰绿色,像雨后被洗过的青苔表面泛出的那种色彩,平静而温和,不咄咄逼人,但一眼就能看出他不是人类。那对尖耳在暮色中微微泛着一层薄薄的光泽,皮肤下面隐约能看到细如发丝的淡青色血管纹路,像被精细的笔触描绘过的叶片脉络。
他的右肩上挂着一只深棕色的皮质挎包,挎包的铜扣打磨得光滑锃亮,包面上绣着一枚徽章:一棵枝叶舒展的树,树冠上环绕着十二颗圆形的星点。和领主庄园地上遗迹门楣上的石雕一模一样。他的手指修长,指节分明,握着挎包带子的姿势松弛而自然,像习惯了随身携带很多东西的旅人。
他站在那圈翠绿色的光晕中央,朝苏晴雪微微颔首,嘴角带着一丝幅度极小但清晰可见的笑意。那笑意不深,但给人一种被认真对待的感觉,像他知道自己是来做什么的,也知道对方需要什么。
“苏晴雪冒险家,”他的声音比苏晴雪想象中低沉一些,带着一种像叶片摩擦时发出的轻微沙沙质感,“我是木精灵商人派森。精灵商会金牌商人。您是目前第七区声望最高的冒险家,商会派我前来与您进行交易。”
苏晴雪站直了身体,回了一个点头。“派森先生,欢迎。请进。”
她侧身让开正门,派森从那圈翠绿色的光晕里走出来,光晕在他身后缓缓收缩、消散,像被风吹散的一层薄雾。他跨过门槛的时候,袍角在青石板地面上轻轻扫过,留下一道极细的绿色光痕,几息之后才彻底消散。
他走进领主庄园正门的时候,目光在客厅里扫了一圈:壁炉、木架、工作间半开的门、灶台,然后微微点头,像在确认什么。他对壁炉上方那块刻着卷草纹的横梁多看了一眼,目光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开了。苏晴雪在餐桌边摆好了两张高背椅,桌面上放着两套餐具,是今天那套描着金线的骨瓷餐盘和汤碗,已经被她洗好摆上了桌,旁边各放了一只高脚杯。壁灯的光线落在骨瓷的边沿,把那道金线照得微微发亮。
“请坐。正好是晚餐时间,我准备了——”她顿了顿,想了一下措辞,“一份星辉界前文明时期流传下来的食物。您应该认识。”
她把两块晶纹肉排从龙鳞腰带里取出来,放在两只餐盘上。肉排出现在盘子上的时候,表面的油光还在微微颤动,边缘焦脆,蜜浆果汁渗进肉纤维后形成的纹路清晰分明,在壁灯的暖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金褐色。热气从肉排表面升腾起来,在壁灯的光线里形成一道细细的暖色气柱,携带着蜜浆果的甜香和肉脂的焦香,在客厅的空气中缓缓扩散开来。
派森的目光落在肉排上,停了一瞬。他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像在辨认什么,不是陌生地辨认,而是那种看到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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