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后千年,封官豆糕神》
半晌,双双埋在离清河怀中的小脑袋停止了动静,哭声也停了下来,双双很想爹爹娘亲,梦里说不定见到了。
离清河单手抱起孩子,搭在后背上的手并未放下,仍在轻拍着。
辰金见状马上收拾出一块较干净的地方,离清河取来一旁不算厚实的衣物垫在地上。
随后,双双被轻轻放下,噩梦中的女孩泪水也未止过,口中呢喃的话语三人都没听清,但离清河知道,她在说阿姐,我怕。
等着孩子真正睡安稳后,离清河和辰金悄声走出粮篷,老伯留在蓬内照看睡下的双双。
“离姑娘,我们还要进城吗?”
“要,现在就进。”
老伯听见两位年轻人准备进城,立即从篷内走出来,拉着辰金的胳膊说道:“小伙子,你们进城是为了寻亲吗?可别走官道,那边早就塌的不成样子,走城西小路吧,绕是绕了些,好歹能进去。”
“老人家,多谢。”
辰金从刚才就发觉小女孩儿面色有点儿不太对劲,灾祸过后常伴随着疫病,他们得警惕着才行。
“老伯伯,我瞧着双双面色红润,许是受了惊有些烧热,您这儿是否还有些留下的草药?”
老伯年纪大了,夜间火气旺,平日里总爱抓些降火去燥的草药备在身上。“有的有的,过会儿等双双醒了我给她热些汤水把药喝下去。”
听见还留有些草药的时候,辰金心里松了一口气:“那行,老伯伯,您和双双就暂且在这儿歇息着,等我们办完事情会回来安顿好你们的。”
老伯知道他们虽是陌生人,却还为他和双双做了打算时,心里说不出的感激,如果说涝灾是人祸,那么,两位好心人的出现就是天意。
离清河没有继续停留,她只想着速战速决。
直至目送二人走远,老伯才回到粮篷里,他走向一旁不起眼的角落,那里挂着一幅神像。老伯双膝跪地,双手合一,闭眼默念——感念神明,感念玉皇大帝。
再次睁眼时,他拿出摆放在一旁的香柱,点燃,而后谨慎地插在神像面前的瓷盆中。
此时,上天庭凌霄宝殿处,正闭着眼睛假寐的年轻人眉头轻挑,体内的波动告诉他,神威似乎又提升了不少,看来离清河仍如同过往般把事儿办的不错。
——
“阿金,你在西南生活过?”
不怪离清河这么问,两人听从老伯的话沿着城西的小路走,凭着神力能够洞察的事物有限,尤其是阻挡物繁多的情况下更是费力。
城西小路需绕进山林,且地势蜿蜒复杂,若不是本地人一样经常走动的,定会迷了路。
辰金挠头:“我有位挚友在这儿居住了许久,只是这两年来得少了些。”
“如今洪水淹了半个西南,城内的情况相比村子定然好不到哪里,甚至还要糟糕,做好心里准备吧。”离清河看向辰金,生死离别对于凡人来说是巨大的创伤。
不过,辰金倒是不甚担忧的模样,离清河看向他的眼神越来越古怪,才终于肯解释。
“他葬在北地,西南的洪水冲不垮他的碑。”
离清河没有再盯着辰金看,穿过昏暗的地带,就快到城门了。
辰金依然在前面带路,离清河心不在焉地走着。约莫百步的距离,她忽然浑身惊汗,紧跟着心口传来剧痛。
离清河用手按着胸口,整个人往下倒。
“你没事吧?”辰金发现离清河的异样,跑过来用手扶着她,难不成是与神仙打架受了伤?
自醒来到现在,她还从未真正休息过,仅剩的一魄不久前才历经多场杀战,凭意志撑到现在,换作别的神怕是早已真的灰飞烟灭。
体内强烈的拉拽感袭来,是残魂在断裂。
然而不过及瞬,它们一片又一片、一点连着一点地开始拼凑起来,停息一段时间后,体内一魄归元,离清河没再管,总归是死不了的。
“无碍,走吧,进城要紧。”离清河起身,再次加快脚程。
西南之地是出了名的富庶,南来北往的商贾都会选择途经此地做笔买卖。
城门两侧的梁柱风格别具,蜿蜒盘旋的麒麟兽雕刻的栩栩如生,攀爬在周围的常青藤即使也是石头所制,看着却薄如蝉翼,悬梁中央的牌匾上写着:利荣城。
辰金望着城门沉默许久,离清河喊话让他跟上,迈进城门的时候,他对着空气留下一句话。“阿天,我替你看看家里。”
刚一踏进城,离清河面前跑过来一群孩子,他们肆无忌惮地嬉笑打闹。
巷子里时不时传来抓贼的呵斥声,两侧街边摊上的小贩大声叫卖,糕饼和果子的香甜味,随风飘进离清河与辰金的鼻息间。
辰金带着不可置信地表情看向离清河,一时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这……”
实际远比她想象的更加糟糕,离清河无奈扶额,难怪老头儿用尽办法逼着她来处理此事,这回西南泄露的恶灵着实麻烦。
“离姑娘,城内,竟没事儿???”
离清河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拉着辰金的胳膊朝里走。她将他带到密集的人群中,然后随便找了家茶馆,挨着窗边坐下。
“来茶馆做什么?”辰金面露不解。
离清河依旧不说话,直到小二上好茶水后,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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